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不得做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清穿之贱奴 作者:日照 文案 这是一个普通女生穿越成死囚,然后通过自身努力去改变人生的故事。 不要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什么格格福晋,什么贵妃太后, 都不是最终理想好吗? 她,要走上这层食物链的最顶端,去俯瞰,接受众人膜拜…… (大爷的,作者写这文案的时候都吐了) 前期女主会被虐,是雷点的读者请绕道。 本文又名:《所有人都想对她图谋不轨》 友情提示:日更 内容标签: 清穿 穿越时空 系统 女扮男装 搜索关键字:主角:许真真 ┃ 配角:数字军团 ┃ 其它: ================== ☆、奇怪的红包群   第一章奇怪的红包群   【许真真】加入群聊   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刚过完二十八岁的许真真在微信上看到了这么一条群聊信息。这个名为【八卦红包群】的群聊难道是刚才才走的闺蜜弄的?可是一览群成员,竟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倒是这一长遛的名字让许真真忍俊不禁。   此时,群里因为来了新成员,纷纷活跃了起来。   【武则天】【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成员为武则天的人发送的红包,系统提示三秒被抢完。   【武则天】抢得最多的那个人说个八卦,老规矩。   许真真一看,自己抢了0.5,被系统显示【手气最佳】,所以她说的就是自己?   【许真真】不好意思,我是刚来的,还不懂规矩,就发一个红包吧?   【许真真】【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这次,五秒被抢完。   这时,群主出来了,看到他的昵称的时候,许真真这才意识到,原来群里所有的人都取得古代历史人物。   【群主】【包拯】女帝,这是新来的成员,欢迎新成员入群。   群主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也同时发了个红包。   【杨戬】欢迎新人。   【李广】欢迎新人+1。   【朱元璋】欢迎新人+2。   【慈禧】终于进来了一个小闺女,不然群里阳盛阴衰还不知道要持续多少年呢?   【武则天】慈禧,你怎么破坏队形了……   【慈禧】一时激动,一时激动,老祖宗别生气【顺毛jpg】   这个群里人还真不多,也就十来个人,从昵称来区分的话,女性还真就只有武则天和慈禧,再加上许真真三个人。许真真当时就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又随即发了一个红包。   【武则天】这小闺女还真上道,朕钱不愁,就愁有个人聊天,小姑娘,你可有什么心事?   【许真真】有是有,不过,这里人太多,我有点不好意思。   一想到这群里都是潜水的大老爷们,说实在的,哪怕许真真有一大框子的心里话想说也是说不出口的。   可就在这时候,群里的大老爷们纷纷出现,均表示想听八卦。   这时,系统提示【武则天】邀请加入【三人八卦小组】   【许真真】加入群聊。   【武则天】在这里畅所欲言吧,别管那些粗老爷们。   【慈禧】对,说来听听。   还真别说,许真真过得那个生日憋屈得不行,一大堆事缠得她生日都没过好,要不是死党徐泽临时给她买了一个蛋糕,估计这会儿她还在医院呢。   【许真真】我今天生日,算不算是一个谈资?   【慈禧】这生日年年都过,……算谈资吗,老祖宗?   【许真真】尴尬jpg   【武则天】算,一定是有什么故事,是吗?   【许真真】我父母离异多年,自小是我祖母带大,每天忙里忙外,忘记了今天是我的生日,父母早在很小的时候就不再和我过过生日,今年连电话都没打过。最疼爱我的祖母也已去世。   【武则天】所以今天没人给你过生日吗?可怜的姑娘。   【慈禧】老祖宗,今儿个有点不像你……   【武则天】@慈禧闭嘴jpg   【许真真】嗯,唯一的那个蛋糕还是我在最后缠着我好朋友买的,想想也的确很可怜。   【武则天】嗯,好姑娘,那我们在这里祝你开心幸福,不早了,伤心的事不要带到睡梦中,好好的做个美梦吧?   许真真见群里的武则天忽然没了聊天的兴致,也就没有多聊,直接互道了晚安就躺在了床上。   睡前,她给徐泽发了条信息,说谢谢他今天的蛋糕。   一分钟后,手机就发出了震动,徐泽回道:你别整天只想着吃吃吃,年纪都这么大了,是该考虑找个人了,我都替你担心。   许真真心想,她爸妈都不担心她,他徐泽担心什么,忙回:我用不着你操心,这辈子就打算这么过了,倒是你啊,要继承家里的亿万家财的,赶紧放弃你做游戏公司的梦想吧!   刚想放下手机,徐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说:许真真,你什么意思?你明知道不想有人束缚我,那个家我是不想再回去了!”   许真真其实很理解徐泽,他们俩的家境悬殊,可偏偏就成了朋友,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徐泽的家看似很好,但其实早就剩空壳,他的父母相敬如宾,对外一直宣称是模范夫妻,可实际上各玩各的,也是从不管徐泽。这两年他父亲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就要在外游学的儿子回去继承家业。   “你回去挺好的,真的,毕竟那是你的家。”许真真说。   “许真真,我回家的难度系数就和你找到男朋友是一样的,你能明天就找到男友,我就立马回家,你能吗?”他们俩的聊天又被徐泽聊死了,他总是嘲笑许真真这个大龄剩女到现在还保存着初恋,可是这是她能控制的吗?   许真真不想和他说话,当即就关了手机。   她发誓,一定要尽快找到一个男朋友给徐泽看看,就当是今年的生日愿望了!   第二天,许真真被自己的闹铃吵醒,当她睁开眼看的时候,竟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红木床上,这种老式的床她已经很久没见,她这是在哪儿?自己家的小单人床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种床?   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一切都不一样的,这摆饰,这家具,这窗户……   她不会是?   这时她听到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许真真忙去看。   【八卦红包群】   【群主】【包拯】胡闹,武则天,你还真把人从现代送到清朝,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朱元璋】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女帝呢,说风就是雨。   【慈禧】群主,我觉得送我们清朝挺好的,就是吧,那个时期的情况也就比我当时好那么一点,我还真替这闺女担心呢。   【刘彻】送都送了,这是没办法再回去了,不然就让武则天出来发个红包以示惩罚?   许真真看到这些聊天信息忽然觉得背后一凉。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群啊,怎么感觉这里面的人都是真实的。   【许真真】弱弱的问下,各位大大,我现在是在哪里,我怎么感觉我还在做梦,求问!   【武则天】一人做事一人当,这红包,我出了。   【武则天】【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系统提示红包一秒被抢完。   这都是什么人啊?   【群主】【包拯】许真真,你现在是在清朝康熙年间,你所处的位置是在胤禩府中。   【许真真】九龙夺嫡吗?   犹如晴天霹雳,许真真并不是清穿历史爱好者,仅有的知识也只是看过一部《步步惊心》那里面所有阿哥的结局都很悲惨,她并不想成为里面其中的任一一员。   【群主】【包拯】可以这么理解。   【许真真】弱弱的问下,我还能回去吗?   如果还来得及,她觉得会更加珍惜现在的生活,至少脑袋会在自己的脖子上稳稳当当,每天还能有无线上网,冷气西瓜各种美食,而在这神奇的年代,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是活不过五秒的那个龙套。   【武则天】真真,你放心,我会在这个年代帮助你实现自己的愿望,你昨天不是许个一个愿吗?   许真真一脸懵比,她有许愿吗?   【武则天】你不记得了?你说你想找个男朋友啊?   在这个群里,许真真觉得自己的身份是尴尬的,和这么一大群历史人物在一起,她能不尴尬吗?对于武则天的好意,她实在无法反驳,否则她觉得她的下场会很惨。于是她开始接受这个现实。   武则天将许真真安置在了一间小屋子里,由她来选择自己的初始身份。许真真在了解到那几个为首的阿哥的结局之后,一律否决,最后她选了其中最不出众,而且结局还算可以的十阿哥,胤锇。   本来她的身份是许配给十阿哥的郭络罗,但是许真真实在不愿意这样的盲婚,虽然是阿哥,但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婚嫁了,是不是也太违背现代人的想法了?   【武则天】是我疏忽了,忘记了你和我们那时候不太一样,那你打算给自己什么身份?   【群主】【包拯】照我说,真真还没有完全接受清朝文化,如果让慈禧给她恶补,应该也需要一段时间,不然就先让她从丫鬟做起?   【慈禧】丫鬟,会不会苦了点?   【许真真】丫鬟,可以的,没问题的!   许真真对着手机拼命的点头,她信誓旦旦的想着只要不和这些阿哥产生关系,最后就不会被牵连,吃点苦又有什么关系呢?总比掉脑袋强不是吗?   直到那天夜里,她还在洗着没有洗完的衣服,饿得肚子咕噜噜叫的时候,她才开始质疑自己当初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日更,希望大家收藏评论,不时会有红包掉落哦~ ☆、奇怪的红包群   谁能想到人生败给了于正,刚到清朝的日子就如他的剧本一般,许真真被一大堆衣物堆到抬不起头来,直到半夜才将事情做完,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她饥肠辘辘跑到厨房找吃的。   这一年正是胤锇成婚的第二年,许真真在厨房碰到了也来找吃的胤锇,两人面面相觑,看到许真真的时候,胤锇吓得放下了手中的馒头。   “能分给我一个吗?我实在饿得不行。”对于眼前这个华服男子的身份,许真真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她的眼里只有那个白面馒头,若是现在就能咬一口,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美食,嗯,比金拱门的汉堡都还要好吃!   胤锇上下打量了这个穿着丫鬟衣服的女人,扔了一个馒头过来。   “有咸菜吗?直接吃馒头有点不好消化。”许真真摸摸肚子,还没等胤锇开口就将馒头啃了一口。   “你过来,我教你怎么吃洋气的馒头餐。”吃了一个不够,她就将眼神望到了胤锇剩下的食物上,其实她这时候早就猜到在这个府里能穿成这样的,除了主子胤锇不会有别人,但又因为他是传说中的草包王爷……   系统提示【八卦红包群】已更名为【清朝红包群】   【武则天】真真,这天过得怎么样?   武则天似乎特别喜欢许真真,连群名都改成了这个,只不过许真真并没有回复她。   【群主】【包拯】我猜这日子过得不怎样,毕竟是现代过去的孩子,吃过得苦一定没我们那时多。   【武则天】曾经我也是服侍人开始的。   【朱元璋】这时候必须秀点存在感,毕竟我是众所周知的草莽英雄,早已经对吃苦见怪不怪了。女帝你也是,人家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吃得消?   ……   【许真真】求助,我要被十阿哥拉去重打三十大板了,怎么能让他改变主意,在线等,挺急的!   【朱元璋】默哀![蜡烛][蜡烛][蜡烛]   【刘彻】默哀+1   【杨广】默哀+2   【慈禧】默哀+3   【群主】【包拯】……   众人:有人破坏队形!   【武则天】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挨板子了?   【许真真】大概是这不是我认识的清朝。   【群主】【包拯】傻孩子,以后少看点芒果电视剧吧。   历史名人都知道芒果台了吗?   【许真真】真没人能救我吗?   就这样,许真真被人拖着去挨了一顿揍,理由是她竟然以下犯上谋害皇子。都怪现在的电视荼毒年轻人啊,动不动就是踢阿哥一脚,打阿哥一巴掌,谁成想她只是想炸一个馒头做成汉堡的样子,好让胤锇顶礼膜拜,没想到胤锇完全不给她面子,一声令下就把她拉下去行刑了。   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啊……   许真真痛苦的趴在床上,腚被打得皮开肉绽,估计这几天是不要下床了。   好在大家都求情,说这姑娘脑子有点问题,但做事勤奋努力,就请十阿哥网开一面,以后一定让这丫头离十阿哥远远的,再也不会让十阿哥遇上了。   真以为是再也见不到了,可第二天,福晋却找上了门,过来的时候似乎还有一个和福晋年纪相仿的女子,后来一听人唤她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即将和嫁入胤禩府中的郭络罗筱薇,她是十福晋郭络罗季晴的表姐,同属一族,再过不到十来天她便要嫁为人妇。   许真真看着来人摇头晃脑,为眼前的美娇娘会挫骨扬灰就可惜。   可故意来找许真真的十福晋不这么想,她才是真正的妻管严,嫁进府中之后从不允许胤锇和女色接触,也不知道从谁的嘴里得知,昨天竟然有人勾引十阿哥,这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她倒是要来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   “姐姐,您瞧瞧,就这样的女子都敢勾引胤锇,你说我该怎么办?”十福晋对着表姐说道。   许真真怵了,原来这是要来找茬打小三的节奏啊,可是她昨天只是脑抽做了一件傻事,并没有想插足破坏他人家庭啊。   “福晋,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许真真忙说。   “晴,这女人既然这么不懂事,何必还让她继续留在这里?”郭络罗筱薇说道。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姐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怪最后的八爷党会失败,绝对和她们有关系。   未等表妹做出回复,郭络罗筱薇便走过来,坐到许真真床边,她用食指将许真真的脸抬起,先是惊讶,后是露出无法言喻的笑容,她让妹妹屏退下人。   “表姐,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十福晋不解表姐的做法,忙问。   郭络罗筱薇说:“你瞧,她的眉眼多像我啊……”   许真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置信,同样的表情的就是十福晋。   【许真真】女人心,海底针,今天我算是领悟到了。   【武则天】你是在说我?   【慈禧】你是在说我?   【群主】【包拯】虽然你们已经做到全天下女人的极致,但我相信真真说得绝对不是你俩。   系统提示,收到一个红包,请注意接收。   【武则天】收下吧,或许对你来说会有用。   许真真刚想说来到这个世界上,红包里的钱已经对她可有可无了,可武则天就像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她打开红包,发现是一个止疼丸。   系统提示,许真真收到【天命丹】一颗。   【许真真】谢谢女帝。   【许真真】不过现在的疼痛已经无法抹去我心中的阴影了,你们知道吗?我刚才听说八福晋有个惊天的举动……   “什么?姐,你是要让这个丫头代替你去成亲?”十福晋有些错愕,她因为声音突然放大还回头看了许真真一眼。不过就在刚才,许真真被十福晋一巴掌给打晕了,整个人处于昏迷中,房间里就只有她们姐妹俩,自然就可以毫无顾忌的说话了。   唉,许真真感叹自己是做了什么孽,要来这里受这般屈辱,真希望有一天能把这一巴掌还回去。   只听那郭络罗叹了口气,说:“你不知道,自从我听说我被许配给那八阿哥之后,就和我阿玛争执了许久,要说许配给几阿哥都好啊,可那胤禩,偏偏是个“贱妇”之子,这光明前途是不要想了。我听说啊,他现在在阿哥中的地位极低,胤锇要不是因为你我的关系,说不定还不会和他八哥走得那么近呢。”   “话虽这么说,可是你要她顶替你去成亲能有什么好处呢?我看这事儿要是被人发现,你我两家是逃不了干系的,这不是一个好法子,反而是百害而无一利。”十福晋虽然性子大,但这事事关家族命运,绝对不允许姐姐胡来。   郭络罗握住了妹妹的手,她说:“本想把这件事瞒下去,可你是我最要好的妹妹,这话说给你听也没什么。我也并不是说让这丫头做这八福晋做一辈子,只是我在无意中听到了胤禩和他人的对话,这让我不禁担心起来。”   原来八阿哥胤禩收到消息,说是在他们成亲当日,那些白莲教的人会来搅局,他已经在白莲教中安插了内应,到时候会直接抓了郭络罗筱薇回他们的大本营,然后胤禩便会向康熙请旨一举剿灭白莲教,救出郭络罗。   郭络罗听到这事当然不愿意,谁知道那些人会不会中途撕票,而胤禩,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竟然不顾她的安危,这几天她正愁得不行,但又不敢告诉父亲,怕这消息泄露,到时候让人误会他们郭络罗一族和胤禩有什么牵连。   这不今天看到了眉眼和筱薇自己有些相似的许真真,这个顶替的想法就自然而然的形成了……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谁能告诉我历史上胤禩成亲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群主】【包拯】康熙三十七年(1698年),爱新觉罗胤禩与郭络罗氏成婚。   【群主】【包拯】其他,并无记载。   【慈禧】要说女人怎么样都不能依附男人啊,这不,你瞧瞧,同是女人,我和女帝的生平就记录的这么详细,而八福晋这个就这么少呢?   【许真真】老佛爷,不说历史,其实您真的做得很好了,只是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个。   【朱元璋】怎么,又挨打了?   【许真真】□□皇帝,求不开玩笑,我刚得知自己要被人换去当人质,你们有什么办法能救救我!   【朱元璋】诶,今天怎么没人发红包吧,我正无聊呢?   【慈禧】这么说还真是啊,今天好像都没什么事,来来来,红包雨发起来。   【刘彻】别闹,我正睡着呢。   【武则天】你们这些人,明知道真真有难,竟然故意岔开话题。   【许真真】比心jpg。@武则天   【许真真】求女帝指点迷津。   【武则天】要想治这些贱人啊,她做初一,你就做十五。   经过女帝的悉心指导,许真真终于知道了下一步怎么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她当然不会去做,那好,反正这个身体也不是她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回去呢,那她就先下手为强,不是想要让她顶替自己出嫁吗?好,她就让郭络罗的希望落空。   当天晚上,许真真就上演了一番火烧头发,铁头撞墙和摔下假山的举动,吓得十阿哥和福晋忙差人将许真真丢到了门外。   十福晋还有点不愿意的,过来看了一眼许真真,可这时她早把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哪里还能去代替成亲,这才摆手,让人把许真真丢得远远的。   【武则天】真真,我说得那些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以后别说认识我,我的招数没这么烂。Byebye jpg。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作者的历史是数学老师教的,轻拍啊轻拍 ☆、奇怪的红包群   许真真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小命都丢了半条,胤锇府上的人听从了十福晋的指令,将她丢进了乱葬岗。   难道自己真是那种活不过半集的炮灰吗?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所有人,救命,救命!   【许真真】武则天姐姐,慈禧姐姐,群主大大救命。   【许真真】还有各位君主帝王,快救小的一命吧。   ……   许真真尝试在群里发出讯号,但似乎此时群里一个人都不在,均没有回复。   她开始慌了,意识也渐渐消散。   突然她发现有个人朝自己走来,像拎小鸡仔一样的将她放到了一头驴身上。   “请问,您是……”看样子对方是个年长的人,他救了许真真,可是他并没有回答自己,驴子被老人牵着,迅速的离开了乱葬岗,她这才放松了警惕,昏迷过去。   【武则天】真真,你刚才有找我?   【许真真】姐姐,你终于来了,我都感觉自己快死了,也不知道这位老人给我涂了什么药,全身都像被针扎一样……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这个红包群的存在从最开始的手机,还属于一个正常的微信群。但自从许真真穿越到了清朝,这个群就变成了她脑海中的一个意识,打字不再需要手机,只需要脑子里想想就好,否则就凭许真真全身接近瘫痪的程度是不可能打这么多字的。   【武则天】向您发送了一个红包,请注意查收。   系统提示,【许真真】已接收【痊愈水】一瓶。   【武则天】这药明天就能有好转,不过这次你可得长记性,切记不能再这样做事了。   【许真真】谢谢姐姐,感激万分!一定从命!   次日,那老人的闺女到房中给许真真换药,发现她身上的伤竟然奇迹般的愈合了,而且她面色红润,竟像是正常人一般。   这可把这姑娘吓得不行,立马跑去和她爹说明情况。   那老人像是有点医术,过来翻看了许真真的眼白,还给她把了脉,确认她是真的没事了,这才大叹他的药有如此神奇的功效,一定要找来各大乡亲看看。   摊上个会做白日梦的恩人真不知道是对是错,昨天那药让许真真疼了一晚上,这老头心里就没点B数吗?   趁两父女都跑去叫人的时候,许真真从后门溜走了。   这老头住的地方应该算是近郊,周围有几个小山丘,当许真真吃力的爬上山坡,打算翻过去的时候,她转身看到那老头的家里围满了官兵,许真真一惊,不好,铁定是这个老头多说了什么,让这群官兵以为这里有人妖言惑众,可是如果许真真现在出现,绝对会让他们给抓起来,当成什么妖女一把火给烧了。   不行不行!   可是如果不过去,老头就是空口说白话,还是会受到惩罚。   许真真这时遇到了两难的状况,但由于情况危急,她只好一咬牙,往前一蹦……从山上滚了下去。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好在,许真真带着一身伤爬到村庄附近的时候,及时被村民发现,他们当即把许真真送到了老头院子里。   “你说的人,就是她?”那官兵有点不相信的问,走上前去检查了许真真的伤势,继续说,“我怎么看她这样子快要死了,和你的说法不一致啊?”   老头说:“官爷,是她没错,只是她刚才不是全好了?我还给她把了脉……”他一脸莫名,还想再说几句的时候,那官兵头子就怒道:“你以为我们很好耍吗?”   老头和他女儿赶紧跪下,求饶道:“官爷,是我们错了,一定是我老头老眼昏花没看清楚,求官爷饶命啊。”   说完便朝着地拼命磕头。   许真真现在头痛得厉害,她觉得自己从那么高的山坡上摔下来没死真是奇迹,后来想想,自己为什么要选择那样的自残方式呢?   她觉得自己应该要去看看脑科了。   “官爷,要罚就罚我把,反正我也只剩下半条命了,不差这半条。”许真真挺身而出,多有英雄气概啊……   那官兵被许真真这么一说,反倒是更生气了,他说:“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说着,便从袖口拿出一把短刀。   完了完了,她许真真看样子是要命丧黄泉了。   “慢着!”一名男子从他身后走来,一行人纷纷朝他行礼。   “四阿哥。”原来是雍正帝胤禛。   许真真此刻激动万分,在红包群里那么多天子,偏偏就没见过一个,这回总算逮着一个活的了。   “四阿哥!救命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许真真一把扑了上去,抱住了四阿哥胤禛的大腿,“山无棱,天地合,”啊不,说错台词了“四阿哥,你要为民女做主啊!”   “胆敢冒犯四阿哥,我看你是找死!”那官兵想趁此机会在胤禛面前邀功,故意恶狠狠的放话,他的脚都已经抬起来了,却被胤禛的眼神又给吓了回去。   胤禛看了许真真一眼,蹲下来说:“你,弄脏我的裤腿了。”说完,便一脚把许真真踢了出去。   他转身离开,命令官兵把许真真带走。   就这样,许真真带着伤痛之身,还有破灭的幻想,惨兮兮的被人拖着走了。   没错,不是扶着,是拖着,可怜她那双细皮嫩肉的脚啊……   许真真被胤禛带进了他的府邸,他叫来了几个御医,用最好的药材,命令所有人要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让许真真的伤痊愈。   许真真不解,但隐约又能猜到些什么。   “多谢四阿哥,小女子何德何能报答四阿哥。”许真真说。   “我从你的眼神中知道你的想法,你想逃,是吗?”胤禛的眼神中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笑意,这让许真真头皮有些发麻,他用食指将许真真的头抬起,说,“你被我十弟他们抛弃,实在太可惜了,我觉得你的作用很大。”   “从你被丢到乱葬岗,我就派人一直盯着你。”   “无论你是用什么办法让自己迅速的痊愈,还是出于什么目的让自己又伤痕累累。”   “这些我都不关心的事。”   “我只要你牢牢的听从我的话,半个月后,嫁给我八弟,懂吗?”   说完许真真就从梦里醒来,原来是做梦!   “你终于醒了……”四阿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 喜欢的朋友可以收藏我们哟 ☆、奇怪的红包群   这几天四阿哥来得特别勤,就连胤禛的随身侍卫都纳闷阿哥的反应。许真真更是觉得奇怪,这胤禛也不是什么善茬啊,那次不是还因为她的无礼将她踢飞了吗?那可是用了七八成功力,带着恨意踢的啊,足见这人有多厌恶他人靠近。   许真真本不想再去麻烦武则天,半夜里实在是受不了这才问了她要了止疼药。在她还不确定四阿哥究竟要让她做什么之前,她不敢轻举妄动,哪怕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救命,我的床上突然出现了几个毒蝎子,我被咬了,怎么办?   【武则天】你这是命煞孤星了吗?怎么最近老碰上这事?   【许真真】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让四爷府上的那些福晋小妾惦记上了。   【武则天】我不相信他们能用这么烂的招。   ……   许真真说自己被毒蝎子咬了是真事,因为她从来四爷府上就没下过床,整个人就像个植物人一样,被那些太医翻来覆去的检查治疗,任由那些宫女为自己清洗涂药,四爷来了她就装睡,连四爷来了都质问太医她为什么没有好转。   今早她迷迷糊糊中发现床上多了一些什么东西,睁开眼后一看,妈呀,一条手指粗的蝎子正爬在自己的胸上,就好像要向自己宣战一样,她尖叫的叫起来,后来就晕掉了。   亲测有效,被毒蝎咬了不要五秒立马就能口吐白沫。   自那以后,四爷府上来的太医更多更频繁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这姑娘这么多毛病。   许真真被救回来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跪请四爷放她离开,她以后再想方设法报答四爷,胤禛像是和许真真想到了一块,当天他就勒令所有的妾侍不要再接近这里,但绝对不允许许真真离开这里,非但不允许离开府上,就连这院子也不行。   得,胤禛可是老大,她可说不赢他。   没办法,许真真继续在这边养病。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有人要暗杀我,我现在躲在假山后面,他们马上就要发现我了,怎么办?   【慈禧】……我们家祖宗这么差劲吗?好好的阿哥府上还招刺客,那得是多大的事?   【群主】【包拯】发送了一个红包。   系统提示,你收到【隐身衣】一件。   许真真此时正躲在胤禛家后院的假山里面,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晚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拿着剑就刺向她,要不是她反应灵敏,可不就成为刀下魂了。   现在她穿上了隐身衣,慢慢走出假山,发现那黑衣人在这一片搜寻了许久。   许真真纳闷了,为什么她呼喊了这么久,竟然一个护卫都没有来,平日里四爷都派了丫鬟和护卫在门外候着,还特别在蝎子事件之后加派了人手,今天却是一个人都没有,整个院子那黑衣就如同在家一般。   在家……   许真真隐隐觉得不对劲,她慌忙跑到黑衣人旁边,跟着他一起寻找,终于他放弃了。   【许真真】为什么胤禛要来杀我?   许真真看到黑衣人进了一间房,他点亮了蜡烛,脱下了那身黑衣。   竟然是四爷?   【群主】【包拯】人心叵测,最难猜透是人心。   【朱元璋】雍正这小子小动作还挺多。   许真真跟着胤禛进了房,等屋子亮了之后,他才看到原来这屋子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看这样子应该也是位阿哥,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十三阿哥胤祥了。   不过胤禛进来后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和自己的弟弟打招呼,反而是捂住胸口猛烈的深呼吸,好几次就好像是快喘不过气来了,要不是胤祥在旁边,只怕这胤禛都快背过去。   这难道是哮喘?   “四哥,那边情况怎么样?”见胤禛有所好转,胤祥问道。   胤禛从兜里拿出几粒药丸,和着水服下,说:“这女子好生奇怪,我那日虽没亲眼见她不药而愈,但经过这几次府中的试探,发现她的确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质。”   “对,那毒蝎可是我专门找人弄来的,据说剧毒无比,我都不敢保证太医能不能在最后救活她,没想到她几天就好了。”胤祥说道。   “她的身体有着强大的自愈能力,她的反应也是大大出乎我的意外。”胤禛微眯着眼睛,将刚才在后院追逐许真真的情况一一和胤祥描述起来,这偌大的府邸如今连人都找不到,这不能不让人感叹。   许真真冷哼,心想若不是自己开了挂,早就被他们整死了。瞧着样子估计是胤禛见自己身体有毛病,所以才想找许真真做药引?   早就听说雍正帝炼制长生药,一般心理上缺什么就会极其想要弥补,就他刚才那样,早就不知道去鬼门关走过多少次了。   【群主】【包拯】真真,听完墙角就离开,这隐身衣的时效快到了,你不想被他们抓个现行的话……   【许真真】打死我也不想留这里,这些阿哥真的好恐怖,我还是躲远点吧?   因为是隐身衣,只能隐身,不能穿墙,许真真要想逃命只能趁着时效没过,去下人们晒衣服的地方拿了一套衣服,还顺便拿了几个铜板以备不时之需。趁天亮,她就从人群中偷偷溜了出去。   胤禛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得放过她,听看门的说四爷正派人找之前府里受伤的那位姑娘呢。   许真真安全的走出了四爷府,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就把下人的衣服扔到一旁,而后翻进一家人的院子偷了一套男人的衣服,反正偷一次是偷,偷两次也是偷。   就这样,她还没等到她高兴呢,胃部就开始翻江倒海,她赶紧捂住嘴跑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猩红的血便从她口里全涌了出来。   这,是中毒了吗?   她有些站不稳。   回想起昨天似乎看到有个丫鬟端过来一碗她从来没有吃过的药,莫非四爷在她碗里下毒了?   天哪,她怎么这么惨?   ……   “小兄弟,你可无恙?”后面穿来一个男声。   许真真回头看去,发现此人穿着同款阿哥华服,她已经被蛇咬过,再也不敢和这样的人接触了,不顾嘴里仍然流出的鲜血,撒丫子似的跑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需要你们的支持~ ☆、奇怪的红包群   清朝红包群   【武则天】真真,你离开京城了?   系统提示:武则天对您发起了位置共享。   许真真一看她发的信息是共享,就赶紧点了接受。难道说武则天他们也在清朝?   链接成功之后,许真真傻眼了,这武则天的确是出现在了这个地图上,可是她的头像在链接的那一刻就出现在了许真真头像的附近,两个人简直就是在一起一样。   共享立刻关闭。   许真真有种被实时跟踪的感觉。   【许真真】女帝,你在我旁边对吗?   【武则天】看你离开了京城地图,想问问你要去哪里。   这地方应该算是河南境内,许真真走出京城五天有余,算下时间,明天应该就是胤禩大婚的日子。好在她现在已经离那危险之地远远的,也就不受任何威胁了。   她找了一个路边茶馆休息,点了一碗羊杂碎汤和几个馒头,正啃着就见前面不远有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待她抬起头,几个形似土匪的人就已经下马,抽出刀来向许真真这些过路的人收起了保护费。   老板自然是不能幸免于难,他老老实实的从衣兜里掏出钱袋,祈求这些大老爷饶过他们,他也是小本生意。   许真真正看戏呢,忘记了其实也有人正拿着刀对着自己。   “小子,看你一点都不慌是吧?”那人脸上有几个刀疤,暂且就给他取名叫刀疤好了,他用刀尖在许真真身上划动了几下,说,“是让我这‘兄弟’去拿呢,还是你直接给我?”   周围几个路人都乖乖和老板一起上交了钱,唯独许真真愣在原地。不是她不想交钱,实在是她身上一点东西都没有了。   “我真没有钱。”许真真说道。   老板怒气冲冲的说:“臭小子,我还以为你为了钱连命都可以不要,现在看来,你是早打算来我这里吃霸王餐是不是?”   听老板这么一说,打劫的人都笑了。   这老板还真是够倒霉,一连被两拨人欺负。   “老板,见你是我们的老主顾,不然让我们替你好好教训一下他?”就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一群人全都将目光看向许真真。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慈禧】真真,莫不是又受欺负了?   【许真真】我正被一堆人丢进锅里用火烤着呢,说是要吃人肉,我又不是唐僧,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许真真心里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嘛?那刀疤刚才提议说,许真真吃霸王餐既不给钱又不给保护费,干脆做成下酒菜让他们尝尝算了。   许真真哭嚷着人肉吃了有毒,但后来一想,这些人就是想看她的笑话吧,哪里是真要吃。   就这样,许真真为了这些人极度扭曲的变态想法被丢进了一口大锅中。   锅里烧着滚烫的水,不时还冒着气泡,锅下面一直有人加柴,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蒸熟了。   【许真真】慈禧姐姐,你应该见过这样的场面吧?   【慈禧】真是夭寿啊,想我一妇道人家,怎么会见过?不过在水里泡着对皮肤好,水蒸气这么多,你就当蒸个桑拿好了。   【许真真】现代的桑拿不是这样的啊喂姐姐!   【群主】【包拯】真真,接着。   系统提示:您已接收红包【免疫丸】一枚。   一个时辰过去了,许真真因为太困就在锅里睡着了,刀疤被手下们叫来,说是这小子已经被水烫死了,遂过来看个好戏。   他将手伸到许真真的鼻尖,他奶奶的,竟然还有呼吸。   那刀疤手抖了两下,对着许真真就是一巴掌。   许真真被人搅醒了好梦,还没睁眼就破口大骂:“找死啊!”   醒来后就懵了,一群人离自己远远的,大概有十米以上的距离,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大家都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她。   许真真站起身来,发现自己的衣服早已湿透,里面的衣物清晰可见,妈呀,夭寿了!   是他们发现自己是个女人了?!   “老大,这不就是我们白莲教一直要找的圣女吗?!”一个人在人群中忽然大喊,“从没有一个人能在这么高的高温下活下来,而且她好像比刚才更精神了!”   许真真鄙视他一眼,睡了一觉还蒸了个桑拿澡可不就是精神多了么?   不过他们在说什么?白莲教?   “你说的没错,圣女终于出现了,我一定要将她送给教主,我们兄弟几个以后就只要享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刀疤对天一笑,有种中了五百万的既视感,众兄弟紧紧的抱在一起,不禁泪流满面,直到许真真大喊了一声:“喂,你们就这么对圣女的吗?还不赶紧给我拿件干净的衣服,扶我从锅里出来……”   刀疤的婆娘给许真真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裳,还给她梳了两小辫,说许真真的模样还真是富贵命,是圣女没错了。   因刀疤他们所在的位置并不是白莲教总部,所以他们弄来了一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白莲教前去,期间,刀疤对着马车里的许真真喊道:“圣女,你还有什么本事,提前和我们说说呗,也让我们兄弟开开眼界。”   许真真打开帘子白了他一眼:“我可没说我是圣女。”   “圣女真会搞笑,你不是圣女,那你给我解释下为什么你还活着?”那刀疤显然也有点迟疑了,他看了手下,然后又说,“死在那口锅下的人可是两只手都说不过来的。”   其他人均应和。   “那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一正常人,从没有人说我是什么圣女,而我也没有别的本事。说不定是你们那口锅出问题了呢?”她打趣道。   那刀疤眉头一皱,说:“要不是时间紧,不然我还真打算再让你在锅里多泡上几天,如果这次事情办砸了,我会将这满山头的树全给砍下来。”   许真真背后一凉,问:“砍下来做什么?”   “添油加火,把你煮了,给兄弟们当下酒菜!”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我就收藏我吧,爱你们~ ☆、奇怪的红包群   清朝红包群。   【武则天】真真,又在哪儿胡闹呢?   【许真真】白莲教,和他们帮派的头子饮酒聊天呢。   【朱元璋】你要成压寨夫人了不成?哈哈。   【许真真】并不是,我们俩在商量着一个大的计划。   【慈禧】这白莲教属邪教,听说危害不小,你怎么也跟他们混到一起去了?   【群主】【包拯】切不可同流合污。   【刘彻】商量着大计划,莫非是要造反?想我大汉子民的天下被女真占领,最后被外国欺凌得那么悲惨就……不如你也试试造反,说不定也能成为一代女王?   【群主】【包拯】胡闹,这清朝虽是满族人统治,可一旦产生叛乱,必定民不聊生,真真,如果可以,最好是劝降他们。   【慈禧】这话题有点尴尬,我还是先退散了。   ……   刀疤一行人将许真真送至白莲教总部。来得路上,刀疤给了她一个生辰八字,说这就是帮派一直要找圣女生辰。许真真一想,这刀疤从开始到现在根本就没问她几几年生人,直接就将她带过来,未免有让她假冒之嫌。   待到那帮主手下过来询问核实的时候,许真真直接就说了自己的生日,吓得刀疤说话都直打哆嗦,说她说错了什么的。可是许真真执意强调自己就是那天所生,连时辰都说出来了,刀疤不停给她寄眼神刀片,嘴里直嘟囔着死定了死定了,你这是纯粹用生命来报复我们一众兄弟啊。   待许真真还用自己的真实情况回答了那人问题之后,才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小声说:“你相信我,教主心思缜密,肯定不可能把正确信息全暴露出来。”   “可你是拿兄弟们的生命开玩笑,你是不是想死在这里?”那刀疤开始咬牙切齿。   “不不,你相信我,人生就是要靠赌,如果我这次赌赢了,你以后就跟我混怎么样?”许真真说道。   刀疤一脸鄙视的说:“赌赢了我可以跟你,可是赌输了呢,你我都得死,难道我做鬼也要杀了你吗?”   许真真让他别担心,男人嘛,这都是小意思。   那手下趁着许真真他俩说话的期间,派了一个人出去,这会儿等他俩把话说完,出去的人也回来了,他们一行人纷纷向许真真行礼。   刀疤呆了,看着那些人,又看着许真真。   “圣女,教主有请,请随我来。”   许真真一乐,还真让自己给蒙对了,随即又小声的在刀疤的耳边说:“我们刚才可是说好了啊,你可要信守诺言,我猜明天可能要出点大事儿,到时候记得你和兄弟们都在我一旁守着。”   刀疤冷哼了一声,但还是说了句:“还真没想到你还挺厉害,行,我说话算话。”   皇族成亲,自古都是最为热闹的事,胤禩虽因良氏的问题甚少得到康熙宠爱,但毕竟是位阿哥,娶的人也是堂堂的郭络罗氏,自然是有许多人来道喜。   那天,他还在府中筹备成亲的事儿,胤禟过来给他八哥添置了一些东西。   见胤禩皱起了眉头,九阿哥胤禟笑着说:“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今儿个是你大婚,你和八嫂……”说着还故意挑了挑眉,有种你一定懂得的感觉。   胤禩说:“坊间都传你我平时太过亲密,而我又不好女色,所以你才一直担心我的喜好问题。”   胤禟尴尬的将鞭子甩于脑后,说:“八哥,你怎么会这么想?”   “胤禟,其实你猜得没错,什么女人,任凭她是天仙圣女,我都不会看上一眼,你知道的,这次不过是皇阿玛指婚,我根本无法反驳只能接受。”胤禩将那东西扔到一旁,趁着屋里没人,故意抱住胤禟,做亲吻的姿势,他越往后躲,胤禩就越靠前,似乎非亲到胤禟不可。   胤禟从胤禩怀里挣扎着跳起来,先是打了一个哆嗦,后连忙摆手说:“八哥,你的事我以后都不会管你了,我错了,今天你成亲我就算来过了,祝你和八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就不打扰了!”说完,一遛烟的功夫就跑得不见了人影。   见人离去,胤禩呼了口气。这老九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幼时出了紫禁城,在街边玩耍时常被人误认为是女儿家,不过他一直强调自己是纯爷们,还故意娶了几房妾侍以证清白。他和胤禩从小就玩得很好,因胤禩的关系,胤禟经常为哥哥打抱不平,后来胤锇的加入,更是加深了兄弟之间的感情。   胤禩看到老九送的礼有些哭笑不得,这东西的确是佳品,据说是胤禟珍藏之物,只不过这东西不能暴露于人前,只可在……唉,罢了,反正也用不上,胤禩摇头,将之丢到了外面的荷塘,做别的事去了。   不料,待他走出房门,就见一手下慌慌张张跑过来。   “什么事,你慢慢说。”见那手下喘气都快喘不过来,胤禩忙安抚他。   “八阿哥,大事不好了,福晋在过来的途中被人劫走了……”手下急忙说道。   胤禩蹙眉,手中握起了拳头,他命那人赶紧上报朝廷,随后他便进了屋。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我和郭络罗氏就在一个屋,请问我该用什么方式报复她才好?   【慈禧】生吞活剥,不要留面。   【武则天】身体上的折磨怎么能比得上精神上的摧残?   【群主】【包拯】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还真没想到,郭络罗所说的计划还真被她言中了,不过这中间出了点变化,听白莲教的教徒说,他们抓住八福晋的时候,并不是在接亲的轿子里,而是她骑着马儿要逃出京城,后被教徒盯上,这才顺利的被逮到。   许真真没想到郭络罗氏为了不和胤禩结成这门婚事,连家族荣耀都可不要。   如今,她正和郭络罗一个屋,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竟像是看到了自己。   郭络罗冷哼了一声:“原来你没死,还在这里做起了圣女。”   “你小命都快不保了,嘴怎么还那么硬。”许真真说道。   “胤禩当我是旗子,我阿玛还要将我推入火坑,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郭络罗叹道,“你们现在就杀了我罢,好歹我这时候被你们杀死还能让人称赞,说是为国捐躯,我一时冲动逃跑的事也就没人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不给我留言,小心人家用小拳拳捶你哦 ☆、奇怪的红包群   “圣女,教主请您过去。”正当许真真还想和郭络罗再说点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知道了,马上就去。”她应了一声,然后趁着无人注意,蹲下身子来捏着郭络罗的脸颊说,“我相信胤禩应该很快就带人过来,他们见到胤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拿你做要挟,到那时你一定逃不掉了。”   郭络罗说道:“你刚才为什么踢我一脚?”忘了说,许真真之所以要蹲下来,正是因为还这位八福晋的一巴掌,就算当初不是她打的,可她也算帮凶,这一脚也不为过。   郭络罗揉着肚子,有点吃力的站起来,作势再对着许真真一脚再踢还回去,不想许真真及时躲过,八福晋扑了个空,扎实得又摔了一跤。   她诶哟了一声,外面就有人在敲门了。   “圣女,出了什么事?”   “无碍,我现在就出来。”许真真不想让人发现,便握住郭络罗试图反抗的双手说道,“想要活命的话待会就跟着我们一起出去,我会派人来接你,如果你不听话,我绝对可以保证,你活不过今晚。”   她说得极其认真,似乎已经让郭络罗无法反驳了。   “好,我就信你一次,反正我现在已经是进退两难,我也不相信胤禩是真会管我死活的。”郭络罗和许真真迅速的达成了协议,许真真放心离开。   教主紧急传唤圣女,说是今天的任务情况有变,本是打算在胤禩成亲之时,刺杀皇族一干人等,可没想到其中的一个手下将这个八福晋抓来,这样他们的行动就会受阻,反而还会引起官府注意,此时已经极为被动。   许真真提议不如让她直接出面。   “请圣女详解一二。”教主不懂许真真的意思,但他相信经过昨天几次的试探,许真真的确是有异于常人的本领,当然这些本事都来源于那个神奇的聊天群,什么飞天遁地的法术,骗得白莲教一众人一愣一愣的。   “其实很简单,我幻化成观音即可,毕竟他们满洲鞑子也越来越信这个,你说呢?”许真真说道。   一个时辰之后,许真真一行人就在教主和教徒们的视线中下了山,许真真只让刀疤和他们几个兄弟跟随,当然还有那观音坐莲中的郭络罗。   几个人头也不回的一直朝前走着,待到有人报告八福晋不见了,那教主才有所警觉,那时候许真真他们的人影还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一群人便大声叫唤着许真真的名字,没想到他们越走越快,越走越远,教主才发现大事不好。   “不好,四阿哥八阿哥他们也来了。”刀疤一看前面的形势也不对了,连忙告诉许真真。这还真是前有猛虎后有追兵,“你可施法让我们大家迅速的离开这里?”   许真真摇头,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昨天显摆了那几次,早就让群里的几个人有了意见,群主包拯罚群里的人不要再给许真真什么东西,否则她用一次,今后就会反噬一次。   以前还好,厚着脸皮的话武则天她们肯定会心软给的,可是听到这东西关系到自己的命,那她就不敢了。   “我要是有那本事,我自己早逃走了,何必还用这种招数逃跑?”许真真说道。   刀疤一下子怒了,他是个急脾气,一看到许真真诓骗了自己一把,气都不打一处来,他作势要打许真真,却听到她说:“你我现在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必须听我的,否则我们大家都会没命。”   “我还要听你的吗?不可能了。”他收起手,忽然想到之前还答应过许真真要和她混的,可是她几次三番言而无信,完全是拿自己当猴耍,他气不过,但又觉得打一个女人算什么回事。   他说:“我之前欠你的,这次我也就不跟你计较,现在我们各走各的,我跟我兄弟离开,你和这郭络罗若是被八阿哥救上也算是好事,可若是被白莲教那帮人逮住,可就要听天由命了。”说完,朝地上扔下一把匕首,和身后的兄弟吆喝一声就跑进了小树林,不多时就已不见了踪影。   许真真见和刀疤的谈判失败,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她将那莲花台子打开,将昏迷中的郭络罗喊醒,然后用那匕首把绑着她的绳子解开。   郭络罗刚才被刀疤用棍子敲晕,头疼得厉害,她看到许真真就狰狞着要捶打许真真,哭闹着说:“怎么我一遇到你了就这么的多灾多难,你难道不知道我从小就养尊处优,从没吃过这么多苦这么多委屈吗?”   许真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比起我受过的苦,你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你还跟我顶嘴了是不是?”郭络罗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人,她捶得更凶了。   “你再捶下试试?”许真真说。   “我还就捶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刚才可是听说你连自身都难保了,同样都是女人,我还怕你,我就不是郭络罗氏!”她一副挑衅的样子。   许真真一嘴巴抽了过去,完全不留情面,郭络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这时刚才离开的刀疤和他的兄弟从原路返回来,许真真就警觉到情况开始不对劲了。   刀疤一见许真真就说:“四阿哥他们的军队看到山下来人见人就杀,我还以为我们可以扮成村民,可没想到还是被他们识破,我的一个兄弟已经被他们杀了。”   “他们是不是过来了?”许真真说,她已经隐约听到了马蹄声。   “我们就在不远的地方交战,怎么办?”刀疤说。   “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这地方估计很快就有一场厮杀,我们凶多吉少……”许真真严肃的说道。   她看着郭络罗说:“你别哭了,也躲起来吧,你说了胤禩他们不会管你死活,说不定待会将你杀了还将罪责丢给白莲教,到时候你可就没地说理了。”   直到这时候,大伙终于信服了许真真,就连郭络罗也忘记了刚才的一巴掌,她挽住许真真的胳膊,像是再也不想放手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知道我的文没有啥讨论性,就不催大家留言了,么么哒,晚安 ☆、奇怪的红包群   清朝红包群。   【慈禧】真真,情况怎么样了?   【武则天】就真真那性子,铁定又只有半条命了。   【群主】【包拯】不管怎么样,群里有了规定,你们不准再给真真发任何东西。   【武则天】知道了知道了,我说群主,你怎么这么啰嗦。   【朱元璋】我就觉得群主管得好,不然你们送真真这个,送真真那个,那天下还不大乱了?   【武则天】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我就心疼真真,只怕是要受苦了……   【许真真】大家,我还活着……   许真真发这条信息的时候,已经被当成人质让白莲教的人给抓住了。本来他们刚才还躲进了山洞,听刀疤说了许多他们之前遇到过的稀奇古怪的事,郭络罗一开始不愿意凑过来和他们一起坐,后来听到外面有大炮的声音,立马就跑到许真真身后躲下了。   一行人躲在山洞里盯着外面的情况,渐渐的他们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味,郭络罗被熏得猛咳不止,一度想冲出去。   可许真真发现了,这就是有人想在外面引蛇出洞呢,这山洞毕竟阴暗,要找人还是需要费点时间的,所以估计是外面的人对着每个洞口都使了这招。   “你不能出去,出去了就会被人抓住的。”许真真拉住郭络罗的手,从身上撕掉一块白布递给她,“没有水,但总可以过滤点灰尘,快拿着。”   郭络罗还真听话的接了过去。   外面的火是越烧越大,大到似乎快控制不住了。   刀疤提议不如先冲出去,总比困在这里烧死了强。   许真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点头,咬着牙,让刀疤他们打个头阵冲了出去。   出去的结果可想而知,他们被抓了,不过抓他们的是白莲教的人,比胤禩他们先来了一步,抓着郭络罗和许真真就当了人质,而刀疤则被他们一刀毙命,连遗言都没有留就死了。   许真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八阿哥,他站在阿哥中最为显眼,身高要比胤禛高半个头,就连长相也比四爷俊秀许多,只是皮肤黑了那么些,想来他的身材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为了今天这事,没少在背后锻炼吧?   在同一时间,四爷胤禛也看到了许真真,此时她正被白莲教的人拎着,说她是人质也好,同伙也罢,总之这人能出现在这里,倒是让四爷更加好奇起来。   “你竟然伙同这些莽夫来骗我?不过现在造成这样的局面,我死了你也别想活。”那教主放出狠话,许真真无奈,说,“好,我陪你。”她朝对面的胤禛胤禩说道。   “两位爷,我没什么要求,只求留个全尸。”   那教主用手扣住郭络罗的脖子,要挟道:“我可没说我一定会死,这不,八爷的福晋不就在我手中吗?我说的对吗?八爷。”   胤禛说道:“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弟妹安全,我们都会考虑。”   但一旁的胤禩反倒说:“四哥,白莲教的人作恶多端,我们早就想剿灭了他们,如今……”   可能是真没想到胤禩会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这话,作为交换的物品郭络罗氏不乐意,她生气的说道:“胤禩,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东西,枉我还想要嫁给你,和你一生一世,而你却为了你的前途放弃我,你记得,我做鬼也不会饶过你的!”说着还用脚朝胤禩的方向猛踢了一下。   因她的幅度颇大,教主显然有些没料到,他的注意力被转移。就在那时,从远处一人的手中飞来一块飞镖,那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是对着郭络罗的,许真真暗叫不好,这对面的人还真是不想让她活啊,不行,一定要保住这位格格,不然这里的人全都要死,她想着,冲向郭络罗,飞镖就这么扎在了她身上。   那教主也被发现了飞镖,心里琢磨着大势已去了,索性全都豁出去,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来,就对着郭络罗刺去,嘴里还念叨道:“我要拉你陪葬!”   郭络罗尖叫了一声,看到许真真挡在她面前。   “你为什么替我挡了?”   “呵,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从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吧,我希望你好好活着。”说完便倒了下去。   胤禛见状,一个翻身就将教主踢开,两个人打斗起来。   而胤禩则跑到吓得已经说不出话来的郭络罗面前,检查了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郭络罗虽然恨胤禩的无情,但一下子见到这么多死人,早就六神无主了,她的手环住胤禩,说他们之间的帐以后再算,先让他赶紧带自己离开,   胤禩一把抱起郭络罗,起身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已经昏迷不醒的许真真,他若有所思,但仍就没说一句话,大步得走到自己那匹白马面前,叮嘱自己的手下说:“把福晋安全送回去,我去协助四爷。”   手下听令,就准备牵起马绳离开。   郭络罗喊住了胤禩,她说:“我虽怨你,但你要记得,你这个人以后只能我欺负,若是被那个教主杀了,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这话听着有点恐怖,但仔细一想还颇有那么点意思。   胤禩点点头,招呼着手下赶紧离开。   许真真倒在地上,背后中了一飞镖,胸前还中了一刀,这已经是很凄惨了有没有,刚才还被喂了一碗满满的狗粮,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瞧着胤禩在郭络罗走了之后转身就露出了笑容,那伤害就像是成吨成吨的砸在了身上。   “啊……”见胤禩经过自己,许真真忙惨叫了一声。   胤禩回头,他看了许真真几秒,那几秒中,许真真能感觉到胤禩的一些心理活动,她说不上那是什么。   接着他对着手下的人说了一句,然后骑上一匹马,朝着胤禛和白莲教教主离去的方向策马而去。   并没有向她走过来,也没有任何交代。   就这么被无情的忽视了吗?   许真真那双希望之手重重的摔了下去,她忽然很想家了,要是在家,哪里会受这般委屈,想想那时候徐泽在的时候,虽然嘴毒,但还是实打实的关心自己啊。   就像刚才的八福晋和八爷。   清朝红包群。   系统提示;许真真退出了群聊。 作者有话要说:  点收藏的宝宝们今天一定中彩票! 修改了一下为什么女主要挡刀的理由 ☆、奇怪的红包群   “喂,小子,醒了没有。”一个刺耳难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打扰了许真真的清梦,可他还是在坚持呼喊着许真真。   “有没有搞错啊,还让不让睡觉?”她好像记得自己已经受了重伤,估计离死不远了。怎么到了地府还要被这么对待,还有没有人权?   她挣扎着睁开眼,模糊间看到刀疤举起手来,正要将那大巴掌重重的落在她脸上,她吓得赶紧坐起来,“大哥,你还真想找我报仇啊?”   许真真这时候看到刀疤,以为这是冤鬼复仇呢,可她还没等到对方回复,就发现自己后背刺痛,伤口因为突然坐起来撕裂了,鲜血直流。   “我没死吗?”她疼得哭喊起来。   刀疤说:“捡回来半条命,不过你刚才这么一折腾,就难说了。”   他说完这话,就转身从地上捡了一点石灰和草,揉搓着涂到了许真真那已经流血的背部。   许真真咬着牙,支支吾吾的直想吭声,可是刀疤告诉她,现在是在地牢,他们已经被当成死囚看管起来了。   不说还真是,这里四处阴暗,唯独那西北角留着一小块窗户,只供透气用,阳光照射进来,正好有一块是暖和的。   “刀疤,将我扶过去,我有点冷。”许真真指了指那块地方。   原来这就是大清的监狱,她和刀疤,还有另外三个人住在一起,大家的脸上都被印上了“囚”,连许真真自己也不例外。   就连刀疤说,好端端的一个姑娘,现如今有了这么一个东西,若是有幸出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找个好人家。   不过许真真关心的不是这个,嫁人她已经不指望了,来这里遇到的人各个居心叵测,每个人都有想法,许真真只想保住自己这颗脑袋,就不知道康熙会如何处理这个案子。   “对了刀疤,你们怎么没死?我明明看到教主将你们杀死了。”当时直接是一刀毙命,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许真真虽和刀疤刚认识不久,可怎么说竟然在那一刻有了难受的感觉。   刀疤摆摆手说:“别提了,这本来是我们几个兄弟故意逃跑的计策,想假死,等到黑白两道的人离开,我们再醒来。可是没想到八阿哥多了个心眼,将我们都带了回去。”   其他人也纷纷叹气。   “估计是八阿哥以前见过我们这种招数吧,就找了几个宫里面的太医把我们给治好了。”刀疤说着,将自己的上衣掀开,里面有着一块白布帮着他的腹部。   他们也是真狠啊,也真能忍,就在那个重要的地方被刺伤一刀,就算没有当场死亡,难道他们就不怕流血过多致死?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许真真觉得只要大家都没事,那就是好事。   连看他们脸上刻的字都没那么不舒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真真躺得那个地方已经没了阳光,她冷得蜷缩在角落又把伤口给扯疼了,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噜叫了,整个人头昏昏的。   这时,脑子里忽然传来了一个讯号。   系统提示:【武则天】邀请您加入【清朝红包群】群聊   许真真点了拒绝接受。   【武则天】邀请您加入【清朝红包群】群聊   再次拒绝。   三人八卦小组。   【武则天】幸好之前拉你进了这个群,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联系你。   【慈禧】这小丫头闹脾气呢,都不理我们了。   【武则天】真真,你真打算不理我们了?   【许真真】……我只是想回家,没别的意思。   【武则天】家是回不去了,来这里的人都只能乖乖接受这个现实,不过你放心,我之前说过要给你找个乘龙快婿,相信很快他就出现了。   系统提示,武则天发给您一个红包请注意查收。   许真真接收了【止疼丹】一枚。   【武则天】这可是我冒着被惩罚的危险发给你的,你就当是我向你赎罪。   【慈禧】真真丫头,做什么事情别逃避,想当年我们被世人骂了多少次,受了多少委屈,不还是这么挺过来了吗?   【许真真】那我先努力让自己活下去吧。   许真真继续缩在原地,刀疤见她冷成一团,让几个手下将周围的稻草都捡到她身边,将她围起来,今天送来的饭来迟了一点,那看守的人还有点凶,说什么“能给你们饭吃就不错了”   刀疤虽然脾气冲,但也是个能察言观色的人,他弯着腰接过了两个大桶。一个是装着白粥,一个还有点咸菜,分到他们这一个牢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所剩无几了。   在场的兄弟见到送饭的来的都冲上去想要分点饭食,都被刀疤给呵斥了回去。   “没见到人家小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几个好歹也是大老爷们,就忍不了这么点时间?”他说着,直接拿碗在那桶里舀了小半碗,盛了点咸菜就朝许真真走过来。   “别睡了,你现在是越睡越困,万一真是一睡不醒可就遭了。”他扶起许真真,将碗递到了她面前。   许真真一看到有吃的就不禁流了口水,她擦着嘴角,再望望后面那群像饿狼扑食的人,就和刀疤说:“他们这样,你还有吃的分吗?”   刀疤听了往后头一看,吆喝道:“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给我留点。”说完,就站起身来走到那些人面前踢了他们几脚,也跟着抢起东西来。   这场景让人哭笑不得,许真真拿起碗来刚要喝粥,就见一官爷进来踢翻了那两个大桶子,看样子是带着怒气来的。   刀疤和兄弟的口粮全洒在了地上,许真真赶紧放下自己手里的碗,心想到时候再分分,总还是能填一填大家的肚子。   “官老爷,这是哪里惹您生气了?”刀疤忍住怒气说道。   “都大难临头了还在这抢吃的,待会就给你们吃一顿好的,等着上路。”那官差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股子讥笑,他指着许真真,和下属说:“去,把那女的给我带走,大人要提审她。” 作者有话要说:  武则天私自给许真真发了红包是要受到惩罚的,大家猜猜会是什么? ☆、奇怪的红包群   许真真被拖着去了一个暗室,刚才过来的时候又是双脚被拖着,皮都给磨破了还冒着血,她眼里含着泪,看到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正坐在前面。点着一根蜡烛,她看清了周围还有几个官兵在场。   许真真看过电视,知道这时候要磕头,但她因为伤势的问题,行动很缓慢。   她原本就没了力气,被人拖过来就趴在地上的,现在她趴起来,整个身子缩在一个,活像个石块一样。   “你就是白莲教的圣女?”说话的是大理寺少卿,进来的时候好像有人提及过,但名字叫什么,许真真听不太清楚。   许真真跪了一个头,回道:“大人,民女冤枉,民女并不是什么白莲教的圣女。”   还未等她继续说就被人踹了一脚,她感觉自己的伤口又开裂了。   “大胆,大人问话就如实招来。”   “大人,民女也是被人误捉了去的,民女实在是冤枉,请大人一定要明察啊。”她死咬着不松口,知道此事非比寻常,如果承认就真是死路一条。   中间有了一阵子的安静,不知道是他们在筹备着什么。   “你说你不是圣女,可有什么证据?两位阿哥可是亲眼见到你被白莲教教主抓去,他杀了谁,可唯独就没杀你,你能解释吗?”这位少卿还真是厉害,一句话直接让许真真没了话说。   是啊,她还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教主不杀她,难道她有女猪脚光环?   可去他奶奶的光环,她都觉得自己是个龙套,一天要死八百遍才罢休的。   鬼知道教主的想法。   见许真真语塞,对方便以为许真真是不想承认。   等到她反应过来想要辩驳的时候,自己的手上就被插上了像紫薇那样的夹子。   这东西她没用过,可她知道这绝对是要命的刑器啊,好的话直接疼死过去,若是没死,那就是钻心的痛,她……   “大人,您这样私自用刑难道就是对的吗?”许真真火了,反正是要死,直接就什么都不管了。   “你什么话都不说,这就是逼我要用刑。”那人也有点怒气,说。   “这白莲教无恶不作,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想当初我也是被他们抓去当个这个圣女,如果不是求生,哪里会有今天的事?”许真真说。   “那你是承认你就是白莲教的圣女了?”少卿这脑子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明明许真真是想说自己是冤枉的,可他偏要抓住圣女这个重点。   呵呵,看样子他也是想早早破案,随便抓个替罪羊了。   “好了好了,我承认了行吧,赶紧处决了我,我也是傻,明知道谁也救不了我还希冀着活下去。”这世界的黑暗她算是领略到了,反正都是死,乖乖承认算了,至少能少挨这一次疼。   她疼得没有力气再让自己跪立着,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   那官瞧见她没有在起来的意思,说:   “看来还有点不服气,来人啊,让她尝尝厉害。”说完,许真真就觉得自己的手指那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感,她控制不住的大声尖叫,怕是此时要地动山摇她也不管了。   就在此时,一个更响的踹门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两个熟悉的人影从外面走来,在场的人纷纷跪下,连正在给许真真行刑的人都停下了。   是胤禩,还有胤锇。   “福察大人,这事儿皇阿玛还没有传达旨意,你这样私下解决,怕是不妥吧?”胤锇说着就特意看了许真真一眼。   “哟,这不是我们府上那个偷吃馒头的丫鬟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胤锇说这话的时候,少卿大人都愣了一下,怎么着,这丫头还和十阿哥有关系?   许真真察觉到这两人有可能是来帮自己的,便立马给八阿哥十阿哥磕了一个头:“回八爷,十爷,前不久奴婢出去采办福晋的首饰,被人劫了去,后又无力逃出,请主子为我讨回公道。”   “十阿哥,这是怎么回事?”少卿指了指许真真,问道。   “真是我府上的丫头,和我家福晋走得特别近,平日里都是她来打点福晋的日常。”   “出了事之后,还是八福晋告诉我的,要不,我怎么会大半夜得来领人。”胤锇说道。   “至于刚才她说的那个意思,福察大人也别放在心上,这丫头嘴不饶人,回去我定要好好收拾她。”   还真别说,胤锇的出现让许真真看到了转机,她忽然觉得胤锇打她的三十大板也不算什么了,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的能救她。   “不过,她是皇上下旨让我们看守的人,就凭阿哥这么一句话,微臣实难从命啊。”少卿说得很客气,但是表示这人不能放。   的确,胤锇仗着自己是皇子,直接来这里要人是没什么事,可这人牵扯的是一件大案,如果胤锇就这么带了回去,这对谁都不好。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胤禩开口了,他说:“还是少卿大人想得周到。”他走到少卿的面前,递给了他一张纸,“您看,这个可行个方便?”   少卿打开之后,眉头一抬,给两位阿哥再次行了一个礼。   许真真获救了。   两位阿哥连夜将许真真从牢里救了回去,因为伤势过重,旧伤未愈又加了新伤,许真真陷入了昏迷状态,他们允许许真真在他们的马车里,三个人都坐在了一起。   本想着以后对十阿哥表示感谢,就连之前对自己都冷漠忽视的八阿哥,她都想一并报恩的,可是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又开始想逃了。   “八哥,救这丫头还真让我们费了不少功夫,没想到这少卿根本不吃我这一套,好在你留了那么一手。”胤锇说道。   胤禩没有说话,胤锇又说:“这白莲教的教主被跟丢了,你和四哥这下功过相抵,你有什么打算?”   “此事需从长计议,你让这丫头回去,以前是怎么样,之后继续让她做着,但可别让她跑了。”胤禩回道,“记得,别让她知道我们的事。”   许真真一惊,果然还是逃不了当旗子的命运啊。    ☆、奇怪的红包群   许真真在胤锇府上养了差不多两个月的伤,直到前两天才能下地。不过这已经超出了十福晋的忍耐限度,谁曾想一个烧水丫头会有这般好的待遇,这说出去是要笑掉大牙的,更何况之前她还有勾搭十阿哥之嫌,更是触及了十福晋的底线,这不,才刚能活动,十福晋就上来找茬了。   当然,这不是她第一次过来刁难许真真,之前只要是她心情不好,就把气撒在许真真头上,不是在许真真的伤口上撒点酒啊,然后放几只蚂蚁,就是在她还在昏迷的时候一盆水泼上去。   十阿哥在府里被福晋欺负惯了,上次也是因为惹怒了福晋,一整天没吃饭,所以才去厨房偷馒头,这才遇见了许真真。   在十福晋面前,他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胤禩来过一次,像是谈公事,后来就一直没来过。   九阿哥胤禟呢,据说是来看笑话的,正巧许真真两次被欺负,胤禟都及时赶来了,他瞅着正乐呵,也被十福晋骂了回去。   胤禟嘟囔着好歹自己是哥哥,这弟媳太不像话了。   不过这话纯粹是打自己嘴巴,第二次准时过来,吃瓜群众当得特别合格。   这次十福晋在许真真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给许真真来了一个下马威,十大桶被子衣物,真是塞得满满的,她叮嘱许真真,这是一天的活计,必须得当天干完,因为明天有同样的工作量,如果她想偷懒,那就麻利的滚出这个地方。   许真真还能说什么,只得应和着接受了这个任务。   自从她脸上出现这个字之后,许真真就总是低着头,深怕被大家看到。周围的那些丫鬟也是对她避之不及,深怕和她有了交集之后会有什么麻烦。   这十桶的东西,今天估计是没人能帮她了。   她叹了一口气,在脑子里瞄了一眼那个红包群。   好几天都没人说话了,连最关心她的武则天也像是消失了一般。   无奈的她只好蹲下来,将衣服拿出来,抹上皂角粉,开工了!   没多久,胤锇府上就又出现一个人,郭络罗筱薇。她已经很久没来见自己的表妹了,当然她也是很久没来见任何人了。   自从她被胤禩救出,就和自己阿玛争辩说自己被绑架完全是八阿哥有意而为之,此人城府太深,这婚事她实在不想再继续,她甚至还想要去康熙面前告状,被她阿玛给关了起来。   说是不服气就一直这么关着,直到关服气为止。   当郭络罗绕过前殿经过一个院子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拼命的揉搓着东西。   还以为她会死于那次交锋,却没想竟然还能在这里遇见。   郭络罗从背后走近她,然后在她背后拍了一下。   许真真一门心思在洗衣服,根本没想到忽然会出现一个人,她吓得转过了头。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露出了诧异表情。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许真真被郭络罗这么一说,赶紧低下了头,她用手挡住脸,另一只手继续搓着衣料。   郭络罗蹲下来,发现许真真想理她的意思都没有,故意将身子背对着她,还说是她认错了人。   原本也和十福晋一样嚣张跋扈的郭络罗竟软了心肠,她和许真真说:“要不,你去我府上吧,我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你去我府上至少不用做这样的事。”   “不,福晋,谢谢你的好意,我在这里待习惯了,不想去其他地方。“许真真拒绝。   “别叫我福晋,那次之后我连胤禩的面都没见上,我当他是夫君,他当我是弃子,我才不要这名号,我觉得恶心。”郭络罗越想越气,那次分别的时候明明就说要找胤禩算账,就算她后来被阿玛关起来,胤禩也应该上门来赔礼道歉,可结果这两个月连人影都见不着,更不要说一个说法了。   “福晋,你和八阿哥的事奴婢说不上话,不过八阿哥能把我救出来,应该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吧?你我的事就到此为止了,谁也不欠谁。”许真真说。   “我原本就是十阿哥府上的人,待这里是最合适的。”   这时候十福晋过来和郭络罗打招呼,两姐妹立刻相拥,先是郭络罗恭喜十福晋有了身孕,要她好好照顾自己,后是十福晋对着许真真翻了几个白眼,说她最近不太想见到这个人,两人还是赶紧去屋里坐着聊。   郭络罗一看到自己的表妹对许真真不对付,立马就说了:“以前呢,你怎么样都行,可真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当时她没有替我挡那一刀,你可能都见不到我了。”   她握着十福晋的手说:“以后对她好点,就算不以礼相待,也至少不要没事找她麻烦。”   十福晋最听表姐的话,心想回几句,话到嘴边了又给咽了回去,应付着答应了,两人便拉着手离开了。   许真真起身恭送了两位主子,腹诽道:敢情是十福晋怀孕了,雌激素过高才将气撒在她身上,她也是倒霉,怎么遇上这么一个主子。   第二天,郭络罗氏又来胤锇府上了,不过她这次不是来看十福晋的,而是来给许真真送东西,还真别说,经过那次之后,这人的态度还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要不是之前一直被她阿玛软禁起来,否则她看到许真真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定会花大力气去寻名贵药材给许真真呢。   这不,她还没走到许真真的住处,就听到几个丫鬟围在一起正讨论着真真脸上的印记,七嘴八舌的,都不知道话有多难听,难怪真真一直不肯见人。   郭络罗生气的骂走了所有的人。   一进门,就看到许真真躺在床上,她问:“可是病了?”   “没病,今天没当班,就想多睡会,福晋请回吧。”听这声都觉得带气。   要是按照以前的脾气,郭络罗一定会好好教训一下许真真,不过现在的她已经大不一样了,她上前,将许真真的身子扳正,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见许真真又想低头,郭络罗道:   “前不久有人从西域给我阿玛带了一些东西过来,我发现有一样东西挺适合你的。”她从兜里拿了出来,递给许真真。   是一个半脸面具,质地精致,要是放在现代,绝对可以卖个几千万,这格格还真是阔气,对她也太大方了点吧。   “带着吧,等以后你能坦然面对了再摘下,如何?”   许真真推脱了几次还是收下了,她对郭络罗说:“还能再帮我一次吗?”   “你替我挡了两次,当然可以帮你,你先说说,我看我能不能办到。”郭络罗变得很好说话,不过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若真是什么棘手的事,她要不要委身去□□胤禩呢?   想了想,忽然觉得自己好伟大起来。   许真真不知道郭络罗的脑洞大开,认真说道:“就当时我们一起逃出来的那几个人啊,你还记得吗?他们现在还在大牢,你看你那边有什么办法也可以把他们救出来?”    ☆、奇怪的红包群   八卦三人小组   【许真真】两位姐姐在吗?求助。   【慈禧】一天听不到真真的求助还有点不适应,说,什么事?   【武则天】就是,前些天我们不是还在群里还真真取了个“倒霉小公主”的名号吗?   ……倒霉小公主,这些老祖宗怕不是闲得慌?   但看样子还真是,慈禧和武则天就像被许真真激起了好奇心,见她没有及时回复,已经在群里刷屏了。   【许真真】在的在的,刚才被拉去清理夜壶了。   【武则天】快说是什么事?   【许真真】就是我想救出我那几个朋友。   【慈禧】你这么快就有朋友了?真朋友假朋友?   【许真真】说不上来,不过他们也挺冤枉,罪不至死,我想拉他们一把。   【武则天】我们现在是没招给你的,或许群主可以帮你,你要不要考虑回群里来?   【许真真】……好吧。   系统提示:许真真进入【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群主,我又厚着脸皮进来了。   【群主】【包拯】小姑娘又是有事相求才会想起我们吧?   【朱元璋】给真真留点面子,留点面子。   【许真真】嗯,我想救我的朋友,想问下群主有什么办法?   【群主】【包拯】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回转时空】,可以让你回到当时你们还没有进到白莲教总部的时候,你可以劝说他们离开这里,远离是非。   【许真真】好的,可否赠与我?   【群主】【包拯】可以,不过我之前就说过,给你一个东西,它就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反噬回来,你确定需要吗?   【许真真】啊?有多严重?   【群主】【包拯】很……严重,甚至危及生命。总之是你无法接受的结果。   【许真真】那好吧,我再考虑下。   许真真不想冒这个险,郭络罗不是去找八阿哥求助了吗?反正都已经是两夫妻了,估计会想出办法来。可是当郭络罗黑着个脸来找许真真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事只怕是难办了。   郭络罗先是将水桶踢到地上,然后跑到房中,把仅有的杯子也给砸碎,这还不罢休,她还想跑到床上把被子给扯烂。   这俩姐妹怕不是亲生的,做事都这么极端,许真真一想到自己晚上可能要没被子盖,赶紧三步变作两步,跑到郭络罗面前问她:   “好格格,你生气摔东西是家常便饭,可你看看,这可是我平时的必需品啊,摔了就没了,你摔坏了我喝水的杯子,我以后就得用手喝,可你这要是弄坏我被子,我晚上可就……”   郭络罗不听劝阻,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不就是被子褥子吗?我赔你几床还不成?正好换新的。”   女人生起气来八头牛都拉不住,更何况许真真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她还有一大筐衣服没洗,还想留着力气待会使,见被子能换新的,许真真退到一旁,任由郭络罗撕扯着,自己当起了吃瓜群众。   十福晋听到动静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见到自己的表姐一脸的火气,就以为是许真真惹怒的,刚要把手抬起来打人,许真真就抓住了她的手。   她说:“福晋,您现在可是有孕在身,一切小心为重。格格的火气不是因为我,为了什么,你可以亲自去问她。”   自从戴了脸上这个面具,许真真再不会见人就低头了。随着身体的恢复,她渐渐找回到了一些自信,十福晋似乎也感受到了许真真的变化,变得没那么爱整她了。   “你这丫头,成天戴着这个面具吓人,要是我哪天被你吓得出了问题,我一定饶不过你。”十福晋被许真真说得心里憋了一股气,待要发出的时候,就听到郭络罗惊天动地的一叫:   “别吵了!”   原来郭络罗借着许真真的事,故意上门去找胤禩问罪,她本以为胤禩会出于愧疚各种讨好她,但她万万没想到,胤禩用外出有事让郭络罗足足在府上等了两个时辰。   后来两人在一起吃了第一次饭,胤禩就说他觉得八福晋不太满意这个婚事,为了不委屈她,他已经决定向皇阿玛说明此事,解除婚约。   期间郭络罗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这会儿听到胤禩这么一说,她先是一愣,过了一会儿脸色就变了,她和胤禩说这事应该是她去说,既然两个人都没感情,当然是她提出比较好。   胤禩当即就敬了她一杯酒,敬佩她有这样的豪气。   说到这里,郭络罗哇得一声哭起来:“我有那么不受待见吗?明明是他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还拿我做幌子去悔婚,什么好事都被他占了,你们说是不是?”   她一脸委屈,一会拉着许真真,一会又扑到十福晋怀里哭泣。   外表嚣张的她,实际上也不过是个小女孩,嘴硬心软,唉……   十福晋拍着她的说:“我之前就和你权衡利弊,把问题摆出来了,现在倒好,被他摆了一道。”   “我明天就进宫面圣,取消这门婚事。”郭络罗边哭边说着,维持她最后的一股倔强。   许真真急忙说道:“格格不要着急,我觉得你和八阿哥还有希望。”虽然对清朝的这段历史不太清楚,可多少还是知道胤禩的妻妾很少,而且是个老婆奴,以后两人还是会在一起的。   “真真,你不要劝我了,我需要一个爱我的男人,如果他心里没有我,那我这辈子都不会甘心的。”郭络罗说着,“对了,你要我查的事我去查了。”   “怎么样?”许真真问。   “情况有点不太好,听胤禩说,这些人很快就要行刑了,应该在这些天。”郭络罗和八阿哥胤禩在吃饭的时候提到过这事儿。   当时已经是两人达成协议之后了,胤禩显得特别高兴,他说会想办法帮她,不过已经是上头发话要被砍头的人,能救出的希望渺茫,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奇怪的红包群   日子相对平静了几天,刀疤的老婆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在胤锇家门口哭着喊着要见许真真,这十福晋当然是不允许有外人在自己家捣乱的,当时就叫几个人把刀疤老婆给轰走了,可没想到这人就跟个牛皮糖一样,完全赖上了许真真,每天都来报道。   十福晋提议这人必须得抓起来,否则一直在外面闹非出事不可,胤锇也有这样的想法,就问许真真可不可以这么做。   两人很自然的来征询许真真的意见,不过十福晋嘴上还是不饶人,又是一阵挤兑,完了才说:“我也是见她快要成寡妇了,多少对她有点怜悯,所以才没管她。”   “福晋说得极是。”老婆奴胤锇应道。   “但我们府上毕竟还要面子,这传出来还指不定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她又说。   这时候的十福晋,怀孕的月份也才两月有余,可这行为俨然是即将临盆的样子,十阿哥也是,扶着福晋坐下之后,要不是捶腿,要不就是揉肩,各种该干的活都做了。   “考虑的没错,这事儿要是换到别家,肯定不会有这等好事。”胤锇说着,将丫鬟送来的茶递到十福晋手中。   “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十福晋说。   “我觉得……”胤锇习惯性的开口道。还没说完就被他娘子用十万伏特的眼神杀了回去,”你们看着办就成,我没意见。”他连忙补充了一句,顺便附上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许真真见这两人都这样了,赶忙说道:“将她关起来吧,她要是见到我,指不定我得被她折磨成什么样。”   之前那一面还看不出什么来,这次被她闹了几天,许真真就不由得想起了那些超市的大婶大妈,那简直是千军万马,非把她踏平不可,她可不敢去见那妇人。   “福晋,只能再麻烦您一次,我说得关呢,不是真的关,尽量是给她安排个好的住处,吃穿都有。”许真真想着这样的要求对于她和十福晋,实在是提得有点过分,所以又加了句:   “花得钱就在我的工钱上扣,我反正也用不了什么钱的……”   许真真那天看到十福晋答应得特别爽快,心里有好像有什么事情一直没想通似的,结果到了晚上,她就发现自己的床边多了一床被子,十福晋客客气气的将刀疤的老婆“惠娘”领了进来,说这间屋子就许真真她一个人住,她伤既然好了,又不能再搬回到丫鬟房里,这房子就有点浪费,不如就安排惠娘和许真真一起住。   这个场景就犹如一场晴天霹雳,这比处决她还难受啊。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惠娘,生怕惹怒了她,还想好了解释她这几天为什么没出面相助,可十福晋离开之后,惠娘直接走到了床上,脱了衣服直接倒头就睡,不一会儿就听到被窝传来的鼾声。   许真真担惊受怕的坐在凳子,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   第二天,许真真就跑到胤锇他们房中,直接磕了几个头,十阿哥开着玩笑说:“你这是要提前拜年?可这时候也才五月,是不是太早了些?”   十福晋掐了胤锇的手臂,说道:“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时你见过她主动来找咱们的吗?”   想这许真真来十阿哥府上,一直都被十福晋欺负得不成人样,已经很久就开始见到十福晋就绕得远远的了,根本不可能像今天这样特意找上门来。   许真真跪在那里,哭诉道:“福晋,我知道是我错了,那次是我不对,不应该去偷馒头,让您误会了,您能不能就原谅我,不要再找我麻烦了?”   十福晋一听这话,又掐了胤锇一下,小声说:“上次这事我还没问清楚呢,你们俩到底在厨房做什么?”   胤锇委屈道:“我都说了千八百回了,就是因为那天你罚我不吃东西,我实在饿得慌就去找吃的,我俩才碰上的,你看你还怪我……”本是比福晋高出一个头来的人,故意把头靠在福晋肩头,活像个小媳妇。   这两位也不管许真真在身边,反正是满满的一碗狗粮像许真真泼来,杀伤力比之前以往的都强。   许真真说:“福晋,这样你还感受不到十阿哥对您的爱吗?那真是赤子之心,其心可鉴啊!天呐,还有比这更伟大的爱情吗,我相信连织女和牛郎都要羡慕你们呢。”   “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我,这织女牛郎是最苦的一对,一年才见一次面,我才不听你的话呢。”十福晋虽怒骂了许真真,但嘴角的笑抑制不住,她抱着胤锇,表情极为甜蜜。   许真真从十阿哥那边出来之后,就来到自己房中,将刚才从胤锇那儿打听到的事一一告诉惠娘。   这惠娘进了府里之后,竟也不吵不闹,白天让她做什么事,她都认真去完成。这会儿听到许真真说她爷们的事儿,她只回了句“晓得了”之后又继续去做她的事去了。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各种折腾吗?   许真真上前一问才得知,惠娘之所以在十府闹,并不是关心刀疤的生死。   像他们这样的人,早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惠娘从出嫁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守寡的准备,她现在就只担心怎么才能维持生计,正巧她得知许真真就在十阿哥府,便想了计策,顺理成章成为了十府的下人,后半辈子是不用愁了。   至于刀疤,他什么时候死,也就不是惠娘所担心的事了。   许真真一听,立刻向惠娘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在这样的年代还有如此思想的女子,这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难怪昨天惠娘睡得跟个什么似的,原来她根本就不担心这样的事。   对于惠娘的事,许真真暂时是放了心,这几日都是看着惠娘先睡着,她才爬到床上去睡,一边听着惠娘的鼾声,一边陪着两位女帝聊天,虽说都是些她以前无聊就爱刷的那些八点档狗血剧情,可是白天已经累得半死了,晚上还无法入眠,她就有点心力交瘁了。   她爬起来,披上一件外衣打开门想出去散散心。   来清朝这么久了,根本就没有享受过《步步惊心》那样的待遇,《宫》里面玛丽苏那样的情节就更别想了,如今她还有了一道连整容医院都拯救不了的疤痕,别说是阿哥,就是一个普通男子都未必在想和她有什么瓜葛。   唉,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就在她大声叹气的时候,背后忽然有一双手伸出来捂住了许真真的嘴,一粒药丸般大小的东西就被她吞咽了进去。   这动作就在一瞬间,一气呵成,根本来不及反抗。   吞到肚里去的时候,许真真的心里就哐当了一声,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她试图转头去看背后的人,被见那人说:“见过我的人,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你确定要回过头来看我?”   许真真挺住了转头的动作,她说:“好汉,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喂我吃的是什么药?”   “□□,一种能控制你的药。”那人说。   这声音许真真辨别不出来,感觉是此人压低了声音,改变了他平时的说话方式,好故意不让许真真认出来。   他究竟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事不要穿越,没空调没WIFI,夏天连超短裤都不能穿简直惨无人道…… PS:跟好基友一起蹲点蹭玄学,失败,求安慰 ☆、奇怪的红包群   次日,许真真被惠娘叫去厨房帮忙,没想到这才几天,惠娘已经完全适应了府上的生活,做事也是有条不紊的,十福晋也是发现了她的能干,特意安排她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毕竟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皇子,当然要上点心。   这不,惠娘张罗了一桌子菜,让许真真挨个尝尝口味,说是十福晋孕吐反应有点大,吃什么吐什么,而府上的厨子们已经做不出什么新意的菜,惠娘就自告奋勇,亲自上阵了。   许真真直夸惠娘厉害,做什么都能做得特别好。   惠娘一听眼睛就有点微湿,她说要不是家里穷,被迫嫁给刀疤,不然她也想有自己的人生。   在一个地方开一家小店,哪怕每天吃糠咽菜,只要能过得下去都无所谓。   许真真点点头,她拿筷子一一尝过惠娘的新菜就说如果惠娘开店,她一定投资入股。   惠娘破涕为笑,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她和刀疤还有着关系呢,如果刀疤真出了什么事,她就是寡妇了,遭人嫌弃不说,更不会有人来资助她,退一万步说,真开了店,也不一定有人来,怕晦气。   许真真吃着吃着就停下来了,她没想到惠娘会想这么多,其实她和刀疤接触下来,感觉刀疤也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他当了土匪,也许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这次被牵连上,估计也是万般无奈吧?   “惠娘,你真对刀疤没感情吗?你想和离?”许真真问道。   “说什么胡话,想和离不是件轻松的事。”惠娘让自己忙起来,好不让自己和许真真对视,这样她的慌乱和紧张也就不会被发现。   可是她毕竟不是演员,一些细微的动作就能直射出她的想法,她应该真的很迫切解除这段关系吧,甚至说她想逃离。   “蕙娘,刀疤他,再过不久就要被处决了。”许真真说。   “是啊,这或许是他最好的结局吧。”惠娘说着,就抹了脸上的泪,将一碗羹汤递到许真真手上,“不说这个了,趁你在这里,我就不叫其他丫头帮忙了。”   “嗯?给十福晋吗?”许真真成功被带跑话题,她问道。   惠娘点头:“快点去,等汤凉了,福晋就要生气了。”她催促着,将许真真推出了门外。   关上门之后,屋子里就传来了一阵抽泣的声音。   这是为什么呢?   明明是很担心刀疤的生死,却还想着要逃?   不过许真真现在也不想去管这些,她看到手上的羹汤,想起了昨天的经历。   她被人莫名塞了一颗□□,撕咬着她的内脏整整一晚上。那人告诉她,十福晋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她自己想办法。   什么时候流掉,什么时候就给她解药。   只是这颗已经下肚的药会慢慢贯穿她的身体,不要半年,就会毒发身亡。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我被人下毒了,谁能救救我?   【武则天】什么?谁给你下毒了?   【群主】【包拯】咳咳,女帝,据说你上次私自给真真发了东西?   【武则天】是啊,可我们现在是要问谁给真真下毒了?   【群主】【包拯】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就是给真真的惩罚,你间接害了真真,懂吗?   【武则天】……   【许真真】女帝当时也是好意,我不怪她。   【许真真】这就证明昨天那个人其实并不是“人”?   【群主】【包拯】这也不一定,有可能真是历史存在的人,把原本给其他人去做的事转化成了你。   原来如此,难怪她昨天一直没想明白,明明这么简单的事,非要逮着她去做呢?   不过对于那个人来说,只要他没露面,这件事就算败露也不会怀疑到他自己身上。   就是这个被指使的人就可怜,不是被毒死,就是被十阿哥查到五马分尸而亡。   她怎么会这么惨?   许真真将羹汤送到十福晋门口,看她明显疲乏的脸,问候了几句,接着又看着她将羹汤全部喝下,这才从房里退了出来。   十福晋已经没有多余精力再去管许真真,只看了她几眼就重新回到了床上,临走的时候嘱托她晚上不要惠娘再做什么了,她实在没有胃口。   许真真应声。   她端着空碗,恍恍惚惚间竟不知走到了哪里,就连自己被绊住,直接摔进了池塘都未曾发觉。   直到她听到了一个人的惊呼。   府里面的人以为许真真又魔怔了,因为前不久她才跳水,还用火烧了自己,这可吓坏了所有的人。   许真真被几个大汉捞起来,身上早就湿透了,好在衣服穿得不少,不至于将重要的部位暴露出来。   只不过这次围观的人不仅有十阿哥,还有正好来谈事的八阿哥。   许真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无辜的看着所有人,她说:“我刚才走神了,不是发病,不是发病……”   “你确定你不是发病?真真,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把府上所有池塘都给抽干才行啊。”十阿哥打趣道,同时将她所做的一些趣事全都告诉了一旁的胤禩。   胤禩也没有说什么,拍了拍十阿哥胤锇的肩膀,让他继续回书房把刚才没谈完的事说完,胤锇点头,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但拗不过他八哥的意思,便跟随着走了。   看着两位阿哥远去,许真真被人扶起来,惠娘拿来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我的小祖宗,你这是闹得哪一出,我前脚看着你送羹汤出去,后脚就听说你掉水里去了,你做丫鬟的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惠娘看着脸色发白的许真真说道。   许真真也不想这样,这不是肚子里那颗药又起了作用,恰好是在她快要踏进十福晋房门的时候,好像在催促她赶紧完成任务,不然她就会死得很惨。   可是她看到已为人母的十福晋,已经没了之前的那股锐气,一下子竟也心软起来。其实人都是一样的,任凭十福晋之前做了许多对她不好的事,可肚子里毕竟是条生命,她就是想报复,也绝对不可能报复到第三人身上。   就这样,她因为疼痛,意识越来越不清晰了,什么时候掉进了水里,连她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蹭玄学失败+2,以为电脑反应慢,结果……晚安各位 ☆、奇怪的红包群   惠娘将许真真扶到她们自己的房里,给她熬了一碗姜茶去去寒,十阿哥过来的时候,八阿哥也跟了过来,后面还有一个八福晋,两个人在一起略显尴尬,期间一直没有互动过。   八福晋听说许真真晕倒了,特意过来看望,还叫来了一个大夫过来。   大夫翻了翻许真真的眼珠子,又看了看她的喉咙,皱眉说:“受风寒了。”   胤锇一惊,下意识就问:“我家福晋正怀着身孕,最近身体一直不大好,这会不会传染,会不会有影响?”   估计也就那么一问吧,并不是对许真真有什么意见。   哪知一旁的八福晋就急了,说:“真真应该就是之前的伤势没有痊愈,所以在冷水泡久了旧病复发,高烧应该也是那病引起的。”   她指着胤锇说:“你怎么就这么小气,心里只惦记着你福晋。”   胤锇挑肩,一脸莫名,他问:“我这不是怕你表妹担心吗?不过真真最近奇怪的事太多了,我真建议应该让大夫检查一下她这里。”   他说得是脑袋。   胤禩看着这两人,识趣得说:“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没想他们齐声说道:“站住,这事就得你管。”   还真是一百八十的大转折,胤禩问:“老十,你连个丫鬟也管不了吗?”   接着他又跟八福晋说道,   “格格,这丫鬟是你的恩人不假,可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啊,我记得我府里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完,对了,你不是说让我帮忙查一下白莲教那帮人的情况吗?我一定尽快给你答复!”   胤禩知道这事绝不是好事,所以他不想惹这个麻烦,和郭络罗左顾而言他,两脚一抬,迈着大步子赶紧撤离现场。   胤禩这么一走,郭络罗也拦不住,毕竟他俩现在的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可又看着这胤锇愁眉不展的样子,她灵光一闪,做出了一个决定:“我爹那边是不同意我再惹麻烦,但是胤禟那边应该还能塞下人。”   “直接就送去?”胤锇问道。   郭络罗反问:“我倒是没关系,不过真真这样,我也不想我表妹出什么事。”   胤锇随即点头,立马就唤人准备了马车,两人连夜就将许真真送去了胤禟府上。   惠娘在马车里照顾着许真真,当她把人扶下马车的时候,胤禟就一脸焦灼的表情对十阿哥和郭络罗说道:“你们俩是把大麻烦扔给了我,可曾想过我的处境?”   “九哥,你家好歹没个孕妇,总不至于出什么问题。”胤锇说道,他现在反正是老婆为大,其他的也就不管不顾了。   就连郭络罗也这么说:“最近她福晋孕吐反应严重,还看真真不顺眼,本来呢,要是换做以前我还可以训斥她,让她稍作忍耐,可是……”   “不过就是个丫鬟,随便安置在哪里不行,非得来我府上?”九爷胤禟不高兴了,刚才他还火烧眉毛,家里被某个小调皮蛋弄得鸡飞狗跳,如今又来一个不相上下的丫鬟,这不是要翻天了?   那十阿哥小声在胤禟耳边细语:“九哥,留着这丫鬟的事,难道你忘了是为了什么?”   胤禟嘟囔,没再说话。   “好了,剩下的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若是我儿能平安出世,之后任你打骂都毫无怨言,希望九哥大局为重。”胤锇唤来惠娘,嘱托她陪真真暂且留在九阿哥府上,方便照顾。   他还交代了惠娘另一个任务,那就是九爷家有个任性的孩子,时年才五岁,但已经是一代混世魔王,调皮捣蛋不说,还经常惹祸,这让九爷煞是费心。   九爷前两天还念叨说羡慕十府有个会做饭的厨娘,这不胤锇就借花献佛,让惠娘顺带来照顾熊娃娃的饮食起居。   惠娘没遇到过这样的阵仗,但既然是上面发了话,她也只要应下。   一行人就在门口道了别,胤锇和郭络罗连门都没进,直接回了各自的府上。   就只有胤禟,原本在十阿哥府上看好戏的心情全都没了。   许真真和惠娘两人被安排在一个独立的卧房,和在十府的待遇差不多。夜半的时候,许真真起来想喝水,就见到惠娘从门外进来。   两人对视,惠娘就揉着肩膀,哀怨得说道:“你好了?”   “嗯,应该是退了烧,头不怎么晕了。怎么,你这是去哪里忙了?”许真真见惠娘一脸的苦瓜相,好奇的问。   她刚才就已经在迷迷糊糊间得知了自己已经被十爷甩锅丢给了九爷,所以也就没再去问。   “还不就是九爷家那个混小子了,十爷让我照看几天。”惠娘开始小声的唉声叹气,她说,“我最开始还以为这小娃身边会有几人照顾,可没想到今天正好是他将第三十一个仆人赶走的第一天,恰好被我撞上了。”   许真真放下茶杯,笑说道:“我从小就不待见熊孩子,一见到就头大。”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来九爷府上时,你听到没听到十爷和九爷的谈话?”   惠娘眼珠子一转,回忆了一下,复述道:“是说让我们借住几天,让我们照顾九爷小孩的事?”   许真真摇头。   惠娘又说:“那是十爷担心你会影响十福晋和她肚子里宝宝的事?”   许真真继续摇头。   “都不是,是我好像听到十爷劝九爷让我留下,还说了什么大局为重?”早在那次被八阿哥和十阿哥救出来的时候,她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真巧,这次竟然也让她听到了。   她觉得这几个阿哥之间一定有种什么秘密,想方设法的留住她。   “对对对,当时他们可神秘了,估计是忘记了我在场吧,所以才这么说。”惠娘确认了一下。   许真真想了想,实在是没有猜透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让惠娘赶紧上床睡觉,这事再从长计议。   次日,一个小娃娃悄悄的进入到了许真真她们房中,他观察了一会儿还在睡觉的两人,然后从背后掏出一个形似气球的东西,对着睡在外面的许真真,松开了那个塞口。   里头的水就像水库开闸一样全倾斜在了许真真脸上。   速度之快,力度之大,是上次十福晋泼水完全无法匹敌了。   淋湿的许真真从睡梦中大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将来人推出了好远,小娃被推到了地上,拼命哭起来。   许真真闻到身上有股猪屎的味道,愤怒的对着那小娃说:“你刚才是用什么东西装得水?”   小娃哭着不理她,在地上撒泼打滚呢。   一旁的惠娘也起了身,从许真真那儿嗅了嗅,然后发现了地上了作案工具。   她大呼:“哎呀呀,这小兔崽子用猪大肠装水呢!” ☆、奇怪的红包群   将许真真泼了一身的小娃娃是胤禟的第一个男娃,名叫弘晸,因是这个家的男丁,家里面所有人都护着他,唯恐他出什么岔子。被许真真这么一推,弘晸来了小脾气,一些丫鬟围着哄着都不听,硬是要许真真下跪赔礼道歉才行。   九福晋性子软,不是个爱发脾气的人,而且她一进屋子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就知道定是弘晸不懂事闯祸了,还要殃及其他人。   本想这事就这么过去,毕竟许真真是十爷那边的人,也不想因此弄得太难堪。可是弘晸的亲娘刘氏不乐意了,非说弘晸刚才摔在了地上,还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哪里,如果这次轻饶了下人,那其他人也会蹬鼻子上脸,弘晸以后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说着,两母子哭着抱在一起,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许真真同情的看着九福晋,但膝盖太硬,实在是不想低头赔罪。   从小就惧怕熊孩子,在车上,公共场所一定都是避之不及,因为看到的□□太多,是惹不起惹不起。可没想到这祸事自己找上门来。   依着以前的脾气,这小娃娃刚才就一定会被自己往死里打,可谁要她现在身处在小娃娃的大本营呢,这里可各个都是小娃娃的帮手。   许真真举步维艰,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刘氏见对方没有动静,哭得更凶了,她哭喊着说:“我家晸儿好歹是九爷家第一个男孩,就算没有享受到福泽,也不应该有这般待遇,福晋,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说着就将眼泪鼻涕蹭在九福晋的裤腿上。   那九福晋一脸无奈,心里定是有股怒气想发,但碍于这么多人在场,她又是软儒性格,定是不会和刘氏一般见识,只能说:“弘晸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家里吃的穿的都是给他最好的,你要是这么说,倒显得我对他不好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福晋。“瞧见九福晋这么一说,刘氏还以为九福晋要发火,连忙收敛了点,摆手说,“我就是气不过这丫鬟刚进九爷府上就做出这样的事,早些天就得知她还做过白莲教的圣女,万一我儿出了什么事……”   九福晋赶紧捂住了刘氏的嘴,说道:“你赶紧把刚才的话全都给咽下去,以后决不能再说,这是几位爷的安排,我们妇道人家不便插手,你以后能不来这里,就尽量不要来,连弘晸也把他带远点,知道吗?”   刘氏一听,赶紧点头,看着许真真扎扎实实的瞪了她一眼。   许真真连忙低下了头,她知道九福晋已经给她化解了危机,她不能再挑事了。   一行人带着仍在哭闹弘晸离开,许真真这才松了口气。   惠娘告诉许真真,昨天她就领教到了这位小娃娃的本事,那真是一个不小心就会中了他的圈套,她连做梦都是噩梦,没想到今天一早就给成真了。   许真真觉得几个阿哥之间一定是有什么事在计划着,这中间所有的重要人物都知道是什么事,就她不知道。   他们千方百计的要把自己留下来,不让她离开。就算是十福晋怀孕,也没有将许真真赶走,而是送到九阿哥府上。   她相信九阿哥是不愿意收她的,因为他自己的府上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怎么还会再收一个烂摊子,可是十阿哥的一句话,就让九阿哥将这事应承了下来。   许真真觉得这事蹊跷,她毕竟尽快查出来。   另外她还得去找那个给她下毒的人,这肚子里的东西几乎到了半夜就会让她生不如死,如果许真真没有猜错,这应该就是一种蛊毒。   她已经快到崩溃边缘了。   几天之后,许真真醒来后,发现自己的面具离奇失踪,任她和惠娘在房中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她只好出去做事。   丫鬟们又像看什么异形生物一样,一直将目光对准许真真。   一时间她成为了焦点,被人讨论八卦的焦点。   惠娘找来一块粗布,让许真真挡着脸,就在这时,小少爷弘晸又出现了,他手拿着许真真的面具,在她面前摇晃着说:“你是不是在找这个?”   许真真不理他,其实一早就猜出在这个府中绝对不会有除他以外的人会干出这事。   弘晸见她没反应,继续说:“我看你挺在乎自己这张脸的,我娘说了,你这脸上的东西就是因为进了我们大清的牢门才烙上的,这辈子都消不掉。”   惠娘实在看不过去,这熊孩子太欺负人了,便说:“小少爷,这面具是郭络罗格格送给真真的。”   弘晸一看惠娘有意这么说,生气了,他怒道:“我管是谁送的,这个丫头惹怒了我,我不会让她好过。你又是谁?别让我也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不然你也不会好过。”   这话一出,许真真和惠娘身后就背脊发凉,许真真握住了惠娘的手,不希望她再替自己出头,她觉得这次自己是被人记恨上了,躲避不是办法,就问:“小少爷,您想让我怎么做呢?”   弘晸见许真真终于开口说话,乐了:“你真会去做?”   “主子的话我当然要听,不过我做了之后,您能把这面具还给我吗?毕竟我的脸有点可怖,我怕晚上吓到人家。”许真真说。   弘晸看了看周围,将那面具交到了身后一个壮汉的手里,他指着那大门外说道:“本少爷今天要去逛街,我谁都不带,就带你。”   “我?”许真真诧异的说道,这是想让她在全京城出丑啊。   “对,就是你。”弘晸应道。   “我这脸上的字可是官府注意的对象,少爷,你不担心会引来官兵吗?”许真真好心提醒。   “怕什么,我爹是九阿哥,你只管跟我走就是了,再说了,你不过就是一个丫鬟,被抓走了又没什么关系。”弘晸大笑起来,挑衅道,“去不去?”   许真真一看到弘晸这个熊孩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弘晸就是想看她丢脸。    ☆、奇怪的红包群   清朝红包群   【武则天】真真最近怎么都不在群里聊天了?   【慈禧】是啊,都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武则天】一天不见她说话,心里还有点不舒服。   【群主】【包拯】你们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每天的痛苦之上吧?   【武则天】群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慈禧】是啊,说得好像是我们故意在整她一样。   【武则天】哼,群主这搅屎棍当的,要是我跟真真的感情破碎我一定跟你没完!   【群主】【包拯】得,我错了,你们继续。   系统提示:包拯撤回了以上聊天记录。   系统提示:武则天撤回了以上聊天记录。   系统提示:慈禧撤回了以上聊天记录。   许真真当然没功夫去群里闲聊,她这不是还要带个熊孩子吗?如弘晸所料,他们到大京城的各大街头都吸引了大家的瞩目,特别是许真真,那脸上的疤痕就好像是一个笑料一样,讥笑嘲笑,各种闲言碎语就不用说了。   弘晸虽然已经到了识字的年纪,可因为在家被宠惯了,连自己的名字都懒得写,买了许多东西直接就在商家那里摁了个手印,将东西扔到许真真身上,不到两个时辰,许真真的身上就摞起了大山。   他们走到一个巷子,看到一家包子店,弘晸就让下人过去清场,说是他要过去吃东西。   下人一听就急了,这小祖宗平时都是最好的东西供着,哪里会吃这些路边摊,弘晸哪里肯依,立马就罚了那个多嘴的下人掌嘴直到他满意为止。   许真真冷眼旁观,决定不插手此事,她不是不善良,而且这时候只要她多说一句,那个人铁定会受到更重的惩罚,弘晸这小子就想逮住她的不是,好让她难堪呢。   不过不是她不管这事就不会扯到她身上,弘晸专门来这里就是来让她好看的,据说这里的小笼包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是糯米做的,正常人吃两三个就饱了,弘晸说:“我之前就想来这里尝尝这个,不过呢,小贵子说的不错,这东西的确不适合我。”   他让那名小贵子的人停止了掌嘴的动作,对许真真说,“但我想,这应该适合你。”随即他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表情,唤老板将店里所有的小笼包摆出来,“全部吃了,否则只要你在府上一天,我是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许真真深吸了一口气,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烦人呢,好像不看人出丑就心里不好受一样,她许真真是哪里对不起他了,就这么跟她过不去?   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她还巾帼不让须眉呢,要不认个错算了,估计他也是小心眼,记恨那次推了他。   “主子,我错了还不成吗?您是天,您是地,您是这世界的神话,我知道错了。”许真真郑重得向弘晸鞠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躬,差点没闪了她老腰。   抬头一看,弘晸做了一个“请吃”的姿势,压根就没将她的道歉放在眼里。   许真真能怎么办?只能开吃了。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谁能现在就给我一个外挂,大胃王的那种,一口气吃完五十笼糯米小笼包,另外还能再吃下二三十斤其他的东西。   【朱元璋】你这是要开直播的节奏啊。   【许真真】老大也知道吃播这事?不过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就您在是不是?那能不能现在就给我一个红包?   【朱元璋】群主有规定给你一个就会反噬的。   【许真真】上一个反噬都直接是半年后死了,我还怕再加一个反噬不成?大不了缩短死亡时间,三个月死,早死早痛快。   【朱元璋】好,我敬你是条汉子,接着。   系统提示:许真真收到红包【大快朵颐】。   弘晸和一干人等在小店里看着许真真面前的笼屉从一笼慢慢的码到她人都看不见,她吃得不仅快,而且吃相还挺好,弘晸就是想到这糯米是饱腹的东西,许真真绝对撑不过一笼的,还想看好戏,可没想他看着许真真吃东西看得下巴都酸掉了。   这人是真能吃啊,他不仅深深自己这次会不会将她的饭量激活,不要多久自家就会被这个人吃垮。   “我说,你吃够了没有?”弘晸原本是想说“撑死你个死丫头”的,也因为叹为观止的现场表演给咽了回去,他吞了吞口水,此时许真真已经将店里所有的小笼包吃完,连一旁的老板都傻眼了。   许真真摇头,这可是她豁出命来要来的开挂神器,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她拉着弘晸赶往下一家,留下后面的下人结账。待到下人付完账追着去找小少爷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许真真和弘晸被围观了。   原来许真真刚才又点了一桌子菜,凭着惊人的速度,已经光盘了。   “你……你这是疯了吗?”弘晸不敢相信的看着许真真。   “没疯,你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许真真反问道,吃光了剩下的那碗汤。   弘晸的气势大减,他心虚的回道:“我才没有呢。”   “行,你没有就没有吧,那咱们继续。”她拿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嘴巴,再次牵起弘晸的手。   弘晸挣脱,他诧异的说:“你还要吃?你都吃了多少了,你知道不知道?”   许真真翻了翻白眼,回道:“不多啊,我也就才了两分饱而已。”的确,在那个开挂神器的加持下,许真真的胃完全不受影响,就是咬合肌这边微微有点酸痛,但那是刚才啃了一个大骨头才有的。   围观的人有许多都是刚才嘲笑许真真的人,现在他们的表情都和弘晸一样,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这姑娘是哪里来得妖孽,身材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可这饭量却是十人都不及她的。   也就是刚才,她已经吃了五十笼小笼包,还有店内所有的面食面点,一家店所有能写在菜单上的菜品,外加了一个大骨头汤。   她,还是人吗?    ☆、奇怪的红包群   自那以后,许真真的饭量开始与日俱增,据群主包拯分析,这可能是她第二次反噬。   表面上看并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往深了去想,这可就是大事了。为什么呢?因为许真真的胃越来越大,刚吃饱饭的她,下一秒铁定又会想吃饭,是那种控制不住的饥饿。   胤禟这些天被派到外地去公干,恰巧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许真真一张脸都倒在饭盆中,那样子像什么来着,似乎也就那猪圈的猪仔能完美形容了。   九福晋看着许真真只叹气,上次她带着弘晸出去,让她们提心吊胆一整天,好在弘晸平平安安的回来,而且还乖了不少,每每都缠着许真真,倒是让她们省了不少的心,可是渐渐的,她们发现许真真这胃口实在太大……   “什么,你说她一天要吃五桶米饭,足够我们府上吃一天的量,就被她一个人吃了?”胤禟听完九福晋的汇报,就犹如遭遇到了晴天霹雳,这可是前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怎么这许真真一天天时不时给一个惊喜?   “爷,我觉得这姑娘有点怪,会不会是……鬼附身?”九福晋凭着女人的直觉,断言许真真身上有古怪,因为这府上上百个丫头下人,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奇人。   就说这五桶大白米饭的重量就有她一个人这么重,可她吃进去竟然都不胀肚子,难道那胃是什么黑洞,吃进去了就不用出来了?   胤禟连忙唤来了十阿哥胤锇,还叫上了八福晋郭络罗氏,说这个烂摊子他可不想再管了,一定要给她送回十府去。   胤锇当然不干,他好不容易将这烫手山芋丢出来,怎么会再要回去?   “你们都不要?”看郭络罗氏也一直在摇头,胤禟苦恼的问,“怎么今天八哥没来,我明明都叫了他。”   还真别说,胤禩最近又是消失了好几天。其实也算不上是消失,只是平时兄弟们经常聚,这会儿竟然都不见人影,据下人汇报,说八爷一直在自己的府上,甚少出来。   得,听到这样的话,老九老十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八哥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呢,人家故意搪塞不来,就是为了撇清关系。   原本是商量好的这事大家一起担,可胤禩总是借故离开,分明就是不想参与进来。   老九老十这才拍板,说:“就这么决定,送八哥家,也别管那么多了。”   然后齐齐看向郭络罗,问道:“八嫂,你没什么意见吧?”   郭络罗一看这两人根本就是做好了决定只是为了给她一点面子才这么说,也尴尬的笑笑:“这事你们决定就好。”她能说什么,现在和胤禩的关系不清不楚,被他们叫了一声八嫂,都不好意思让胤禩听见,不然还成了她是一厢情愿的那方,所以她又加了句。   “真真既然是我的好姐妹,我自然是不会说什么。如果能给她安排妥当,将她安置在哪里都成,这些天是麻烦你们了。”话说得客客气气,还给各自留了不少余地。   郭络罗想,这应该就算是最万全的办法。   就这么样,他们连夜又将许真真送到了八爷府上,此时胤禩正好外出,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柴房绑着一个半大的丫头,瘦瘦精精的,她挣扎着,要不是嘴里含了块棉布,还不知道要把这八阿哥府弄成什么样呢?   胤禩进门的时候就知道这是几个好兄弟的礼物,真是躲这躲那,还是躲不掉这个人啊。   他蹲下来,拿走了许真真嘴里的东西。   许真真委屈的说:“八爷,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就这么被当成一个毽子一样踢来踢去,她真得有点生气。   “你什么也没做错,来,我先给你松绑。”胤禩不慌不忙,在给许真真解开绳子之后,叫下人拿了一个馒头来,好让她填填肚子。   许真真接过馒头,那真是一口一个,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个馒头吃完了。   “我还想吃。”她摸着一直在叫唤的肚子,央求着八爷继续再拿点来。   胤禩不知道内情,还以为是胤禟胤锇饿了这丫头很多天,心里还有点不高兴,忙又唤人准备了一桌子的好菜。   许真真咽了咽口水,这几天一直在吃白米饭,早吃腻了,就想吃点荤腥,可胤禟那边哪里会顾得了她。   还是这八爷好,一家吃饱,全家不饿,当然会有这样的闲心来管着自己。   见胤禩在她一旁坐着看书,一桌子菜都上齐之后都不为所动,许真真便说:“八爷,吃饭了。”   胤禩瞅了一点,说道:“你吃吧,我刚吃过了。”说完又看书去了。   他见许真真没了动静,既不回她,也没听到她吃饭的动静,才看了两行书,就抬头。   这一看着实吓坏了他。   胤禩打着结巴问:“你……”他环绕四周,桌子底下都没有剩菜剩饭。   可这几盘菜全都干干净净的又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他让下人准备好送上来的。   难道是?   但八爷毕竟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说道:“你可吃饱了?”   许真真摇头:“可否还来一只烤鸡?”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咳。”胤禩没说什么,叫了下人再去准备。   许真真在等待的空档,见胤禩都没有理自己,拿着刚才吃剩的那只鸡的骨头摆起拼盘来。   胤禩用余光看了一眼,忙说:“我平时一个人在家,府上也没有多少事。”   “下人也够用。”   “除了有什么特别需要帮忙的时候,你就自己管好自己。”   他交代着,一边看着书,一边瞄着在那认真摆东西的人。   许真真应了一下,回答了一个“好”字。   “还有你现在的情况特殊,上街的话还是会有所影响。”他说着,发现一直在摆弄的许真真忽然停了下来,她低下了头。   莫不是戳中了她的痛楚?胤禩想道,连忙说:“你别介意,我并不是嫌弃你脸上的疤痕。府上有吃有穿,这个你不用担心,要是你无聊了,也可以找下人一起玩你想玩的事儿,我这边没其他地方管得严。”   都这么说了,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胤禩观察着许真真的反应。   这边,许真真像是看到了一个在世的男菩萨,对比九爷十爷府上的生活,这里简直就是天堂啊有木有,她都想给八爷鞠躬了,只不过这时候正好上来了那只烤鸡,许真真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也就忘了感谢的事儿。   八爷见许真真直接忽视了自己,也就不自找没趣。   两人一个吃鸡,一个看书,互不打扰了。 ☆、奇怪的红包群   陪着许真真吃完了一顿饭,胤禩就像坐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他感叹许真真的食欲好,好在她总算是吃饱喝足乖乖去睡觉了,这才起身回了自己的屋。   府里的下人都已经休息,只有胤禩的屋里亮着灯,这是他每天的习惯,总要多看点书晚上才睡得安稳。   说起八福晋的事,胤禩也不是没想过和她的可能,只是他早就知道这门婚事是政治联姻,他虽是阿哥,但是身份却是谁也比不过的,如果不是皇阿玛突然的赐婚,他想郭络罗家压根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既然这样,他也不想自讨没趣,由着那郭络罗格格取消婚约也好,搁置也罢,他都不管,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么一想着,不免困意就上来了,他去了衣,刚要躺下时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像是很急促。   胤禩一惊,迅速得穿好衣服,问外面是谁,有何事。   那人并没有搭话,只是这敲门声不断,而且还有越发猛烈之势,似乎不将这门敲破是不会罢休的。   胤禩皱眉,心中有几丝不悦,但还是开了门,他倒要看看这个无法无天的人究竟是谁,可没想,此人竟是才来了一天的许真真。   “八爷,救命!”许真真刚才病发了,胸口疼得特别厉害,平时惠娘还会在一旁照顾,今天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在一间房里,她实在是忍不住,就跑过来找了胤禩。   “大胆,你知不知道我已经睡着了?”见许真真身上并无大碍,胤禩这才怒道。   他总得要摆出一点姿态来,这小丫头有点过火了。   “八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疼了才来找您的。”许真真抱歉的说,她的手已经拉住了胤禩的袖子,有一种快要倒下的感觉。   胤禩一看,这丫头不会是吃坏了肚子?   白天那一桌就不是正常人吃下的量,她后来还蹦蹦跳跳的回了自己屋,看着倒是没事,可这吃进去之后就说不准了。   “我给你找大夫看看。”胤禩说着,忙唤下人过来。   许真真被人扶回了自己的床上,胤禩命人叫来的大夫很快就来了,他给许真真诊了脉,对胤禩说:“无碍,八爷请放心。”   “大夫,她今天可是吃了不少的东西,可是胃里积食造成的?”胤禩问道。   大夫摇头,说查出来没有问题,如果八爷真的担心,可开一些相关的药。   胤禩这才狐疑的看着许真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但许真真早就疼得受不了,她原本以为自己能扛过去,直到这个大夫出现,终于激起了她浓烈的求生欲,她拉着大夫的手说:“我中毒了,每天的这个时候都会复发,大夫,求您救救我……”   “姑娘,你的身体很正常,当着八爷的面,我不会骗他的。”大夫似乎很笃定,直接甩开了许真真的手。   胤禩皱着眉,让下人送大夫出去,再命人将熬好的药拿过来。   许真真见到自己的救命稻草要走,连忙说:“我真的有病,而且我只有半年生命了……”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大夫明显有些尴尬,胤禩挥手让他离开,这事他来解决,只是今天的事不要透露出去。   胤禩一直等在门外,直到给许真真的汤药熬好了之后,他才拿了进去,并且没有让下人跟着,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大夫是除御医以外京城医术最好的,一般情况下他不会看错。”胤禩解释道。   “可我真的被人下了毒,我怀疑是蛊毒。”许真真说。   “你还知道蛊毒?”胤禩问。   许真真看着他,说:“多少有点了解,曾经看过一些书,知道点皮毛。”   见她的情况稍微有些好转,胤禩让许真真自己坐起来喝药,他永远是和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过这时候许真真并不是很在乎,所以也就没发现。   如果真如她所说,是下的蛊毒,那么一般的大夫还真就发现不了,有必要的话,他得去找找宫里的御医。   “你这毒是几时下的?九弟家,还是十弟家?可是有人专门对你说过什么话?”胤禩问道。   “我……”她刚想说自己是被反噬了,可是一句话两句话哪里能说得清,而且那个人是谁她还没查出来,这么盲目得说出事情来,会不会引来轩然大波?   更何况这人是要自己去杀掉十福晋的孩子,在八爷党没有成立之前,连八阿哥都有嫌疑。   所以她是绝对不能说的。   “我也不知道,还真就是莫名其妙被人陷害了,要是我知道那人是谁,我一定不会饶过他。”许真真说得咬牙切齿,顺便还握紧了小拳头。   她用余光瞄了一眼八阿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这事儿就算是这么过去了,许真真因为不想让胤禩怀疑,没再多解释,而胤禩也以为是许真真因为疼痛感出现了癔症才这么说。   胤禟胤锇见第一天平安度过,他们的八哥并没有去找他们麻烦,他们就不请自来,两人结伴来到八府。   当时胤禩正在书房看书,许真真在后院洗着她的衣服,她的旁边还摆放着两桶白米饭,以供她肚子饿了可以随时吃来着。   两位阿哥就在院门口看着许真真洗一会儿衣服,吃几口饭,来来回回这么几次,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们的笑声引起了许真真注意,不过转头看时这俩早不见了。许真真见怪不怪,继续吃了几口做起事来。   “八哥,这真真实在太搞笑了,你是没看到她刚才吃饭的样子。”胤锇还没进门就笑着嚷着喊他八哥,直呼笑得肚子痛。   胤禟也说:“亏得八哥家没有其他人,不然这小丫头也够他受得了。”   见两人已经走到面前,胤禩才放下书本,他说:“不过就是多几碗饭的是,总比你俩家那些鸡飞狗跳的事好多了……”   胤禩说这话的时候,胤禟就不服气了,说:“八哥,莫不是你见了我们俩的事,心里有些怵,所以才不愿意和我八嫂一起?”   “说什么胡话。”胤禩回道,“你们来得正好,白莲教教主有消息了,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这篇文的读者麻烦收藏一下,收藏逢百加更,作者君已经将存稿放到了存稿箱,请放心入坑 ☆、奇怪的红包群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大家,我好像觉得自己的力气变大了。   【朱元璋】当然,你吃了那么多,力气不大不就白吃了?   【群主】【包拯】这就是上次那药的后遗症,你的胃会变成黑洞,以后只会越吃越多的。   【许真真】那没关系,反正我也只有半年寿命了。   【群主】【包拯】……   【武则天】真真,有力气了是好事啊,到时候你可以保护自己了。   【慈禧】嗯,也算是因祸得福。   【许真真】对,我都觉得自己可以扛起一个米缸,待会我就去试试。   【全体成员】666666   许真真被八阿哥胤禩唤到书房,几个阿哥围坐在一起,都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真真。   这感觉像什么来着,就好像回到了小学时代,被班主任和任课老师排队上课,让你认清错误。   可是这是清朝,和考试不及格绝对没法比啊,   动不动就是掉脑袋的事。   许真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几位爷,我是做错了什么?”她感觉自己最近说这话的频率是越来越高了。   胤禟胤锇和胤禩三人面面相觑,被许真真这么突如其来的一跪惊了一下。   胤禟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们就是想问问你在我八哥这里过得怎么样,习不习惯。”   许真真一听,连连点头,直说习惯习惯。   胤禟又转身和身后的胤锇像是闲聊一样,问道:“十弟,真真今年多大了,是哪里的人?”   胤锇摇头,这真真虽说是自家的丫头,可是他从来不管这块的事,只要不出什么岔子,他基本不会过问。   不过这丫头看着瘦小,应该不会太大,至于这口音嘛,好像是浙江那块的人。   “真真,九爷既然问了,你就自己答一下。”胤锇将问题抛给了许真真。   可许真真哪里答得上来,难道还要说她来自二十一世纪,而且实际年龄已经28了?   “回几位爷的话,奴才不知道。”是真不知道,群里没和她说这些,以后找时间一定问问清楚。   胤禟见状,说道:“老十,以后招到府上的人谨慎一点,你毕竟是皇子,万一招惹到不好的人就麻烦了。”   “是是是,九哥说得极是。”胤锇应和道。   许真真一听,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啊,她赶紧说道:“八爷,九爷,十爷,奴才并非是不明不白的人,只是我从小就是孤儿,被人卖到了十爷府上,至于爹妈生前是做什么的,我完全不知道,更不知道我是哪里人,这要我从何说起?”   胤禟有些尴尬,说:“我们也没想问你什么,就当是叙叙旧,你别放在心上……”原本是想在事情开始之前,先让大家都放松一下,不想这还戳中人家姑娘的痛处,也实在是……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胤禩见胤禟有些不好收场,便说:“真真毕竟进了我府上,她的身世背景就是我的事,这话题就先到这里,进入正题吧。”   原来他们已经找到了白莲教教主的栖身之所,但是此人太过小心谨慎,他们不敢轻易尝试。要想接近他,势必要找到一个能和他说得上话的人,想着真真既然能在众人中脱颖成为圣女,定是有一样能让教主感兴趣的地方。   是身材长相?看着真真这瘦不拉几的身材,前不凸后不翘,实在不是教主的菜。   是聪明才智?琴棋书画似乎都不在许真真的能力范畴之内。   那会不会是真真和教主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比如,血缘?   胤禩他们的猜测正好和许真真自己想的一样。   她记得那次是报了自己的生日,歪打正着才成了圣女,难道她真是教主失散多年的女儿?   可是……   “那白莲教教主对我不错,也从没有对我有过逾越之举,当初见到我就如宾客待遇,生怕有亏待我之嫌。”许真真道出了当时她和教主相处时的场景。   胤禟就问了:“我记得当时你被他捅了一刀?”   “那是我替格格挡的,并不是对我。”许真真解释道,“不过他也拿我做人质,还说他逃不了的话,我也不会好。”   对啊,当初教主可是咬着牙说的,明明都恨许真真恨得入骨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一层关系?   但胤禩突然的一句话,让大家引起了重视,他说:“我那时候也在场,没错,他的确是说了这句话,可是你想想,如果你真和她有关系,一旦被我们发现,你也逃不掉。”   他站起来,走向许真真。   “换句话说,也就是只要他能逃出去,你就会好,你就能活。”   这话把许真真说懵了,她若有所思的看着胤禩。   胤禩接着说:“很有可能,他的那把刀,本来就是想对着你。只是让别人看来,他是要对格格行凶。”   胤禟胤锇不解,齐齐发问:“八哥,你不是说真真有可能就是教主的血脉吗?”   是啊,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来杀她?   杀她?   理论上来说,那么一刀子绝对毙命,可是她却活了下来,而且还被几个阿哥救了。   那就说明……   “我知道了,教主没想杀我,他是看到我有给格格挡了前面那把飞镖,料想到我肯定还会挡第二次。”许真真说。   胤禩笑了笑,说:“没错,你这么做之后,就容易脱罪,不至于丢掉性命。”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胤禩说的一句话瞬间让许真真的心凉透了:“当然这都是我们的猜测,教主有你这么大的女儿并无可能,可往深了想,虎毒不食子,一般人是做不出这么狠的事来的。”   可不是嘛,亏得刚才许真真还和胤禩一唱一和想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可结果呢,似乎是空欢喜一场。   什么嘛,搞得她很愿意当土匪头子的亲戚一样。   “不过真真,我们的事还是需要你的帮忙,需要的时候我们再找你。”    ☆、奇怪的八爷府   终于知道自己的真实价值之后,许真真回到自己的屋子就打算卷包私逃。这地方没法呆了,说是要她去引出教主,实际上还不是让她去送死?这就是一个赔本的买卖,对她百害而无一利。   至于说会放了刀疤什么的,许真真也持怀疑态度,就刀疤那样的朝廷重犯,他们说放就放了?   还有什么破教主的女儿,被八阿哥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就是要置她于死地的事反过来就是要救她了?这八阿哥的嘴怎么就这么厉害?   这几个阿哥满嘴都是谎话,没一个好人,她要是再相信他们,她就是傻子。   许真真试图联系那个红包群,结果又是无人回应。   这破群也真是搞笑,每次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不需要的时候全出来看热闹,她长得很像猴吗?看她好戏很爽吗?   冲动间差点又退了群,后来一想这个群还是有点用的,毕竟他们有时候还能给她开点挂,生活才没那么坎坷。   想要逃跑,白天估计是不行,得要晚上。   可距离天黑还要一阵子,她的肚子忽然饿得要命,怎么办?民以食为天,得先填饱肚子才行。   自她来到胤禩府上,厨房的灶火每天都是不停的升着的,里面煮着香喷喷的饭,供许真真食用。   这时,厨房的几人都已经在为中午的饭菜做着准备,见许真真过来,给她盛了一碗满满当当的饭之后,还给了她一碟咸菜。   带头的说像真真这样的食量还真就适合待在八爷府上,其他家的要不是没钱供,要不就是没心养,也就八爷不计较这些。   许真真一听就不高兴了,这事的原委厨房这伙人不知道,她却知道。八爷打心眼里就没想养她一辈子,是拿她当旗子用呢,现在估计是有一肚子火,嫌弃她吃得太多,可是又怕这诱饵气走了,所以才装着好脾气。   但她什么也没说,将头埋进饭里,拼命吃起来。   厨房里的人也赶着做菜,见许真真没有继续聊天的意思,也就没多说,各做各的事,很快就将中午的菜做好了。   许真真一瞧,立马嫌弃样。   好歹也是给几个阿哥吃的,怎么就这么几个菜,他们就不怕被怪罪吗?   “几位爷,就吃这些?”她头一次见到阿哥们的菜,稍稍有点惊奇,昨天她吃的都比这次的好,怎么回事?   那厨房的头儿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小声说:“这是八爷的交代的,你就当做没看到,很多事不是你能懂的。   不是她能懂的?当她是三岁小孩呢?   虽然自己现在的年龄是小了点,但总不至于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胤禩要在众人面前做个样子,做个节俭、仁孝之人,要让大家知道他是无公害的,连自家几个兄弟都要这么认为才行。   但是……   “我吃了八爷这么多饭,会不会对他影响不好啊?”许真真小心的问。   这八爷好不容易保持的良好人设,不会就因为这次被她毁了吧?   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就是因为胤禩常年自律,有不少结余,都用去善款,捐助需要的人,为他的形象助力。   可许真真这样的吃法,还真不知道月底会不会有余钱。   丫鬟们过来端菜,将菜都拿走之后,厨子拿出烟袋来抽了一下,吐着烟圈说:“傻丫头,你是不是听了谁的瞎话,觉得咱八爷是装的?”   许真真一懵,这人还会读心术?   “你话里有话,我听出来了,只不过呢,你这样的想法也正常。”厨子又抽了一口烟,说道,“不认识八爷的时候就会这么认为,认识了,就这么觉得了。”   厨子这么一说,激起了真真无限的好奇心。   在十府九府上,下人们都不敢乱说话,大家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根本顾不上谁。   而且大家都活得小心翼翼的,当着主子笑嘻嘻,背着主人,他们一个也笑不出来。   那种强压气流下,谁真得会过得开心呢?   也就只有八爷这里,因为成亲,分到了一所单独的住所,又因为那次意外,导致女主人迟迟无法搬来。   还有这两天的观察,八爷叫唤下人的频率少得吓人,一般只要不让八爷看到,下人们想干什么干什么。   这不,厨子就坐在厨房里抽烟,许真真也因为是日头正当午,躲在厨房里避暑。   没有人会指责他们。   这或许就是一个好处。   “王大爷,您之前就跟着八爷的吗?”许真真问厨子。   厨子摇头,说:“我原本是太子府上的,之前一直是帮厨,备备菜什么的,后来被太子爷派到这里来伺候八爷了。”   许真真诧异的看着厨子,没想到堂堂八阿哥府上的主厨竟然是太子爷家切菜的,这档次也太那啥了?   这么明显的打脸,胤禩也能扛着?真是佩服佩服。   “你别这么看我,你昨天吃的就是我做的菜,你觉得难吃吗?”厨子还真有读心术,也有可能是许真真演技太差了,他问。   许真真摇头,说:“怎么会,要是难吃的话我都不可能把那几盘菜吃完!”   “呵呵。”厨子笑了,“就你连白米饭都能吃得很香的人,得,当我什么也没问。”   许真真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昨天的时候真是饿得不行,吃什么都觉得一个味。   正巧八爷他们吃的菜被撤了下来,已经拿回到了厨房。厨子拿了一碟剩得挺多的菜递到许真真面前,问,“那你现在尝尝,评价一下?”   这是一碟烧茄子,一看颜色就偏重,连她不经常下厨的人都知道,这肯定是酱油放多了,色上得太狠,而且凑近一闻,会发现一股浓浓的醋味,很刺鼻。   这两个味道合在一起,有着说不出来的酸爽。   许真真夹了一个放在嘴里,脸色立马就变了。   这菜好难吃,胤禩居然还能忍受,他是忍者神龟变得吗?   “怎么样,你觉得好吃吗?”厨子问。   许真真为了给他面子,强忍着将整条茄子咽了下去,后来茄子卡在了她的喉咙处,她喝了好多水才吞进去,完了就给厨子竖起了大拇指。   厨子看了看许真真,将烟袋放到了桌上,说:“我早就失去了味觉,做的菜是怎么样我知道,你看这一盘盘剩得那么多,定是那九爷十爷不吃,八爷才让撤回来,早些天两位爷就让八爷换了我,可八爷不让,非让我留下来。”   “八爷他……是为什么?”许真真不解,这八爷难道是圣父不成?    ☆、奇怪的八爷府   厨子也表示不解,他告诉许真真:“我在太子爷府上非但混得不好,而且还险些被赶走,若不是太子听到八爷要成亲,我还指不定要被他们赶到哪里去。”   所以你就被当成垃圾丢到八爷府上来了?   “你瞧瞧前面那个走路都不稳的婆婆,她是八爷府上管你们这些丫头的嬷嬷。”厨子指的那个人,便是拿着一个碗朝这边走来的一个老妇,看年纪应该有七八十岁了,算是长寿的岁数,按理说这时候应该在家颐养天年的……   “大叔,我昨天来的时候怎么没见过这位老婆婆,我不是应该属于她管辖范围内的吗?”许真真诧异的问,见老妇已经走到了门口,连忙上前去搀扶着。   厨子问候了老妇几句,那老妇均没反应,厨子指了指她的耳朵,示意老妇已经听不太清了。   这让许真真更疑惑了,怎么胤禩府上连个管事的都这么大年纪?   “这老婆婆据说是大阿哥送过来的,八爷看在大阿哥的面子上就让老婆婆做了管事,也只是表面上的,平日里并不需要她多做什么。”厨子摇头叹气,“你是不知道啊,八爷委屈啊,成亲的时候别家阿哥都是热热闹闹的,就他,一家子都是老弱病残,他的兄弟都明里暗里瞧不起他,委屈啊。”   厨子说了好几声委屈,连许真真都不经动容起来。   这院子里还真没几个拿得出手的,就连许真真,也是被几位阿哥嫌弃着才丢过来的。也正因为这样,八府有着说不出来的和谐感,大家都相安无事的生活着,就好像在天子脚下,有着很森严的等级划分,可是在八府却没有这样的要求。   “难怪八爷这么能容忍我,敢情是奇怪了。”许真真喃喃的说。   厨子又抽着烟,应和道:“可不是吗?所以你也别有什么负担,好好在这里生活吧。”   许真真在那一刹那还真有这样的想法,要不是刚才听到八阿哥他们说得那些话,她还真想在这里住着,哪里也不去了。   可是她就是天生的炮灰命啊,阿哥们就是不想让她好过。谁让她没事招惹上了那个什么白莲教的教主呢,还好死不死的说了一个生日,歪打正着就把教主的事给说中了。   她必须要走,一定要走,真的要走啦!   谁也拦不住她。   晚上的时候,许真真就想开始实施计划了,她背着包袱,离开了自己的房门。   逃跑路线都已经查好了,更何况早上的时候就在厨子口中听到了八爷府上不少的消息,知道这里真正看家的侍卫也就一两个,而且还经常偷懒,根本起不了作用。   许真真一想,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她畏畏缩缩的贴墙走着,几拐右拐就走到了外墙下。还真别说,偌大的院子,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这看家护院的人估计这会儿又偷懒睡觉去了。   还能不能行了,八爷养你们这群人干嘛?   不过仔细想想,他们再怎么样也比许真真强啊,人家至少不会走,该干的事还是会继续干。   而许真真呢,吃不了还要兜着走,她后面包袱里还带了不少的馒头呢,全是厨子抽空给她做的。   想想她还真的有点内疚,但不管怎么样,现在最要紧的还是保命。   因大门是从里面锁住的,她没钥匙,所以走大门的路行不通,只能趁着天黑赶紧从墙上翻过去,然后连夜逃走。   凭着高中时期翻爬围墙出逃的本事,许真真成功的到达了墙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鬼使神差,她往后扫视了一眼,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啊。   八爷胤禩正坐在对面的屋顶上,就他一个人,像是在饮酒。   醉没醉不知道,但她刚才的行为,八爷他铁定是全看进去了啊。   怎么办?逃还是不逃?   她又往后看了一眼,想看清楚八爷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这次回头,竟然发现对面连八爷的影子都没有。   难道刚才她是眼花了?   不管了不管了,想这么多干嘛?   许真真将整个身子都翻到墙外,这样的姿势能保证自己不会受伤。   然后沿着墙慢慢的滑下来,这必须要慢,要稳,否则稍不留神就容易摔到后脑勺,到时候非脑瘫不可。   不一会儿,她平安落了地,捡起了地上的包袱。   里面的馒头还坏,待会找地方躲起来先吃几个再上路。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她刚要离开此地,那门口就有了动静。   许真真心想,莫不是他们发现要来抓自己,那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可是里面的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反而是在门口嘟囔了几句。   “唉,又是个挨千刀的,当差的时候偷懒,钥匙还挂在锁上,小心这八府什么时候遭来贼,连他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听声音似乎厨子,许真真认得出这声音。   原来这钥匙就在那里啊,那她何苦还爬这个墙?   许真真懊恼不已,就听到厨子继续说道:“不管了不管了,赶明儿再向爷汇报这事,先去给真真丫头和面做馒头去,这小妮子容易饿,起床一定得找吃的。”   这声音越说越小,感觉是厨子离开这里去厨房了。   许真真一见警报解除,就撒丫子往外面跑,可是越跑,她的腿就越没劲。   厨房里面的人虽然还在和面,可是她好像已经闻到面粉的香气了。   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不就是馒头吗?你在哪里做工还吃不上这样的馒头?   而且这厨子做的那么难吃,根本就没有资格做总厨好不好?   你留念什么,你还不走?   许真真还真没出息,她重新翻了墙,回到了自己房间,然后将包袱里面的东西重新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厨子的馒头已经蒸熟,许真真在睡梦中就闻到了香气,那似乎是童年爸爸煮过得味道。还有那个走路都走不稳的婆婆,点像她的奶奶。   什么时候她还能再见到他们呢?    ☆、奇怪的八爷府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群主大大,我还能问您要一个宝贝吗?   【群主】【包拯】会反噬的啊,小姑娘,你难道不怕?   【许真真】不怕,您给我吧。   【朱元璋】傻丫头,我们可不是在吓唬你,这东西要得多了,原本是你的东西也会失去。不能太贪心啊。   【许真真】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很需要。   【群主】【包拯】那你先说说你要什么?   【许真真】嗯,我想要让八爷府上的那个老嬷嬷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武则天】真真,你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好了?这可是你要用生命的代价去换取的。   【许真真】她让想起了自己的奶奶,我想让她过得好一些。   【群主】【包拯】你这个想法是很好,可是你现在身上还有个蛊毒未解,你的生命时长受到了限制,暂时不能领取和生命有关的宝贝,懂吗?   看来,她是必须要主动去找那个给她下药的人了。   可是这里的人甚少用这种毒,而即便她去了苗疆,如果不知道下药之人的药方,也是不能解的。   她想找八阿哥帮忙,让他查一下京城里有没有善用蛊毒的人,可是她又想到,如果让八阿哥知道这样的事,就算八阿哥不想参与进来,也会被无辜卷入,到时候那个在暗中的人想陷害就更多了一条借口。   正在许真真为难的时候,郭络罗氏出现了。她派人在胤禩府外观察了好久,得见胤禩离开之后,才进来找许真真玩。   “格格,八爷刚走,您要是早点过来就好了。”许真真说道。   郭络罗氏摇头说:“我就是不想见到他,看到他我就心烦。”她牵着许真真的手,笑嘻嘻的说道,“真真,你在这里待得还好吗?不好意思啊,让你辗转了几个地方,如果胤禩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保准替你收拾他!”   这话里话外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女主人。   估计是碍于面子,嘴里不饶人,实则巴不得用各种借口来看胤禩。   这一对也真是的。   许真真想,要是当时八阿哥并没有想利用格格就好了,两个人好好的成亲,误会也不会这么大,而且女人看女人是最准的,郭络罗是真的很爱胤禩,唉,感情之事真的说不清。   “我听说你最近晚上常伴有心绞痛?每晚都睡不好?”郭络罗问道。   许真真点头,既然郭络罗这么问了,她也只要顺杆子接,她相信郭络罗会真心帮助自己,而且她应该也有办法去查到一些什么。   “谢格格关心,的确是身体不舒服,感觉像是吃了什么东西进去才导致这样的。”   “那怎么办?可是找了大夫瞧过了?”她担心的问。   “找过了,大夫查不出什么来,不过奴才的命贱,就不劳格格费心了。”   本来就没想把这件事扩大,所以许真真并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给郭络罗,她委婉拒绝,但郭络罗却似乎上了心。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牵着许真真就往胤禩的书房跑,许真真制止她,说八阿哥平时连丫鬟打扫都不让进书房,如果真要进去,最好还是等主子回来之后再去。   可郭络罗不这么想,她特意高调得说:“胤禩这人就是个闷性子,独来独往的,其实我知道,他就是自卑,要是有人真跟他接触,他绝对不会排斥反感。”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这跟她闯进人家书房有什么关系呢?许真真想。   这要是换做她,一定非骂得郭络罗狗血喷头不可。   但她毕竟是格格,总得给点面子,既然拉不住,就只好随她一起进去。这样还能给她望望风,也不至于惹出什么祸来。   郭络罗前脚一进书房,许真真后脚就把门给关上,然后小声问:“格格,你来这里做什么?”   “帮你找找医药方面的书。”郭络罗说。   许真真扶额,真是这样吗?   那些医药典籍明晃晃的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按理说应该是最先可以看到的,但郭络罗直接忽视了它们,还越过中间的人文历史,看到了摆在墙上的字画,细细品味起来。   在胤禩的书桌斜上方,有一副女子骑马图,看年纪像是二十出头,身穿紫色罗裙,骑在一匹骏马上,英姿飒爽,因为眼睛里的□□已经带着一股女性独有的成熟魅力,样子虽不是很好看,但是气质极佳,连许真真都挪不开视线。   “好看吧?”郭络罗问道。   “格格,她……是谁?为什么你一点也不吃醋?”郭络罗爱胤禩,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是当这副画像出现之后,郭络罗竟然还这么淡定,真不可思议。   “我吃什么醋?你这话另有深意耶!她,我没见过,不过久闻大名。”郭络罗笑嘻嘻的说,“找机会我带你去见见她?”   许真真“哦”了一声,不明觉厉。一回头就看到郭络罗拿着毛笔在纸上画画了。   她刚要去制止,就看到胤禩从门外走进来,他的额头上冒着汗,很明显是急着赶回来的。   只见胤禩怒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郭络罗险些吓了一跳,许真真也是。   后面跟着的丫鬟奴才跪了一地,许真真也吓得赶紧跪下了。   郭络罗将手中的毛笔放回原处,不慌不慢:“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格格,我的书房有明令禁止其他人入内,请问是谁允许你进来的?”胤禩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抛出一个尴尬的问题来质问她。   郭络罗很无奈的摇头,指了指许真真,说:“真真想来看看你书房有没有药书,我刚才拦着她不让她进来,但是她偏不听。”一系列的回话就好像是设定好了一般,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仿佛真相就是这样,连许真真差点都信以为真。她把头抬得高高的,大有一种什么事都冲着我来的架势,说,“虽然是这丫头不懂事,可真真是我领进来的丫头,你要罚就罚我好了,千万不要怪罪于她。”   瞧瞧,多有义气的姐妹啊,要不是刚才她经历过一切,还真得会被郭络罗这教科版的演技所感动呢。    ☆、奇怪的八爷府   “当真是这样?”胤禩听完郭络罗的话,将脸转向了许真真。   许真真点点头,硬生生的磕了三个完美的头,然后坦白道:“回八爷的话,格格说得没错,是奴才的主意,奴才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闯进八爷的书房,偷看八爷的书画,还临摹八爷的字迹,都是奴才的错,请主子责罚。”   被郭络罗丢了一黑锅之后,许真真迅速的反应过来,此时辩驳只是徒增烦恼,胤禩是绝对不会和郭络罗对着干的,因为他俩现在还有婚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需要郭络罗娘家人的支持。   这时候撕破脸,是不理智也是不正确的做法。   即便是胤禩不相信郭络罗,也会将这口锅顺理成章的扔给许真真。   所以她再怎么挣扎也是无用。与其这样,干脆乖乖认错,顺便将郭络罗所做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她想啊,既然你郭络罗做了初一,那我就做十五好了,反正她现在也豁出去了,这塑料的姐妹情,她也不在乎。   郭络罗脸色一黑,面子已然是挂不住了。   一旁的胤禩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故意问:“哦?那你倒是说说,你去看我的字画,还临摹的字迹,所为何事?”   “奴才不敢说。”许真真知道胤禩有调侃的意思,本来还想配合着他继续演下去。可一看那郭络罗两手都攥成了小拳头,她要是现在还不停下,以后就又有苦日子受了。   所以她意味深长的看着胤禩一眼,见胤禩心领神会的点头,便俯首又是一磕头。   胤禩呢,也是觉得闹够了,反正刚才的火气已经消了一大半,此时也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就命下人将许真真带走,罚她关三天的禁闭,不过除了不能自由行动,还是会保证她每天充足的食量,反正是饿不着她。   许真真露出感恩的神情,对着胤禩和郭络罗拜了又拜,后来在场的人实在看不下去,就把许真真给拉走了。   郭络罗见真真被带走,这书房就只剩下她和胤禩两个人,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尴尬的气息,她刚才的行为就好像全部曝光在了胤禩面前,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挑梁的小丑,面子丢尽,朝着地上跺了跺脚,连告别都没有就跑走了。   胤禩看着郭络罗离开,脸上带的笑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转身将房中的那副骑马图取下,放到了书房一角。   这原本是宫廷最忌讳的东西,他特意封闭了书房不让人进入,为得就是能每日看到她,可是今日之后,他是不能再允许自己再这样了……   许真真三天后“出狱”,厨子在厨房门口拿着烟袋等着她。   “在里面还能吃到大叔做得饭菜,我真的好幸福。”她一脸满足,这三天简直就是给她放了三天长假,她不用上工,还可以吃得饱饱的。   多希望每天都能这样啊。   厨子见许真真又要像往日那样抱住自己,连忙躲开,并且告诉许真真,男女毕竟有别,要注意形象,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要是被谁到了还传出去,嫁人可就难了。   许真真一听,就说:“就我这样,谁会要我呢?”她指了指脸上的疤痕,这个“囚”字阻断了她所有的姻缘,就连厨子初见到她时,眼神都有一丝恐惧,更何况是以后要和她同床共枕的。   估计人家只要一想到晚上忽然醒来,看到枕边睡了一大怪物,指不定能跑多远跑多远呢。   “你还真别说,城东有一家商户就有一傻儿子……”厨子说道。   许真真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说:“大叔,我是个丫鬟,而且还是坐过牢的人。你说的那家好歹也是会找个门当户对的,怎么会看上我,你别说笑了。”   “我说真的,那傻儿子都已经快四十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我看你就行,关键是聪明,而且做什么事都开开心心的,只要你在咱们府上做得好,让八爷替你说道说道,说不定你就可以嫁过去当少奶奶,享福了。”   许真真不做声。原本是和厨子并排坐在门口的她,忽然站起来朝厨房里面走去,她看了看剩菜还有多少,然后舀了一大盆米饭,拼命吃起来。   厨子不解许真真这种做法,问道;“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和你说啊,前些天那商户传了消息,说是要给傻子全国招亲,我还是劝你去试试。”   “大叔,我嫁过去对你有什么好处呢?”许真真问。   “没……没好处。”厨子有点闪烁其词,但很明显,他应该是有好处才这么说的。至于是什么,许真真猜不出来,但大体可以知道,定是那商户有什么奖励,比如赏金什么的。   “大叔,我知道你对我好,不过那少爷家有这么多饭给我吃吗?也就是说,他知道我的胃口有这么大吗?”   谁都想娶个勤快能干的媳妇,可若是这媳妇胃口超级大呢?   厨子自那天吃瘪之后,似乎就没再提,许真真也就过了几天的平静日子,直到她再次看到许久没见的八爷的时候,心想,这好日子是到头了。   胤禟和胤锇也来了,不过这次是胤禟一个人走在了最前面。   他最先走到许真真面前,说:“真真,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出了什么事?”许真真被问得一愣一愣的。   胤禩走上前来解释说:“来不及了,先上马车,待会告诉你全部的事。”说完拉着许真真就往门外跑。   原来是郭络罗带着九爷家的弘晸去找十福晋玩,说是既带了小娃娃玩了,又能给孕妇解闷,这还刚走了没多久,弘晸就吵着要下车小解。   郭络罗在车上等了半会儿,发现人迟迟没来,她也下车去寻。   留守在原地的侍卫发现情况不对劲,因为两个主子已经离去多时了。去那茅房的查看的时候,发现侍卫们都躺在了地上,昏迷不醒,弘晸和郭络罗格格离奇消失了…… ☆、奇怪的八爷府   这白莲教的余孽,有预谋的在大街上抓了大清的一位皇子和一位格格,这完全就是要正面撕逼的节奏啊。而且还放下话来,一定要八阿哥九阿哥出面去赎,否则就会在三天之后将他俩的首级挂于城墙之上。   许真真心想,这次行动的设计者究竟是谁,说这话也不怕被打死。就是白莲教鼎盛时期都不敢这么说话,更何况现在仅仅只是枯枝散叶?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这些人见自己翻盘的希望不大,就想来个鱼死网破。我死了,你们也要跟着陪葬,这样我至少在我们教众心中还是一副英雄的存在?   但他们有没有想过,一旦被查出来,只怕是家里的祖坟都要被清兵给刨出来。   “八爷,你们可有上报给朝廷?“见胤禩他们走得特别急,身边除了马夫,一个侍卫都没有。许真真就想,就他们去,不正好是羊入虎口,正中他们下怀吗?   胤禩摇头,说:“这事我还不想把事情闹大,一来有失大清颜面,二来出事的时间尚早,我们还可以从长计议,他们暂时不会对弘晸和格格做什么的。”   胤禩说得从长计议,其实早就有了决定,那就是他决定一个人前行,让胤锇打晕了心急的九阿哥,在出城前就背下车,暂回府上等候消息。   因为三兄弟之中,两位弟弟都不善习武,过去了只会更乱。胤禟胤锇都明白这个道理,可胤禟毕竟还有一个独子在他们手中,自然心疼得很,哪里还会顾虑这么多,刚才就想着要去找皇阿玛,让他派出一个军队,扫平那些余孽。   胤锇带胤禟下了马车之后,车里就只剩下胤禩和许真真两个人,许真真当时就在想,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这里,她才是最想走的那个好吗?   所以她一脸委屈无处说的神情对着八阿哥说:“八爷,其实我也不会功夫,我过去只会给您添乱。”   胤禩看着窗外,发现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就说:“我知道你不会,不过你放心,到时候我一个人先进去,没什么意外的话,我可以直接将人救出,你什么危险都没有。”他告诉许真真不用担心危险,可许真真知道八爷这人,不会做那么多余的事,如果不是感觉到自己也有几分凶险,怎么会带上她这个筹码?   见许真真双手都因为害怕握成了小拳头,胤禩又说:“是我做得不太妥当,没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就过来了。”   “没事,我都习惯了,反正我也是贱命一条,死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可惜。”许真真半赌气得说道。说不生气是假的,毕竟刚才她可是亲眼见到两位阿哥下车,难道说胤禟的作用还比不上她?她不相信。   不过她生气是生气,却很久都没等来胤禩的回复。因为这时候胤禩掀开前面的帘子去和外面的车夫交谈了,她也只当自己是自言自语。   之后两人再无交流。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胤禩让车夫带着许真真将马车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随时注意他发射的信号。   许真真在马车上等了半晌,实在是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她问了问车夫,说胤禩到底发得是什么讯号,可是已经发了没注意到?要不要前去看看?   车夫摇头,说一直盯着那方,从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可许真真觉得这时间过得太久,而人还没看到,实在是有点不对劲。于是她下车,叮嘱车夫让他赶紧回去叫救兵。应该是胤禩的判断出了意外,这山洞里面的人应该不像他想的那么少,他也一定是被抓起来了。   其实,事情的发展还真被许真真给猜着了。只不过中间稍微有那么些小偏差。   胤禩的轻功极其了得,他一路飞檐走壁,很快就来到了山洞附近。   这山洞位于两座极其陡峭的丛山之间,路并不平稳,外人很难靠近,所以这里是最佳的防守之地。   他打伤了一个教徒,换上了他们的衣服,然后学着一副痞痞的样子,诱使一部分人离开,然后再回来将看守的那些人打晕。   正准备救出郭络罗和弘晸的时候,郭络罗就不乐意了,因为她说自己这么被救出去很没面子,一定要找那教主算账。   弘晸被吓得不行,扑在胤禩怀里说什么也不肯出来,还说那教主极其可怕,还用鞭子抽他们,姑姑被他们差点用烧红的铁板烙,要不是姑姑当时说出会提高赎金,那后果不堪设想。   胤禩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但很快发现,他们这样的做法和当时朝廷对待真真是一样的。   胤禩催促他们离开,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弘晸躲在胤禩的怀里,一点主意也没有,只求着赶紧回家。   郭络罗就不肯了,她偏要让胤禩带着她去见教主,逮着他,将她这一天吃过得苦头全都奉还回去。   胤禩就告诉她,这里并没有援兵,如果直接去见教主,那必定会尸骨无存,她想这样吗?   就在这时,发现不对劲的教众赶到了这里,他们试图将胤禩他们围起来。胤禩抱着弘晸,一手拉着郭络罗,直接往后退。   眼瞧着形势十分危急,胤禩忽然看到了许真真,她也换上了教众的衣服,正从后面拿着一根卷头粗的木棍重重的击打到了一教众头上,然后撒着腿超前跑开了。   一些教众紧追着许真真离去,现场又乱作了一团。   胤禩皱着眉头,心知真真想故意引开他们,他立刻做了决定,用脚踢开面前的人,然后抱起弘晸和郭络罗就往外面跑。   许真真哪里有什么力气,刚跑了没多久就没人抓住了,她心知自己这么做绝对是自投罗网,但之前不是听说自己的身份有可能和教主有关系吗?那万一教主真的承认了,会不会就会饶她一命?   唉,只能听天由命了。 ☆、奇怪的八爷府   被逮住的许真真又像小鸡仔一样的被人拎着去到了教主跟前,据后来教众的解释,许真真之所以没有别当场杀掉,是因为有人打掉了她脸上的面具,看到了她的伤疤,也认出了她就是当时那个圣女。   教主见到许真真倒是没怎么意外,他用手摸着自己的倒三角胡须,一边审视着她,说:“你这小命还真经得住折腾,我以为你在大牢早被他们干掉了。”   他走近许真真的时候,发现他除了脸上有一些褶皱之外,手臂和年轻人差不多。   “真真,你这次过来要干什么?又想打乱我们的计划?”   他问着,顺势将许真真一把拉起,然后朝前一跃,两人就坐到了主位上。   许真真皱眉,这人刚才是有肌肉了?   怎么和之前认识中的教主完全不一样,对了,也就那张脸是相似的。   许真真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人应该不是她见过的教主,而是另有其人。   莫不是他杀了原来那个教主?   “你究竟是谁?”不知道这人的真面目,许真真还真想见一见。   他年老的皮囊下面究竟是一副什么样的容貌?   那人笑了笑,说:“被你看出来,我是当时在教主身边的人,因为不起眼,你一定对我没有任何印象。”   这人倒坦诚,还没怎么问就自己说出来了。   “不管你们想怎么样,你们抓了小阿哥和格格,这麻烦是摆脱不了了,我劝你们赶紧走了,不然要真动起真格来,我怕这里的兄弟一个都逃不了。”许真真劝说道。   她大声对着所有人说了一遍又一遍,奈何大家都无动于衷。   假教主也望着许真真,那眼神中带着不屑和轻视,放佛在说许真真你怎么是个智障啊。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一个小丫头,死不足惜。反正八爷他们已经逃走了,他们也不会管我的生死,到时候直接炮轰洞口,我们就只等死翘翘了。”她见教主并不想理她,就解释说。   假教主拉着许真真重新坐下,说:“我现在没惩罚你,是因为上头将你赏赐给了我,只要我这次计划完成,你就是我的新娘,不然你想想,你怎么还会安然无恙?”   许真真一惊,这是什么操作,她又被当成货物送人,还有没有天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打斗声,有手下速报,说是胤禩单枪匹马的闯来,身上挂了不少伤,但是我方也损失了不少兵力。   假教主听到胤禩制造的打斗声越来越近,拉住许真真衣领说:“真真,你我的缘分不会就这么散了,如果今天我能活下来,我一定要娶你。”   他露出了让人全身发寒的笑意,继续说,“不过今天就先委屈你一会儿,胤禩如果看不到你身上有伤,他是不会相信我们的……”   说完,假教主就在许真真一脸懵逼的时候将她抛在空中,然后对着她的胸口重重的一踢。   许真真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腾了三周半,整整念了三局:mmp。   恰好这时胤禩及时出现,抱住了快到倒地的许真真。   许真真被胤禩打横抱在怀里,嘴角已经溢出鲜血,这假冒的力气怎么这么大,一脚下去完全就是要把她五脏六腑都给打坏啊?   不过胤禩的伤势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服已经有好几处被割破,也划破了好多道口子。   “八爷,你来这里做什么?”还以为自己没人来救的。   胤禩看了看她,将她放了下来,然后擦干净了她嘴角的鲜血,说:“你是我带来的,我说了会让你毫发无伤。”   “你流血了,算是我欠你的,以后再还。”说完就将许真真护在了身后。   一群人将他们围在中间,假教主从后面飞过来,踩着数人的头顶终身一跃,将三四个飞镖丢到了胤禩的身上。   胤禩一手拉着许真真,一手将身上的飞镖一把扯掉,然后单手和假教主过起招来。   还真别说,胤禩单手都能和教主打个平手。   许真真决定自己不去扯这个后腿,就想松开他的手,反正知道在这里她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但是胤禩不知道,他一见许真真有松开之意,还以为是她不想拖累,那手就拉着更紧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许真真,发现她并没有危险,这一松懈就被假教主抓住了契机,胤禩被他连踢了几脚。   胤禩被打翻在地,明显体力不支,吐了好几口鲜血。   许真真护住胤禩,对着假教主说:“你们要杀要剐……”   “别……”胤禩打断了她的话,“别轻言放弃,援兵很快就要来了,我们哪怕死,也要多消耗一阵。”   可是我不想死啊?我刚才只是想求饶好吗?   八爷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许真真看着胤禩欲言又止,还没开口,就看到胤禩已经被假教主踩到了脚下。   “都到这时候还嘴硬,知道打不过还来救人,你可真是条汉子。”   这人还真踩,都快把八爷的脸给踩变形了好吗?   许真真尝试着让那人松开脚,那人非但不停,反而还越踩越有劲了。   “知道援军很快就来了,我也知道我们肯定活不了,但是我却想让你们陪葬。”假教主一边踩着胤禩,一边拉起许真真。他捏住许真真的嘴巴说:“兄弟们,不如将八阿哥吊挂起来,让他看一场极具诱惑的春宫图,怎么样?”   春宫图?   许真真的心立马凉了半截,这人莫不是要让她……   “王八蛋,休想动老娘。”许真真开始对着假教主拳打脚踢,因为不小心,踢到了对方敏感处,要了老命了。   假教主马上哀嚎起来,胤禩见状,一个翻身打挺踢倒了教主。   许真真也没闲着,她不会武功,但是力气超大,从地上捡了那三个飞镖,尽是做些扔飞镖的假动作,那些教众害怕自己被吓到,不敢靠近许真真。一些无所畏惧的,就不幸中招了,让他们疼得嗷嗷之叫。   飞镖很快被投完,他们俩也离出口越来越近,许真真又找了一个大木棍,对着空中不停挥舞。   “来啊,看谁厉害。”她叫嚣着,成了一头母狮子。    ☆、奇怪的八爷府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怎么办?   【武则天】……   【许真真】他直接朝我倒过来,我那时还握着一把刀。   【群主】【包拯】然后呢?   【许真真】然后他死前还一直对我笑着,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笑,我感觉我快要疯了。   【慈禧】真真,谁都会有这样的第一次,你要适应在皇宫的生活。   【许真真】不!在我们那个年代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我会过得很安稳,不会吃这样的苦,也不会受这样的罪,更不会杀人!   那个人就是假冒的白莲教教主,在胤禛带领的援军赶到山洞杀光所有教众之后,那教主就走向许真真,对准了她手里的那把刀自毙而亡。   最恐惧的是,他还抱着许真真,他的鲜血将许真真的衣服染红,让她连做梦都摆脱不了。   许真真发了疯一样的乱叫起来。   驱逐着所有围观的人,   然后跑下山头。   胤禩和胤禛跟了过去,许真真跑到一个悬崖边,说:“你们不要过来,我要离开这里。”   “许真真,这是个意外,你冷静点。”后来的四阿哥胤禛并不理解当时的情况,而且在他的认识中,这只不过是白莲教的教主被他踢了一脚,正好倒在了那把刀上。   许真真一听更气愤了,如果四阿哥所说的真是意外,那为什么他还要当着她的面,将人的首级割下来。   “他的头就在我眼前没了,我……”连续遭受了两次打击,她开始怀疑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她希望自己赶紧醒来。   没错,前面就是悬崖,剧情里不都是这么设定的吗?只要一跳下去,梦就醒了。   醒来之后,一切恢复如常,爸妈从国外回来,徐泽到楼下接她下班,她继续当着黄金单身老剩女。   她的脚抬了起来,就在要即将跨出去的那一刻。   八阿哥胤禩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安全的地方拉。   但许真真推开胤禩,她拼了命得想挣脱开,可能是反作用力,两人齐齐摔了下去。   “要走了,我要回家了。”许真真说。   许真真并没有如愿,她回到了胤禩的府上,成了一个疯子。每天都在院子里唱歌疯跑,没人管得了他。   她看不得血腥的东西,所有杀鸡杀猪的画面都能让她崩溃。   厨子因为有次没有避讳的在厨房门口杀鸡,被许真真撞了个正着,差点没被许真真追得丢掉半条命。   自那以后,全府上下一律吃素,不准再见红肉。   几天之后,弘晸带着很多好玩的东西在屋子里陪许真真玩,胤禟则在亭子里和胤禩饮酒。   “八哥的伤可是好多了?”胤禟关心的问。   胤禩点头:“我的伤是小事,就是她,心病难医啊。”   里面虽然是欢声笑语,但他知道,这并不是开心的表现。   “我也真没想到,四哥会这么狠。”胤禟说着。   当时真真让那车夫过来报信,胤禟和胤锇就觉得事情可能不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了,立刻上报给了朝廷,没想到四哥胤禛立即请命,说是要主动带兵去营救八弟。   “是,那时我和真真都走到山洞口了,我感觉到山洞里面的教众已经没了要追赶的意思,可恰好四哥已经赶来,不由分说就动了手。”胤禩解释那天的情景,他是想留个活口的,因为他也发现了那个教主有点不对劲。   最后砍下脑袋之后,四阿哥胤禛也发现了疑点,可他告诉胤禩,要想这件事不会成为一个笑柄,只能先这么蒙混过去。   即便不是真教主,也要当他是真的。   “没想到四哥是这么一个雷厉风行的人,之前还真没看出来。”胤禟无奈的摇摇头。   兄弟俩继续喝着酒。   屋里面的许真真和弘晸玩得很开心,没一会儿就来了睡意。   弘晸走了出来,告诉自己的阿玛的劳动成果。   胤禟刚要表扬他,就听到屋里传来了一声尖叫。   胤禩叹气,说:“定是又做噩梦了,你带孩子回去吧,免得吓坏了他。”   说着便是去查看许真真的情况。   “八哥,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让蕙娘也来你府上吧,好歹给真真做个伴。”胤禟提议。   胤禟回去之后,惠娘没过多久就收拾东西来到了八府。胤禩和她说明了一些情况,告诉她现在的真真和以前不太一样了,遇到一些事情会做出极端的动作,让惠娘一切小心。   惠娘看着刚被自己哄睡着的许真真,怜惜道:“这妹子命苦啊,从我第一次见到她起就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无依无靠的,后来还进了大牢。”   “每天都为求生提心吊胆,现在又被这事给吓着,不弄出心病来才怪了。”   惠娘越说越伤心,她看着许真真连睡觉都皱着眉头,几日不见,身子骨就已经单薄的不行。   刚还听厨子说,这几日真真连半碗饭都没吃下,这要是依着平时,铁定是不到半个时辰就饿了,如今……   胤禩看着也觉得过意不去,可是他又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许真真从梦里醒来,她看到哭泣的惠娘,说:“惠娘,你别哭,刚才我没有做噩梦,我就是梦见刀疤他们被放出来了,你们团聚了。”   惠娘不想让许真真担心,连忙擦掉眼泪,她将许真真从床上扶起来,指着还在屋子里的八爷说道:“妹子,八爷还在呢,你可别乱说什么话。”   许真真一看八爷还在,就打算下床给八爷行礼,奈何这几天几乎滴水未进,两脚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胤禩上前去扶,忙说道:“你这是干什么,快上床躺好,有什么话,我们以后再说。”   许真真拉住胤禩,不让他抱自己上床,脑袋拼命的摇着,说:“八爷,来不及了,刀疤他们马上就要行刑了,我求你,能不能看在这次铲除白莲教的事上,救救他们?”   此时,在胤禩眼里的许真真是多么的无助可怜,她已经是自身难保了,但还是要拼尽全力去救其他人…… ☆、奇怪的八爷府   因为剿灭了白莲教,作为参与人之一的四爷被封了贝勒,而另外一个本应该赐封的八爷却被康熙罚禁闭,在府上整整待了三个月。   惠娘她们最开始还以为八爷是因为替刀疤求了情,惹怒了康熙才这样的。   后来才知,原来在那日,八爷拒了圣旨,还恳请皇阿玛取消他的婚事,康熙龙颜大怒,结果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八爷被关在了自己家中,期间不得出门半步。   也不知道是不是见着有比自己更惨的人,许真真的病竟然也好了不少。她先是去厨房吃掉了几大桶饭,然后啃掉了十只鸡腿,后来还把厨子准备年底吃的腊肠也吃掉了。   厨子骂骂咧咧,直说许真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八爷现在落得此样全是皆因她而起。   许真真恼了,她不过就是吃了厨子一根腊肠吗?有必要这么挤兑她?   还有,八爷的事其实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要说有关系,也就是在康熙爷打算赐封的前夜发生的那件事……   那天许真真浑浑噩噩的从床上爬起来,一旁的惠娘早已熟睡,许真真自觉肚子饿得不行,就想去厨房找点吃的。没错,又是这个相似的场景,许真真又遇到了那个人。   当时他俩正在厨房,许真真被人用胳膊勒住了脖子,差点喘不过气来。   待那人说话之后,她才记起来,原来就是他,那个下毒之人又回来找她了。   这回许真真可不打算放过他,毕竟他手中有她需要的解药,而且她现在力气比之前大了许多,完全可以实施反击。只见她一个过肩摔就把那个扛翻在地,然后对着那人的脸又是一拳,刚想要揭开他蒙在脸上的头巾时,那人不偏不倚,对着许真真的胸口就是一踢。   许真真哀嚎道:“太可恶了,怎么什么人都能欺负到我头上来。”她开始变得咬牙切齿,对于自己最近的不公平待遇,全一股脑的发泄到黑衣人身上。   就在许真真猛扑到他身上,打算暴揍他一顿的时候,那人又给许真真喂了一颗药,就是许真真歇斯底里的要多这人施行报复的时候,药就从那人手上丢进了许真真嘴里。   “这是上次的解药,你不用担心自己会在半年后死亡了。”黑衣人说道。   此时他们的距离很近,许真真可以立马撕下这人的头巾,但是她试过几次,都被黑衣人无情的挡掉了,还把许真真的手臂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都没有。   “但是刚喂下去的那颗药也是新的□□,期限是一年。”OMG,这是中了连环招了?   她把刚才还在执着于拆头巾的手放了下来,然后双手合十,对着这位神秘人物说,“我错了,老板,你厉害,你牛逼可以吗?但问题是我真不值得你这么大费周折,不如……”   “你想直接死?”黑衣人问她。   许真真摇头,说:“给我解药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没那么高尚,今天我是来问你白莲教教主的事,你老实回答我。”那人说。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就放佛打开了许真真的记忆大门,那个血腥的画面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尖叫了一声,开始拼着命的击打着黑衣人。   那黑衣人可能没料到许真真会突然变得这么狂暴,忙用两手控制住许真真,说:“安静点,不然我把你丢到井里去。”   “你干脆杀了我好了,要我回忆那件事还不如让我去死。”许真真说。   “好,我就问你一句,四爷杀掉的那个人是真的白莲教教主?”黑衣人问道。   他在等着许真真回答,可是许真真沉浸在自己痛苦的回忆中,根本没心思去想这样的事。   忽然从门外传来了什么动静,黑衣人就放下许真真,从窗户那边飞了出去,临了告诉许真真,希望她想清楚这件事,否则查清之后必将以欺君之罪论处,当时的几个人,谁也跑不了。   许真真瘫软在地,闻讯而来的胤禩赶到厨房,发现厨房散落了不少的菜叶碗碟。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胤禩问道。   “有人来问我,那次白莲教覆灭之时,四爷所杀之人是否就是那白莲教教主。”许真真两眼无神,直盯着某处,抱膝说道。   胤禩皱眉,惊觉此时已经有人起了疑心,如果明天他和四哥胤禛一同被受了封赏,势必会有人出来做文章。而朝中上下,最有可能的人会是谁呢?答案不言而喻。   他实在是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所以他告诉许真真:“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切勿再告诉其他人。我相信四哥那边也会保守这个秘密。”   “八爷,那我们应该怎么做?”许真真问道。   胤禩的计划,就在第二天被揭开了。他被康熙骂了一顿,躲回了自己家。   郭络罗家因为被退婚,脸上的面子已经挂不住,尽管康熙一再劝说,自己的老八是一时失了心智,可额驸却知道这就是八阿哥的真实目的,次日,他带着女儿向康熙退了这门亲事,并放下话来以后胤禩和筱薇不得再有往来。   这边康熙自觉这桩婚事是源自于赐婚,如果当初顾及到了胤禩的想法,也不至于闹得现在这样。虽然他对胤禩的感情不及太子,可毕竟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胤禩祈求的第二件事,放了被囚禁在地牢的刀疤,他也同意了。   被厨子训斥了一顿的许真真端着盘子来到八爷房中,将盘子碗筷一放,就一屁股坐下来,鼻子上直冒着热气,对着胤禩说;“八爷,吃饭了。”   “嗯,你先放着。”胤禩此时正在画画,哪怕外面掀起了血雨腥风,只要他在书房,都不会影响到他半毫。   可许真真这会儿的气正是来自于他呢,见胤禩没反应,许真真就说了:“八爷,现如今都在传你取消婚约的事,都是因为我。”   莫名其妙背了一个锅,而且对方不替她在众人面前做一番解释,任谁都会想不通吧?   “清者自清,我和格格取消婚约是我们自己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胤禩继续画着画,连头都没有抬。   许真真说:“我不想被人误会,我能不能离开这里呢?”   “你想离开?”一听到这句话,胤禩终于抬头看许真真了。他想了想,说,“正好,宜妃娘娘那正缺一个丫鬟,你想避嫌的话,就去她那里吧。”    ☆、奇怪的八爷府   许真真从八爷房里出来,就看到惠娘在院子里踱步徘徊,似乎有什么心事。   如果没有记错,刀疤明天就能放出来,他们也可以相聚了。   可是令许真真意外的是,惠娘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就是:“真真,我要和他合离,你替我想想办法。”   惠娘要合离,这是她考虑了很久的结果,就算当时刀疤已经没有救出来的希望,她都打算去大牢里把这事给办了。   “你这事急不得,刀疤刚从大牢里出来,你这么上前一提,万一……”许真真发现这里不是个能聊天的地方,特意拉着惠娘去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坐下来,说,“你真想好了?”   虽说这不是第一次听惠娘提起,可是许真真明明能感觉到惠娘对刀疤是有感情的啊,怎么还会这样?   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要她去当这个坏人,她可狠不下心。   “你再想想,今天八爷给我们放了一天假,不如我们出去给自己买一套衣服,就当是犒赏自己?”许真真牵着惠娘的手就往门外跑。   惠娘停不下来,就说:“八爷哪里会说这样的话,真真,又是你自己的主意吧?”   “管他的呢,反正我知道八爷不会怪我就行了。”毕竟八爷让她莫名背了一口锅,这点好处总得给她吧?   街上,许真真带着一个月的俸禄给惠娘买了很多衣服首饰。   这其实是她来大清朝领到的第一份工资,早些时候在九爷十爷府上不是砸坏了那个就是摔坏了这个,还吃了他们不少粮食,早就把该扣的东西都扣光了。   来八爷府上之后,虽然消耗的东西也不少,吃的还比以前多,可八爷还是让管事的嬷嬷给自己发了俸禄。   要不是为了让惠娘开心,这些钱她都想留下来备着以防万一,但现在朋友的事比较重要,这些也就没那么在乎了。   两人中午在路边吃了一碗阳春面,刚要起身的时候,就发现一个傻子正坐在自己旁边。   许真真吓得弹得站起来,直指着那个人说:“你……你要干什么。”   之所以叫他傻子,是他的外表就把傻气表露无遗,嘴角还留着口水。   这人什么时候过来的,她们刚才聊天都没发现这个人的存在,实在是太可怕了。   要是当时就看到他在身旁流了那么多的口水,她说什么也不会把那十碗面都吃光的。   “喂,我问你要干什么,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许真真推了推傻子,根本就没有回应,傻子一个劲儿的盯着惠娘看,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   许真真觉得不对劲,寻思着这是遇上变态了。   不行,得赶紧离开这里。   带着慌了神的惠娘,快步的离开。   她时不时的回头,发现那傻子一直在后面跟着。   许真真攒着怒气,等到了一个巷口,她让惠娘先在那里等着,然后她就跑过去,抓着傻子,将他拉到巷子里面,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傻子就是一顿暴打。   傻子不停得叫唤,因为反抗也有力度,他打掉了许真真的面具。   “你是丑八怪,为什么要阻止我看漂亮姐姐?”傻子说。   “还漂亮姐姐!你都不看看自己实际年龄有多大了。你记住,人家是有夫之妇,别动歪念头,否则小心我的拳头!”她比了一个厉害的动作,威慑傻子不要再继续跟踪他们。   然后挽着惠娘快步离开。   快到八爷府门口时,惠娘才说:“真真,原来我还是有人喜欢的,对吗?”   许真真点头,告诉她:“你要有自信,你很漂亮。刚才的那种情况,是一个傻子要对你做出不好的事,你必须得逃开,懂吗?”   惠娘点头。   第二天,许真真来到厨子那儿和他说了昨天的事。   “什么,你说你还看到那傻子少爷了?”厨子说。   “可不嘛,就是一疯子,差点要对惠娘做出什么来。”许真真塞了一个包子到嘴里,然后轻轻松松喝了一碗粥说,“幸亏有我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厨子点了一根烟,他看着许真真摇了摇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越来越粗鲁了,小心以后真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才好呢,嫁出去了还会合离,我宁肯当初就不嫁。”许真真又塞了一个包子,如是说。   这边,刀疤从大牢里被放了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身蓝衣的惠娘,他久违的笑意终于浮现在了脸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惠娘身边,毫无顾忌的就是抱起他的娘子,作势要来给她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   可惠娘不仅制止了他,还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他前进几步,她就退后了几步。   刀疤问:“为什么?你是嫌我脏吗?”   惠娘摇头,此时她已经是满脸泪痕。   “那是什么?我本以为我出来之后,你会很高兴,可是现在……”刀疤停顿了一会儿,他也十分不解,不懂惠娘突然的转变究竟是为何。   但惠娘只是一个劲儿的哭,根本就不和刀疤解释什么。   许真真从远处跑来,她刚才在厨房吃多了,去茅厕耽搁了一会儿,这会才赶来。   看到两人尴尬的场面,许真真就觉得不对劲了。   莫非是惠娘已经说了什么?   刀疤看到许真真,立刻打了招呼:“妹子,没想到你还能来见我。”   “刀疤大哥,这段日子惠娘都和我在一起,本来我们是约好一起来接你的,可是我突然身体不舒服,就来晚了。”她瞄了一眼还在泪如雨下的惠娘,故意问,“怎么,这是久别重逢,太激动了是不是?哈哈。”   刀疤叹气道:“不知道,我还以为我哪里惹了她,一见到我就哭,还不和我说是为什么。妹子,是你们最近过得不好,受苦了?”   刀疤询问着,话语中都能感受到关心。   许真真觉得在惠娘身上一定是出了一件连刀疤都不知道的事,可是她又不想让刀疤知道,只是想拼命逃避。   “李福来,我们合离吧,我不想和你过了。”正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惠娘说话了。   合离! ☆、奇怪的八爷府   惠娘回来就是收拾东西,她说她必须离开这里,不能再见到刀疤。这让一路跟来的许真真实在想不通,她拦住惠娘,说:“人家刀疤还在门外等着呢,你就是合离也要给人家一个说法吧?”   许真真不是想当个爱管闲事的人。惠娘要合离没人能管得了她,毕竟婚姻是自己的,也只有自己能决定要不要在一起。但惠娘弄这么一出,既不跟人说话,还要一味的选择逃避,这让其他人怎么想?   “你是不同意我这么做吗?”惠娘停下手中的动作,她问许真真,“我早就说过,刀疤每次都让我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整日都惶惶不安,我想安稳下来,他能给我吗?”   她又哭了,眼泪流了下来。   “刀疤刚才就说了,他不会再干以前的事了,他打算和你去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这句话当时惠娘应该也听到了,刀疤那么大声,她不可能没听到。   为什么她要选择避而不听,她就真这么讨厌这个人?   “我不管,他还要和我生活,他也不想想,他脸上那道疤,走到哪里大家都会知道他的身份,我们哪里还会有安生日子过?”她说完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一下许真真,说了句对不起。可语气中丝毫没有歉意。   许真真明白,是她管太多了。   她退了出来,让惠娘自己好好想想。   刀疤在外面等太久了,她必须出去给了交代。   但是刚走出去没多久,就被一个人从后面拎着走了,她是一丝反抗都没处使。   “八爷,我这是哪里招你惹你了?”来人是胤禩,平时也不见他这样,自从那次从山洞回来之后,胤禩就变得爱欺负许真真来。   当然按照他的性子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比起以前的他来,确实是活泼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要在院子里软禁三个月,没了压力,一时之间找不到乐子,这才找到了许真真。   “你不是说要跟我避嫌吗?正好,九弟今天来看我,我就说让你去宫里给宜妃娘娘当差,九弟同意了。”胤禩将原本拉着她衣领的姿势,改成了胳膊肘扣住她脑袋朝前走。许真真觉得这样很不好看,一路都在反抗挣脱,可奈何自己不是胤禩的对手。   “八爷,我就是说着玩,你怎么还当真了?”她不是傻子,知道宫里面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她稍不留神自己就会死翘翘。在这大清朝,哪里都比不上这个八府。她上次也是因为说气话才那样说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谁跟你开玩笑?”胤禩放开她,指了指门口的胤禟,说,“包袱我都给你收拾好了,你直接去吧。”   许真真一听,这是来真的啊?   她立刻跪下来,抱着胤禩的大腿就是不撒手啊,她说她一辈子都不要离开八爷府,生要做八爷的人,死也要做八爷的死人,就是八爷死了,她也要守在八爷的墓地前。   只求八爷收留,她做牛做马都愿意。   许真真被吓到了,觉得自己刚在八爷府上找到一丝做人的尊严,这会儿又被驱逐,送到更危险的地方,她是打死也不要这么做的。   胤禟原本已经坐上了马车,这会儿见这两人拉拉扯扯的,许真真还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这爱看热闹的人哪里会放过这样的场面,赶紧跑了过来。   “你看,九爷来接你了,赶紧起来,别失了我们府的颜面。”胤禩请咳了一声,示意许真真别哭了。   要是依着平时,许真真绝对乖乖听话,可这会儿不同啊,这是要赶她走啊。   这种感觉就像高三那年每个星期天的晚上,绝望得让人透不过气。   “我不!”她死死的抱住胤禩的大腿。   “八哥,你俩在唱什么戏呢?”胤禟笑着说。   “九爷,你快劝劝八爷,他要赶我走。”许真真哭诉道。   不想,这胤禟非但没有帮许真真说话,反而蹲下来问她,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吃的那么多,你心里难道就没个数?”   许真真被他噎了一下,一时间没想着回回去的话。   胤禟伸手去摸许真真的脸,啧啧道:“还真哭了,这么多泪,这是有多舍不得八哥。”他看了一眼胤禩,“人家都说,八哥这次这么做都是因为你,我看还真就没说错。”   他说得意味深长,倒让许真真想到了要回的话。   可是她刚要开口,就被胤禩用手也挡了回去。   “别开玩笑了,我今天让你带真真去宫里走走,熟悉下宫里的环境,以后有什么事,让真真替我去做也成。”胤禩说完,一把将许真真拉起,替她把身后的灰尘拍掉,然后继续说,“你不是要找给你下药的人吗?进去走走,说不定能让你发现些什么。”   最后那句他故意凑到许真真耳边,胤禟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许真真没理胤禟,因为她现在说什么,人家也不会相信了。   干脆什么也不管。   她知道八爷这么做的用意,就是想将计就计,让外面的人误会他的真实用途,这样那个背后的人也不会把注意力都用再他身上。   可是许真真她多冤啊。   于是乎,她也踮起脚尖,将嘴凑到八爷耳边。   一个字也没说。   然后赶紧害羞的低下头。   这动作让胤禟看到了,他终于有些受不了,全身抖动了一下,说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全身都不舒服。   然后问:“你俩都说什么了?”   许真真故做害羞,说:“小秘密。”然后说完就朝着外面跑走了。   胤禩看着许真真离开,知道这丫头给在这里给自己留坑呢。   他故做紧张的咳了一下,让胤禟催促了几次才说:“她啊,让我晚上给她多准备点饭呢。”   胤禟鄙视了一眼,完全不相信这是实话。   胤禩说:“今儿个天气不错,你们去宫里的时候,替我问候下宜妃娘娘。”说完就往自己的书房走,而且越走越快,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奇怪的八爷府   她眼中的宜妃娘娘,最开始还是从一部《康熙微服私访记》开始的,里面的邓婕贤淑端庄,就跟真娘娘一样。   可是当她看到这现实中的宜妃时却发现,电视剧里的永远都是美化后的,历史上的本人其实就跟路上一普通大妈没什么两样,她的年纪四十岁出头,眼角已经有了几丝皱纹,而且发际线明显开始靠后,连旗头都有种带不稳的节奏。   他俩还没进门,许真真就被管事的小太监拦在了门外,勒令说现在就得跪下。   跪到什么时候为止呢。   等九爷出来,陪着九爷回去就可以了。   许真真嘟囔着为什么站着不行,非得跪着。   胤禟也一脸莫名,小太监说是最近才定的规矩,丫鬟照着做就行。   可怜的真真没有办法,越想就越憋屈,可是又不能直接去反抗,不然脑袋又要保不住。整块地方,房前屋后,院里院外,似乎都没有人这么做,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只有两个侍卫和管事的太监在门口候着,也就只有许真真一个人跪在原地。   胤禟进了屋,宜妃就让太监关上了门。   “额娘,你干嘛这么对我带来的人。”了解自己母亲的胤禟从一开始就察觉到母亲异样的情绪。   “我这么做你还不知道吗?”宜妃最疼老九这个儿子,从小两母子就特别亲近,什么事都不会瞒着。   胤禟摇头,说不知道。   人家好好一姑娘,一没犯事,二没犯错,就这么莫名其妙受了委屈,多少有点说不过去吧?   更何况……   “额娘,哪怕你心里再怎么不满意,这丫头也是从八爷府里带过来的,你怎么样也得看在八哥的份上。”胤禟说道。他隐约能感觉到额娘是因为八哥悔婚的那件事迁怒于许真真,最近外面老在传八哥是因为看上了府里的丫鬟所以才放弃了这个婚事。   还说是那丫鬟用了什么邪魅之术,使得八爷迷失了心智,做出了一发不可收拾的错事。   也不知道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   “八哥这么多年一直很努力,有时候连我都自愧不如,这次本应该晋升为贝勒,却做……”说实在的他也有点想不通,这政治婚姻其实对于每个阿哥来说都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包括他也不例外,有时候忍忍也就过去了,大不了过几年再娶几房妾侍,该干嘛干嘛。   可胤禩竟然公然的抗婚,还误了自己大好的前程,这着实让人费解。   “你瞧瞧,连你这个好兄弟,他都没和你说实情对吧?”宜妃娘娘说着,走近了胤禟,小声告诉她,“你以后也少跟你八哥又什么往来,起初我还觉得他有点出息,打算好好培养,经过他这么一闹,恐怕在你皇阿玛心中,他早就成为扶不起的阿斗了。”   “额娘……你怎么能这么说?那郭络罗刁蛮任性,几次三番让八哥陷入危险之中,而且两人一直不对付,我感觉到八哥明显不喜欢她。”胤禟一见自己的母亲如此不信任自己的兄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连调子都提高了几分,“所以我相信八哥做这个决定是经过慎重考虑后的结果,不存在是谁的蛊惑。”   见和儿子的聊天有了些不愉快,宜妃立马换了个话题,她询问九福晋的肚子可有了动静,因为距离他们成亲已经过去了三年,连刚成亲一年的胤锇福晋都怀了身孕,而九福晋一直没反应,这着实让宜妃担心起来。   弘晸虽说是胤禟的孩子,可怎么也比不上嫡亲的儿子来的金贵。   胤禟一看这枪口从他八哥变成了他,脾气更是上来了。   他连回都没回,直接冲出了门口,拉起已经跪到怀疑人生的许真真就要走。   许真真被胤禟拉起来,惯性的又给跪了回去。   胤禟问她:“你这就跪习惯了?”   许真真看了看周围,发现宜妃正用一双愤怒的眼睛瞪着她,她低着头,松开了胤禟的手说:“九爷,您还是先回去,和娘娘把事谈好了再出来吧。”   这宫里面的门窗空隙都是纸糊的,一点隔音的效果都没有,要不是这些宫女太监脑袋都拴在裤腰带上,只怕早就把宫里大大小小的事传个遍了。   他们刚才的话,许真真可不就是一字不漏全给听进去了。   她是觉得自己真冤啊,特意过来撞枪口。   可是她更是生气,气自己为什么要进宫来活活找这个气受。   想这事儿就是八爷让她来的,待会她回去了,一定要好好质问八爷,为什么让她来当个挡箭牌。   胤禟见许真真不听自己的话,就跟许真真说:“你一个人就留在这里好了。”   说完就急冲冲的朝外面走去。   许真真一见到胤禟真有不回头的势头,连忙朝宜妃娘娘拜了一下,然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跟在胤禟身后就跑了。   她想啊,这时候不跑,宜妃又会将气撒在她身上。   到时候她可是满清十大酷刑轮个遍,小命估计又会没了。   许真真是腿软着走不快,时不时就掉了队,跑着上去不久呢,那胤禟又像是着了什么魔,愣是比原来快了一倍不止。一路上像是两人赛跑一样。   后来胤禟坐上了马车,等着许真真从远处跑来,才发现自己原来身后还有个人。   回去的路上,胤禟一直闷闷不乐,他也不说话,就直直盯着窗外。   许真真不敢说什么,怕一个不小心自己无故挨一顿骂。   直到他们快到八府的时候,胤禟才说了句:“要不我也像八哥那样,放她走好了……”   这话似乎是对自己说的,因为声音极低,若不是许真真正巧看着胤禟,只怕就会漏掉这么重要的一句话。   许真真一惊,急忙问:“九爷,你怎么了?”   胤禟看了一眼,摇头说:“我什么也没说,你下车吧。”    ☆、奇怪的八爷府   下了马车之后,许真真看到了在门口拉拉扯扯的刀疤和惠娘,两人似乎闹得不怎么愉快,惠娘脸上还带着泪。许真真就走过去问了,说是怎么回事。   刀疤说惠娘执意要让他写休书,问是什么理由也不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惠娘就拉着许真真,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许真真和刀疤说这事她管不了,既然惠娘不想在一起了,那好聚好散也行。如果刀疤不想放弃这段感情,自己再努力点,总好比最后失去了后悔强。   刀疤就问惠娘想要什么,他就是上刀山下油锅都会给惠娘寻来。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惠娘立马气得走人,连许真真也不管了。   这么一折腾,许真真似乎明白点什么。这惠娘之前就一直说刀疤在外面拼命什么的,生活颠沛流离不说,还总是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早年间惠娘还经常提心吊胆,现在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想着赶紧远离。   换位思考下,这样一个毫无顾忌自己妻子的丈夫,的确是没有必要再在一起。   许真真就把刀疤唤来说:“刀疤,你之后有什么打算,还想做抢劫掳掠的勾当吗?”   刀疤想了想,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从小就是做这个的,别的我也不会啊。”   得,一看这个回复,就知道他俩铁定是离定了。这刀疤仍然不知悔改,出了这么大的事,差点丢了性命,还要继续去做以前的营生。   不过许真真还是忍不住想帮帮这对,毕竟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刀疤虽说做了不少坏事,可对老婆还是挺好的,人也总不能一棍子打死,还是得给点机会。   她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惠娘现在想要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估计是在八爷府上过惯了好日子,所以嫌弃我了。”刀疤回道,话里还露出一丝不满。   “你啊,真是活该这样。”许真真说。她真的被气到了,最后一点想帮助刀疤的想法都没有了。原本还觉得刀疤情有可原,毕竟小两口在一起这么多年,怎么着刀疤也没有做对蕙娘不好的事。可是现在看来,刀疤是完全都不理解惠娘啊。   一个女人需要什么,他真的知道吗?   没错,惠娘可能真的是在八爷府上住习惯了,对于之前那段生活产生了质疑,可是如果不是他没有给予足够的安全感,惠娘怎么会狠下心去结束这段婚姻呢?   许真真气冲冲的跑进了屋,连院子里见到八爷也直接绕过。她来到自己的房中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惠娘原本在床边整理衣物,看到许真真回来,连忙问:“刀疤走了?”   “走了,被我赶走了。”许真真提高了几个音量说。   惠娘听着不对劲,走过来问道:“你这是被他惹着了,还是因为我所以生气了?”   许真真看了惠娘一眼,发现这两口子还真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刚才任许真真说破嘴皮都无法让刀疤开窍,到最后都还在说惠娘要和他分手是因为惠娘看上人家府上的条件了,但惠娘不一样,她不会因为自己固化的思想去考虑别人的想法。   这不,她就察觉到许真真的不对劲。   她说:“不管是刀疤还是我,在这里我都向你说声对不起。你不用参合进来,毕竟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不想让你烦恼。”   许真真撑着脸,叹气的说:“我也是想让你们俩不留遗憾,刚劝了刀疤几句,没反应,而且他说话我感觉能把人给气死。”   惠娘一听到这话就笑了,这可不就是她认识了许多年的枕边人吗?对于这样的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真真,我知道你是想帮我们,但是既然我已经选择走这一步,就不会再回头。”惠娘在许真真面前蹲了下来,握住了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我主动提合离,这已经为世人所不容了,我无法想象我今后会是什么日子,会不会被千夫所指?但我相信,过了这个坎,我的生活就会好起来。”   惠娘的表情变得异常坚定,连上一秒都除在无奈懊恼纠结中的许真真,这一秒就放佛被感化了一般。她也点了点头,看着这位思想比同期的女性不知道前进了多少倍的人,说道:“其实我就是担心你这个举动太鲁莽,但是我刚才忽然不这么想了。你自己做决定吧,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两人相拥而泣,不再说话。   刀疤见许真真进去之后就一直等在外面,他实在不明白先是惠娘生气离开,后连许真真也气得火冒三丈。他真的有做错什么吗?   正在他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里面出来一个华服男子,他认出了是那次过来抓捕他们的八爷,连忙鞠躬请礼。   胤禩见了刀疤,说:“我正要找你。”   刀疤不解了,带着疑惑的表情问道:“敢问八爷找我何事?”   胤禩想了想,他也是这几天看到惠娘的状态不对,又加上刚才听到许真真他们在房间的谈话,这才想到了些什么,所以亲自来到大门口找了刀疤问话。   “我听真真说,你就是惠娘的夫婿对吧?”胤禩并没有直接发问,反而是旁敲侧击。   刀疤点头:“是的八爷,这次出来还要多谢八爷在皇上面前替我们说了好话。您得大恩大德我刀疤一定记在心里,以后一定奉还。”   胤禩一听,这不是正合他意吗?赶紧趁着这个空档问出来:“那正好,我府上还缺一个位置,每日晚上值班即可,你看……”   其实他的目的也是想给刀疤提供一个稳定的工作,而且还和惠娘在一起,也算是从某种程度上解决了他们的担忧。   可刀疤这时却犯难了。   胤禩问他担心什么。   刀疤说:“多谢八爷的好意,我也想独善其身,谁都想有个安稳的日子。可我这身份太特殊了,我要是出现在你们的府上,肯定会带给八爷不少的麻烦。”他越说越苦恼,中间肯定是有过犹豫和纠结了,只是在最后,他下定了决心,“我背后还有一大群兄弟跟着我吃饭,我不能丢下他们。”   “所以八爷,只好再次辜负您的美意了。”   “你就不再考虑下?”胤禩再次抛出机会。   刀疤摇头,他抱拳说道:“就当是小的福薄,受不起八爷您这份恩惠吧。”说完,就告辞离开了,脚步极快,显得很匆忙似的。   胤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感慨良多。   这或许就是每个人的选择,谁也阻止不了的。 ☆、奇怪的八爷府   胤禩目送了刀疤离开之后,就听到厨子慌慌张张跑过来说,现在老嬷嬷完全管不了事了,府内的大小事务都是他一个人在扛,他实在是有点吃不消,能不能再找了别的人顶替下。   他的意思很简单,因为他能力就只有这么大,之前就是在太子爷府上是个打杂的,上头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而现在呢,自从来了这个八爷府,除了管全府上下的三顿饭,府内的开支,人员的管理都需要他来管。   “老王,我一向是很器重你,你的能力也不错,这个是肯定的。”为了安抚下属,这是领导必备的几句话,胤禩说得很顺,“你看看啊,咱们府上也就那么几个人,你再坚持一阵子,说不定就适应了呢?”   “主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厨子显得很焦躁。   胤禩又问:“工钱我会考虑给你加点,毕竟让你同时做几样活是不怎么妥帖,如何?”   厨子还是摇头,表示自己看重的不是钱。   他让胤禩看了看他的头,说:“主子,我这几天为这事都愁得长出白发来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也会……”   厨子拼命说着自己的委屈,反正是不管胤禩说什么,他都不想再拦这样的活了。   估计知道胤禩不像别的主子那样强硬吧。   别说,结果还真被厨子赌对了。   胤禩并没有为难他,相反,还对他表达了歉意,另外给了厨子一部分银子,说是这几个月来的辛苦费,当是犒赏他的。   厨子建议说:“主子,其实我这次来,不光是想说我做不来这事,还想给主子推荐一个合适的人选。”   “你是说许真真?”胤禩一看到厨子这个反应就立马想到他要说的是谁。   这许真真在府里是比较活跃,和每个人的关系都处得比较好。   可这管家做的事是要细致到方方面面的,真真的性格不像是个会沉下心来做事的人,所以厨子提议的时候,胤禩就给否了。   “真真丫头做事热心,又爱帮助人,府里上下对她的评价很好,我相信如果她能做这份工作,我们都会心服口服的。”厨子继续说着。   胤禩点头:“真真是挺不错,可这丫头太小了,做什么事情我怕她太浮躁。”   “主子……”厨子还想说什么,见胤禩并没有这个想法,连忙止住了嘴,他叹气说,“是啊,年龄是小了点,这么一想,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   过后,胤禩唤厨子将府上开支的账本,还有人员名单全都交过去给他,说最近如果没什么大事的话,就暂时先让他来管理全府之事。反正他也在府里出不去,闲着也是闲着。   刀疤自那次和胤禩聊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又去做了什么。按照惠娘的话说,估计又是和他那些兄弟去打家劫舍,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许真真就说,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惠娘也说是啊,两人就没再谈这个话题了。   这时候厨子见到他俩在一起,连忙走过来和许真真说话。   “真真,昨天我可是在八爷面前说了你一堆好话。”厨子拿出烟袋,一边点烟,一边邀功道。   “我又没惹八爷,你替我说好话做什么?”许真真没听懂厨子的意思,难道说昨天八爷几次三番想找自己说话,她故意躲开,所以八爷生气了不成?   厨子摇头说:“错了错了,我是举荐你当咱们府上的管家。”   一旁的惠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应大的惊人,她可能是没想到和自己一同进来的小丫头真真竟然一下子能升这么多级吧?   “大叔,真真脸上可是有一个伤疤的,八爷会同意吗?”惠娘问道。   许真真看着惠娘不是第一次这么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心里有点恼了。想自己刚才还在替她着想,怎么这会儿就尽戳自己的痛处呢?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最介意这个疤?   厨子一看真真脸上有点不高兴,也猜出了是惠娘的话伤了她。   厨子说:“我们府上什么时候和别人一样了?惠娘,你好歹也来这里有半个月了,怎么还不了解八爷的品性?”   惠娘一愣,还没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呢,但是她却极其好奇厨子说话的意思,连忙问道:“大叔,难道说八爷是同意让真真当这个管家了?”   厨子被惠娘迟钝的反射弧气得有点说不出话来,他说:“那倒没有,不过我了解八爷,只要是我推荐的人,八爷一定会考虑。”   说完还故意看了看许真真,对她表示了肯定,还加了句:“我看中的人是不会错的,真真有这个潜力。”   但惠娘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两个人的反应已经发生了改变。   一旁的许真真看着厨子这么称赞自己,心里也很开心,不管这时候八爷要不要自己当这个管家,她其实都无所谓,她没有多少上进心,只想每天吃饱喝足就好。   她也知道惠娘这时候为什么会很兴奋。   从惠娘想合离这件事就可以看出,她不想和刀疤那样身份的人为伍,更不想因为刀疤断了自己的前程。她是个想一直往上爬的姑娘,只是因为之前没有出路,只能忍气吞声留在刀疤身边。   这一点刀疤说的没错,惠娘真是因为来到了几个阿哥府上,发现自己终于有了往上爬的机会,这才终于下定了决心。   许真真无法去左右别人的想法,只要不触及道德底线,任何人想怎么做都行。   惠娘这样子只怕是对管家这个身份趋之若鹜了。   论年纪,惠娘已经年满二十,论生活经验,她在那寨子中将刀疤和兄弟的生活处理的井井有条,论想法,她的认知不比其他人差。   这时,惠娘开口说话了,她对厨子说:“大叔,如果我也想去当这个管家,您能否推荐一下我?”    ☆、奇怪的八爷府   惠娘在前几天当上了代理管家,理由是她有这个底气将八府管理的很好。胤禩给了她一个月的机会,让厨子和许真真在旁协助她管理,如果没出什么大问题,这个管家的位置可以考虑给她。   于是乎,惠娘在当天就立马进入了管家的这个角色,拉着许真真将所有的账本看了一遍,还将全府上下的人聚集到一起,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会。   大致有几点吧,就是一切行动都要听从她的指挥,尽心尽力做好自己的事,偷懒的人将会受到惩罚,另外府里的俸禄将按劳动多少来决定,多劳多得。   大伙儿当然不同意这样的做法,因为之前八爷从没有这么管理过,她一个丫鬟怎么就能这么大本事将之前的规矩推翻?   所以一大群人包括厨子在内的人都去找八爷告状,得到的结果是,现在全权由惠娘负责,他不做评价。   厨子在厨房门口直摇头,对着惠娘一通抱怨,说什么就不该当初在惠娘面前说那么一嘴,如果当时不说,惠娘也不会知道,就不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还埋怨真真为什么还要帮着惠娘在八爷面前说话,让原本还有点犹豫的八爷在最后同意了惠娘的请求。   许真真耸耸肩说:“大叔,其实惠娘现在做的挺好的,你不是也看过府里的账本吗?因为最近八爷被罚,俸禄也减半了,府里的待遇也不能和以前相比了。”   这或许就是厨子之所以去找八爷卸任的原因,府里的钱根本就不够大家毫无止尽的消耗了。   上午的时候,惠娘拉着许真真去看账本,因为她认识的字不多,所以让许真真在看完所有的账面之后和她解释一下。   “我也知道府里最近是比较拮据,可是也总不可能说减半就减半,这一定会遭人恨的。”厨子在听到真真说起账本的事之后,稍微冷静了下来。他本想着把这个烂摊子交还给八爷,八爷就会找九阿哥十阿哥想点办法,解决一点燃眉之急,可是没想到八爷竟然同意了让惠娘来接手。   这惠娘做事也是直来直去,完全没有考虑到所有人的心情,说是多劳多得,可实际上呢,府里上下全都减半了,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的俸禄超过了之前的。   就这是某种程度上的减薪,还让人活不活了?   “这或许是我们考虑的不足,到时候我会去给每个人做工作。惠娘这个决定不是她一个人做的,您不要怪她。”许真真叹着气,安抚着厨子。   “以后我会多干一点活,让惠娘将我的俸禄换成伙食,直接从里面扣吧。”   厨子摇头:“那你不是怎么样都存不下钱来,以后你出去了,一个人不攒点钱怎么办?”   听到许真真说不领工钱之后,厨子的心情反倒好了许多,这至少有人比他过得还不好,心里会舒服一些。   可是舒服了是一码事,他还是对真真有感情的,这姑娘他当自己的闺女来看待,自然是不想亏待了她。   许真真耸耸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更何况八爷的仕途也不至于会一直惨下去,说不定几个月之后他们的主子又会立功,全府上下跟着享福也说不定,到时候再让惠娘将自己的工钱给涨回去好了。   夜半,许真真从丫鬟屋里走出来,将所有的安抚工作做完她感觉一身轻松。   惠娘在房间里等着她,一看到她就赶紧端着茶水点心过来,不是给她揉肩就是给她捶背,直说辛苦了。   许真真笑着说:“其实这都不算什么,跟你一比,我这点事都是小事。”   惠娘也笑了,自她变成管家之后,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和以前不同,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不一样,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握着许真真的手说:“真真,我还真得感谢你,感谢你在八爷面前替我说话,不然我连坐上这个位置的资格都没有。”   许真真反握住她说:“别这么说,这都是你自己争取过来的,你做事雷厉风行,一点都不比男人差,我还要多多和你学习呢。”   两人相视一笑,惠娘就打开了话匣子,说和刀疤在一起之前,她就想自己做一番事业。可惜后来刀疤一直觉得她是女流之辈,根本就不成大气候,什么事都在背后插一脚,她起初还有信心的,后面也给磨没了。   许真真渐渐明白了惠娘想和刀疤分开的原因,也越来越支持她的做法。   她相信只要惠娘抓住了机会,她一定不会放弃的。   “惠娘,你真跟这个时代的女性不同,我为你感到骄傲。”有着现代人思想的许真真看到惠娘眼里的斗志之后都有些自愧不如,以前学过的东西好像在这个朝代什么都用不上,她也开始想做点什么,可是她能做什么呢?   “真真,你教我认字吧,我知道做这个管家之后少不了要和账本接触,要是每次都麻烦你多不好意思。”惠娘说。   “没问题。”许真真回答的很爽快,“惠娘,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   “那是自然,真真你在府里的关系都处得没错,我现在把人都得罪光了,以后还指着你去替我说话呢。”在惠娘的嘴里,许真真终于找到了自己擅长的地方,那就是替人背锅,她面上是那么说,实际上她也是希望以后真真能跟自己站在一边,去下达她要做的指令。   这次是她太急切了,才让自己的形象在众人面前跌到谷底,只怕一时半会想要弥补是不可能的。   那以后就让许真真过去和他们说,坏人就先让她做几次吧。   这边,许真真听了惠娘的话,也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只不过她觉得这样的事情也并不全是坏事。如果惠娘真能对全府好,她偶尔去当个坏人也没事,至少大家都享受到了好处,得到大家的理解也就只是时间问题。   两个人商量之后,她们就在这几日做出了几项规章制度,府里每个人都得按照章法办事,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懒散。以前是八爷不计较,但现在是特殊时期,大家必须这么去做。   就这样,两人白天就按着规矩去检查指导,晚上惠娘就让许真真教她看账本。   许真真做了惠娘所有的事,但是到八爷耳边的时候,就只有惠娘一个人。   一切都相安无事,直到这一个月的最后一天,郭络罗氏出现了。 ☆、奇怪的八爷府   这一天,许真真正和惠娘在房间谈话,惠娘突然提了那么一句,说这刀疤消失了好多天都不见人影,不知道又哪里做恶去了。   说完一阵埋怨。   许真真笑着说:“你都不想和人家过了,干嘛还惦记着,难道你还余情未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许真真知道,惠娘和刀疤是完全不可能了。   “虽说是不想过了,可是这么多年总还是有点感情的,我也怕他出事。”惠娘感叹道,“你不是之前还特意劝过他吗?唉,好言难劝啊,他不听就是他的命了。”   许真真点点头,继续埋头去做事。   惠娘一看许真真抽空还在给自己整理账本,连忙笑着说:“真真,你帮了我这么多,这个月你的工钱我还是照给吧?”   “不要。”她连忙拒绝,还说,“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的,大家都知道你我关系不错,如果你在这时候还给我工钱,只怕这府里还得闹翻天了。”   许真真摸着惠娘的手,说:“你看,明天一个月的期限就到了,这时候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惠娘一听这分析,也连连点头,直说许真真说得没错。   只要这最后一天安然度过,这个管家的位置就是她惠娘的了。   可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说不出事就不出事?怎么可能。   就在她俩憧憬着明天的时候,一个丫鬟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对着她俩说:“真真,惠娘,大事不好了。”   两个人一听这话,赶紧站起身来,齐身问道:“出了什么事?”   丫鬟说:“郭络罗格格来了,在门外硬是要见咱们主子。主子说皇上吩咐了不让他们见面。现在要你们俩拿主意,看如何支走格格。”   惠娘和真真对视了一眼,知道这是胤禩对她的考验。可是这郭络罗她们也是见识过得,哪次大事不都是因为她,次次都搅得腥风血雨,估计这胤禩也是见她都怕了,才让惠娘她们出面。   许真真说:“这事让我来说吧,反正我做错了大不了挨顿板子,你也不至于会失去这个身份。”   惠娘抿了抿嘴,明显有点慌了,看到许真真这么淡定,一瞬间竟然像是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她挽着许真真的胳膊说:“你都不怕,我还会怕这个?走,我们先去看看格格要来做什么,见机行事。”   说到郭络罗格格为什么要来找胤禩,这当然还是因为胤禩在众人面前公然悔婚,她想了一个月都没想通,这才想找他来问个清楚。   她觉得那次在山洞被抓,她一点错都没有,怎么胤禩就这么无情的要和她断得如此干净?   她不顾阿玛的阻拦,骑着快马就来到了胤禩的府上,在大门口被看门的拦住,她气不打一处来,拿着手里的马鞭就是一顿挥,将看门的那人打得满身是伤。   许真真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被她的马鞭打到。郭络罗一看有熟人出来了,立马变了脸,笑盈盈的对许真真说:“真真,你可来了,这下人一点都不上道,愣是不让我进去。”她示意许真真带着她去见八爷。   “格格,实在不好意思,八爷现在身体抱恙,不方便见客,要不您先回吧,过段时间再来。”许真真将那受伤的下人扶起,让他退下,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郭络罗见门口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心里已然猜到这可能是胤禩的权宜之计,估计是想拖着不见她,心里的火气升了上来,对许真真的口气也不怎么好了。   “真真,我当你是好姐妹,你看到我现在的惨样,难道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她甚至还带着哭腔,拉着对方的袖子继续说道,“我被他莫名其妙退了婚,现在人人都耻笑我,连我阿玛都不理我,我来问问他,这样不对吗?”   “格格……”许真真有点被说动了,这事在别人看来,郭络罗就是一个被人抛弃的人她的确是有资格去问胤禩答案,而且从她的内心角度来看,她认为所有的一切都是胤禩造成的,问一些理由也无可厚非。   可是她现在真是问了结果就可以放手的样子吗?   许真真并不这么认为。   所以她不能放郭络罗进去,这对谁都不好。   “不好意思格格,额驸有发话,说不准您和八阿哥再见面,恕奴才无能为力。”许真真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郭络罗情绪激动,她握紧了手里的马鞭说道:“那都是我阿玛的气话,难道你们也要当真?真真,我当你是好姐妹,你难道就这么对我?”   许真真没有回复,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只会加深郭络罗的怒气。   “好,既然这样,我就当没你这个朋友。”郭络罗咬着牙,瞪了许真真一眼就转身往回走。   许真真目送郭络罗离开,看到她刚要骑上马的时候,一道鞭子就像是从天而降般狠狠的抽到了许真真的身上。   血很快就溢了出来。   “真真,这是你欠我的,我现在还给你。”说着郭络罗就骑上了马,走了。   惠娘从里面走了出来,赶紧叫人将许真真搀扶进了房中,找了一些瓶瓶罐罐来上药。   这一鞭子不轻啊,是带着满满的仇恨抽过来的。   惠娘心疼的一边哭一边给真真上药,直说要是刚才她冲出去就好了,也不至于看着真真受这么大的委屈。   许真真说她幸亏没出来,不然受伤的就是两个人。   这格格就是要撒气,不然她心里的那关过不了。   惠娘说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八爷,让八爷不要再给郭络罗格格机会。许真真拦着她不要去说,怕这个影响到惠娘的事。   惠娘没管她,直接就跑了出去。   胤禩很快就过来了,他进来的时候看到许真真正趴在床上,香肩外露,一条可憎的疤痕清晰的出现在了她的后背上。   不仅如此,后面许真真整个的后背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对比起来,这新伤还真就不算什么了。   照顾她的丫鬟见主子进来慌忙跪下行礼,许真真被惊醒,见来人正盯着自己的后背看,她吓得赶紧用被子把自己给卷起来。   严严实实的,生怕被胤禩看到半分。   “我本以为惠娘会将格格赶走,没想到你还是出了头。”胤禩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说道。   “我不想惠娘被人欺负,她是我的朋友。”许真真回道。   丫鬟递来一杯茶,他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说:“我记得你和格格的关系也很好,怎么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许真真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八爷纯粹是过来挤兑她的吗? ☆、奇怪的八爷府   许真真其实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胤禩,可能是因为整件事都是因他而起,可他偏偏就是躲着不出来,致使许多人都跟着遭殃,为什么不能当面解决呢?她相信郭络罗是真打算过来要个答案,不管胤禩给的理由是什么,至少郭络罗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人吊着,想东想西,把仅剩的好感都化为了仇恨。   当然他是自己的老板,她也没那个资格去教育他,给他讲一些什么大道理。   许真真整个身子塞在被子里,连脸都没有露出来,她用行动来表示自己不想理胤禩。   胤禩也知道这次进来有些突兀,没有考虑到一个姑娘家会有不方便的地方。他干坐了一会儿,不自在的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起身的时候他看到了梳妆台上码了几本账本,他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正好这时惠娘从外面进来,看到了胤禩正盯着那几本账本看,连忙过来解释说:“八爷,这是我……”   她怕八爷知道这些事情全都是真真做的,那她所有的努力就有可能全成为泡影,管家的职位拱手相让,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惠娘走到书桌前,抱起了账本,她略显紧张,脸红到脖子那儿了。   许真真听见了动静赶紧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头来,冲着惠娘说:“府里的事情那么多,你每天的事情做不完,还得拿回房里做,有时候做到大半夜都不休息,我觉得主子知道了应该会奖励你,你就别担心了。”   话一说完,她又躲进了被子里。   丫鬟们见状都笑了,这许真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毛毛虫,样子极为可爱。   惠娘看到真真给自己解围,心里也就放松了许多,她抬头去看胤禩,发现胤禩的眼神已经转向了床边,估计是被真真吸引了去。   她鼓起勇气说:“爷,虽然真真说得是没错,但是我私自拿账本出来,坏了规矩。”她跪下,向胤禩磕了一个头,接着说,“您罚我吧。”   一行人都等着胤禩发话,大家都屏住呼吸,连许真真都憋着一口气在那儿等结果。   可是被子里空气稀薄,一会儿就将她的小脸蛋憋红了。   就在她快要憋不住的时候,胤禩终于发了话,他扶起了惠娘,说道:“你为府上尽心尽力,甚至还熬夜加班,我怎么还会罚你。”   “惠娘,你资质不错,我可以让你当这个管家。”胤禩说着。   许真真从被子里面出来,高兴的差点为惠娘拍手鼓掌。   不过她还是担心自己会走光,所以只是脸上露出了笑容,并对胤禩的行为做出了肯定。   胤禩回望了她一下,许真真就又把脸给遮了起来。   惠娘见自己愿望成真,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她忍住笑意,对着胤禩连磕了三个头。   “多谢主子,多谢主子。”   “嗯,我相信你能办好,不过现在府上的事情太多,你一下子接手可能会遗漏一些东西,不如让老王和真真再继续协助你一阵子,可好?”胤禩问。   惠娘一听,主子的话中还是对自己不信任啊,虽然已经让自己当了管家,可是……   一种不被承认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没错,惠娘是自卑的,这些天她每晚都在真真那学习账本和识字,可是每每看到那些字她就头疼,像是中了什么魔咒一样。而真真反而越看越起劲,谈笑间就把账本上的问题全都解决了。   她看了看许真真,心理忽然滋生了一些不快,但还是允诺了胤禩的意思。   胤禩走后,惠娘就过来查看许真真的伤势,告诉她这几天哪里都不许去,就在屋子里静静的养伤。   许真真直说没事,这点小伤对于她之前经历过的那些,早就不算什么了。   见着胤禩离开房间,许真真就从被窝里面爬出来,收拾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唤了丫鬟,拿了一件外衫给自己披上。   惠娘不好说什么,让丫鬟们多照看,因临时有事,出去了一次。   后来她回来之后,发现许真真正在桌子上详读账本,惠娘想也没想,冲了上去,一把抢走摆在许真真面前的账本说:“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了。”   许真真没想到惠娘的情绪会这么激动,她刚才只是记起昨天有笔帐算得好像有点不对,想趁着丫鬟们去煎药的时候,下床找找。   “惠娘,你这是怎么了?”许真真问道。   看到一脸莫名的她,惠娘这才惊觉自己刚才是失了态,连忙改口说:“对不起,我刚才想事情去了,说错了话你别介意。”   许真真没有说话,偏着头继续看着她。   联想到刚才和八爷的对话,这样的理由根本就不能说服许真真。   女人是最敏感的生物,发生在她们之间最细微的变化,都是知道的。   “惠娘,这里没外人,你有什么想说的话,现在就直说吧。”许真真说话间,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我拿你当朋友,也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也希望你对我坦诚相待,不要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惠娘放下手里的账本,本来是想去牵许真真的手,以表亲近。可是许真真直接抽开了她,将脸撇到了一边。   “说实话,这个管家我当得有点力不从心。在这一个月里,几乎所有的决定都是你来做的,而我只不过是一个传声筒而已。”惠娘脸色黯淡下来,她坐到了位置上,叹了口气。   许真真说:“惠娘,我没有要抢你东西的意思。”   “我知道,是我自己过不去这个坎,你比我厉害那么多,虽然所有的功劳都归到了我这边,可这事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会成为笑柄,我付出的努力也就不复存在了。”她忽然慌起来,害怕失去现有的一切。   许真真一听到这话,内心变得极其复杂,就在刚才,她还为了惠娘挺身而出,先不说这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决定,落不着惠娘一声感谢她也无话可说,可也不至于被人记恨上吧?   “你觉得我是绊脚石吗?如果你害怕我,那我今天就搬去丫鬟房间。”许真真说着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手臂上的伤疼痛无比,但现在也不算什么了。   “真真,不要走,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惠娘拦住她,将她的衣物放回原处,“是你让我说实话的,我也不想的。”   “惠娘,你都当我是竞争对手了,我还能住在这里吗?我搬走,给你腾地方,以后这账本和其他事情我都不会再碰,你可以放心当你的管家了。”许真真说。 ☆、奇怪的八爷府   为了顾全大局,许真真并没有搬出来,只是和惠娘之间的交流少了许多,而且再也不会去碰惠娘枕头底下的账本。   惠娘起初还会主动和许真真说话,后来久而久之受到冷遇也就不说了。   其实她知道真真也是为了她好,是自己太不珍惜这份感情。   两人睡在一个床上就像隔着一座城那么远,谁都不搭理谁,见了面就当对方是空气,这种尴尬的气氛连旁人都看得出来,只是谁也没有说破,就这么继续保持着。   许真真的心情跌倒了谷底,不仅不和惠娘说话,连周围其他人也都是点头表示一下,就算是打了招呼。就连见了胤禩也只是行了个礼。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八爷让厨子准备一桌子菜,召集了府里所有的人一起吃饭。   听到能和皇子一同用餐,大家都高兴坏了,这可是祖上积了八辈子德才有的福气啊。那天大家加快的速度,利利索索的做完所有的事就开始在院子里准备桌椅板凳。   因为屋子里太小,容不下这么多人挤在一起,是八爷让惠娘安排大家都在外面吃饭的。   等所有菜品一上桌,所有人都就做之后,惠娘和厨子这才去请了八爷来。   胤禩坐到了主座,他唤厨子坐在他身边,毕竟是这府里最年老的人。   厨子高兴的直点头,说是托了老嬷嬷的福,要不是老嬷嬷前些天被她的亲戚接了回去养老,这个位置恐怕还轮不到他来坐。   等到厨子一落座,大家的目光全集中在了胤禩的右边,按理说这个位置应该是非管家惠娘莫属,可胤禩将手抬起来,指着惠娘好半天没说话,一旁的人包括厨子以为是八爷一时之间不记得惠娘的名字,忙好心提醒,不想八爷却说:“惠娘,真真去哪里了?”   话一说完,他们才想起来,原来许真真一直没有出现。   厨子像是知情的人,他故意看了惠娘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真真她……”今天一直忙着张罗这个事,似乎是上午的时候还见过她一面,之后就根本没空去管她,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惠娘急的焦头烂额,后背还流了不少虚汗,她对胤禩说:“八爷,我先去找找她,你们可以不用等,直接开始就好。”   胤禩皱眉,大家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厨子对着惠娘摆摆手,说:“你快去快回,毕竟这是主子第一次和我们大伙一起吃饭,可别触了眉头。”   惠娘随即点头,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就见许真真徐徐走来。   在场的人都询问真真刚才的去向,不时还传出了议论的声音。   胤禩见许真真走过来,示意她就坐自己右边的这个位置。   许真真一看,这八爷是纯属搅事啊,她可没这么蠢,故意跳进他的坑里。   正想着,许真真就坐到旁边的席位。   惠娘见胤禩是想把那个位置留给许真真,一时间苦闷,纠结,烦恼,气愤都纠集在了一起。   许真真说:“这是管家的,我是下人,不该坐那个位置。”   “真真,说什么呢。”厨子听出了□□味。好家伙,这俩妮子这几天一直憋着不说话,这会儿竟然还把气撒到八爷头上了。   惠娘一听这真真是不想给自己留面啊,索性也坐到了后面的空位上,她说:“八爷如此器重你,妹妹可要珍惜。”   “我珍惜什么?我只求一日三餐能吃饱喝足,根本不想去操心其他什么事。”许真真回道。   她们两人之间隔了有三个人,这三个人挤在中间别提有多难受了,但是此时已经不宜站起来换位置,不然只怕这火气要飞到自己身上。   “你们俩别说了。”厨子见这局势马上就要失去控制,连忙呵斥了一声,然后又笑脸盈盈的对着八爷说了句,“都是两个小姑娘,八爷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胤禩笑了笑,只觉这是一场好戏,他本就是因为她俩才决定要弄这么一场晚宴的。   这边厨子担心的拿不起筷子,那边惠娘又冷哼了一声,因为她扫视一圈,发现桌子上全都是素菜,那气不打一处来。   她将筷子一放,说:“妹妹,你瞧瞧,这满桌子都是八爷对你的关心,自你那件事之后,咱们八府就再也没见过荤腥,甚至连今天都是些素菜,我说你……”   “你想说明什么?”惠娘还没说完,胤禩就把话打断,他的样子并不是生气,而是玩味的看着她。   惠娘当时就觉得是自己说错话了,她刚才也是一口气堵着没忍住,连忙说道:“主子,你误会我了,我是说多亏了妹妹,咱们府上因为减少了荤腥的支出,省下一笔钱,是好事,是乐事啊。”   许真真知道这是在故意说自己呢,胤禩也帮忙搭腔,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欠了他了,之前的事她都还没找他问清楚,这会儿竟然还故意来找事。   她回道:“我并没有说过府里的下人要跟着我一起吃素,我是看不得血腥的东西,可这不代表我周围的人也要如此。奴才感谢八爷的抬爱,今后就恢复正常吧,我相信管家的能力,不会为了这点银子而为难的。”   说这话的时候许真真谁也没看,就盯着前面一处地方,总得来说就是谁也不想搭理吧。   惠娘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她看了下胤禩,发现他正看着许真真,然后又朝厨子发出求助的讯号。   厨子也知道这惠娘是被真真弄得下不来台,就对着胤禩说:“爷,我想真真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要不这次就听真真的,恢复咱们府上的红肉。”   胤禩拿起了筷子,夹起了面前的一块豆腐,尝了一口,表情中带了一丝惊奇,竟有种夸奖的样子,他对厨子说:“老王,想不到你做厨子这么久,还是素菜在行啊。”   “爷,您就别取笑我了。”厨子一看自己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脸都快羞红了,要不是胤禩在这里,早就拿起了烟杆抽着。   “嗯,就照你说的,恢复荤菜。”胤禩没理厨子,又继续夹了几口,他说,“许真真,这么些天因为你,让大家跟着吃素,今天就罚你在饭后清理所有的碗筷。”   许真真一脸无奈,但还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个安排。   一旁的惠娘说:“我也来洗吧,这事我也有份。”   胤禩点头,厨子大声说道:“开餐,大家吃起来……” ☆、奇怪的八爷府   本以为一切太平,在厨子吆喝一声之后就可以吃上一顿饱饭,但门外传来的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让大家又停了下来。   许真真主动跑过去开门,发现来人正是已经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刀疤,他身上布满伤痕,连嘴角都溢出了血渍,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   许真真见状立马就把刀疤扶了进来,并且巡视了外面一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情况之后,随即关上门,问道:“你这些天跑哪里去了,出了什么事?”   血一直不停的在刀疤的身上流下来,胸口处的伤口尤为严重,而且看样子是靠近心脏的,如果不及时治疗,只怕刀疤不要多久就会没命。   许真真来不及去和胤禩汇报,先跑到自己的房间找到了她常用的医药箱,找了一些麻药和止血布过来给刀疤清理伤口。   胤禩察觉到许真真一直没有回来,也尾随而来,正巧看到许真真正背对着他在给一个男人上药。   警觉性颇高的他不仅皱起了眉,刚要上前说话的时候,后面过来的惠娘大声怒斥了一句:“你为什么还要带他进来,他会连累八爷的。”   她冲了过去,推开正在上药的许真真,然后使出浑身的力气拉起刀疤,拼命将他推出门外。   刀疤被她这么一弄,嘴里含着的一口血喷涌而出,地板弄脏了,连真真的衣服上都有。   许真真扶住快要倒地的刀疤,一边用布止住他的伤口,一边朝惠娘喊道:“先不说你们有什么恩怨,他人都这样了,你何苦要做得这么绝,难道你们多年的感情还不及我这一个刚认识的人吗?”   她真得无法理解惠娘的做法。记得最初认识惠娘的时候,她是很贤惠,做起事来云淡风轻,怎么现在会变得这么急功近利,连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   没错,刀疤是不善解人意,可能在平时经常冷落她,而且不顾及她的感受,没有给她一个安定的家,可是这一切也不是她容不得刀疤的理由啊,更何况现在刀疤生死攸关,稍有差池就会死。   这时候全府上下的人都站在了门口,其中胤禩就站在人群中,许真真让厨子过来帮忙搀扶一下。厨子过来,一看到刀疤脸上的那个印记就皱了眉头,原本有的那股子热心一下子都没了。   许真真发现了厨子的不对劲,连忙解释了下:“你别怕,这是八爷求情的那个人,他被皇上大赦了,已经不是罪犯了。”   “真真,刀疤已经害得八爷在府上禁闭三个月,这会儿他突然出现,身上流了那么多血,不知道又是去哪里杀了人,你确定你要留着这一个毒瘤在家里吗?你想过八爷的处境没有?”惠娘站在一边说道。   厨子连忙收回了手,对着真真说:“姑娘,使不得,使不得啊,你我都是八爷的人,现在不能光考虑自己的感受,也得顾及我们全府的人。这人留不得……”他边说边叹气,在他说完之后,下人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大家都害怕来的这个人会是什么危险人物,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恐怕……   许真真一直扶着刀疤,看他这样子只怕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时候如果不管他,将他推出去,只怕他活不过今晚。可是府里的人考虑的也没错,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好心连累其他人。   刀疤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才会这样?   “你被谁伤成这个样的?”她相信只要刀疤不是去杀人放火,他就不会连累到这里的所有人。   惠娘见许真真不肯放手,急得走过来,说:“许真真,你是疯了吗?如果刀疤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还是你认识的刀疤?如果他是为了救人才这样,你觉得我们俩会落得今天这样?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   她近乎歇斯底里,像是要发泄什么。   许真真说:“你为什么不相信他是后者?”她觉得自己是有点圣母了,但这个时候她没法不相信刀疤。在这样的环境下,刀疤面临生死困境,所有的人都觉得他犹如毒蝎,对他避之不及,甚至是他同床共枕的娘子都要拼命赶走他。信任的缺失会不会是压死刀疤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许真真不知道,但她没办法让自己这么狠心。   就在真真和惠娘两人对峙的时候,刀疤拒绝了真真的搀扶,他轻咳了一下,此时他真的已经无法说话,因为伤口会扯得疼,可他还是低声问了句:“惠娘,咳……你……咳……当真……不信我?”   说完又是吐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就像一滩泥一样倒在了地上。大家都惊呼了一下,许真真上前去扶,却被刀疤拒绝,他直直的望着蕙娘,就像是一个等待结果的病人。   见惠娘咬着牙,眼神飘到了别处,似乎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许真真哭着喊道:“惠娘,人都这样了,你说话啊。”   刀疤一直盯着惠娘,在他的眼中,那股原本还有的希望慢慢变成了失望,他曾经还抱有的幻想在这如此尴尬的场景下荡然无存。   惠娘并没有回他。   她没有给他解药。   刀疤吐了一口气,笑着摇了摇头,他艰难的站了起来,然后对着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的胤禩鞠了一躬,然后说了声:“谢谢。”   胤禩救过他一次,他没想过让人家再救第二次,更是不想拖累他们。   这次过来他只不过是想来看看惠娘,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打开了门,慢慢的走了出去,连许真真在后面挽留都被他直接拒绝。   惠娘见着刀疤离开,她说了句:“都散了吧,是我的家务事,我没处理好,今天在大家面前丢脸了。”   许真真走到惠娘身边,说:“你太绝情了。”   惠娘回道:“我的事不要你管。”说完便走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许真真看到惠娘的反应气的直跺脚。厨子在胤禩的示意下让所有人离开,大家纷纷散去,只留下胤禩和许真真两人。   “你们没一个好人,都不管别人死活。”此时许真真显得有些激动,她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会去道德绑架的人,同时她也觉得刀疤出现在府上的确是一件不好的事,可是当她想到大家那副冷漠的样子就很生气,特别是做为主人的胤禩丝毫没有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就难受的不行,所以当胤禩靠近她的时候,她跑了,留着胤禩一个人站在那里。    ☆、奇怪的八爷府   许真真跑回到自己房里,看到了正在哭泣的惠娘。前面还一直冷血无情的她现在怎么又会哭了?人都走了,现在都还生死未卜,她哭还有什么用,难道说哭了刀疤的伤就能医好?   可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治好了刀疤身上的伤,那心理的伤会治好吗?   就在许真真站在门口愤愤不平的时候,坐在床边的惠娘擦干了自己的眼泪,走到许真真刚才打开的医药箱那里捯饬了几个东西,然后就跑出门外。   这一冲正好撞到了许真真,惠娘一慌,将手里的东西失手掉了地上,她赶紧捡起来,生怕弄坏了似的。   许真真问:“你这是要做什么?人家都走远了,想怎么补救都已经晚了。”   惠娘瞪了她一眼,绕开她直接往前走。   许真真跟在她后面,也没拦着,她倒是想看看惠娘接下来会怎么做。其实她早怀疑惠娘这么急切的要和刀疤合离,并且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冷漠是绝对有原因的,可偏偏惠娘又不说,还故意经常找她的茬,转移了许真真的注意力。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时,许真真发现胤禩已经不在这里了,猜想应该是回了房间。就是这大门这么敞开着,心想要是随便进来一个什么人都不知道可就惨了。   见她在后面关门的时候,惠娘也没有要停下来等她的意思,她小跑着,似乎很是焦急,许真真跟了上来,冷哼了一声说:“关心人家为什么还要装做无所谓,你以为你很厉害?”   “我都说了我的事你不要管。”惠娘说。   许真真翻了一下白眼,笑着说:“哼,我才懒得管你,我只希望你做什么事情不要后悔,刀疤要是没了,你到时候想打他骂他的机会就都没了。”   为什么明明相互喜欢,还非得这么虐对方呢?两个人和和气气在一起不好吗?如果刀疤真死了,惠娘一定不会好过,他们俩还是有感情的。   惠娘咬了下嘴唇,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她的脚步变得更快,连许真真也追不上了。   许真真叹了口气,庆幸在这时候点醒了惠娘。就在她快要追上惠娘的时候,两个彪形大汉用麻布袋子罩住了惠娘的头,将她整个人套进了袋子里。许真真暗叫不好,她大喊了一声:“住手!放开她!”随即就吸引了那两人的注意。   其中一人见到许真真,对着另一个人使了眼色,那人就朝着许真真走来。   真是夭寿了,怎么次次出门都碰上这么糟心的事情。   尝试着给那个红包群发信息,可是任凭自己怎么努力,脑子里都无法出现那个聊天的页面。她这才想起来,原来那个群好久没有发过消息出来了,连武则天都和她断了联系,要不是这次为了求救,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红包群抛弃。   真是要命。   于是乎,她开始大声呼救,而且还一边后退,一边对着那人放狠话:“你别过来啊,我们可是有后台的,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欺负的。”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做好了防范的动作。那人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是加快了不少。   许真真见形势不对,她又不能扔下惠娘就跑,就临时在路边找寻反击的武器。   上一次她还找到了一根木棍,这会儿街上别说是木棍了,就连灰尘都没有,简直干净的令人发指。   眼瞧着那人的手就快要伸向自己,她急中生智,右脚就是对着那人的裆部一踢,这招对于男人来说是最致命的,她百试不爽。可结果似乎出人意料,那人轻易躲过,许真真见状赶紧转身,可惜为时已晚,被人抓着肩膀就是往前拖。   许真真当然不从,反抗着,两人撕扯间那袖子就被人硬生生给扯断了。   她当时就慌了,没想到会这样。   许真真被人抓住,和惠娘一起用绳子绑了起来。   她们很快就见到了要抓她们的人,原来就是那个多次骚扰惠娘的傻子。据说这傻子一直对惠娘念念不忘,派了人长期在八爷府门外蹲点,就等着惠娘出来抓了她去好好享受一番。   惠娘对许真真说:“你刚才怎么不逃了?”明明有的是机会,这人平时也不蠢啊,怎么连这点求生意识都没有。   许真真张大嘴巴,很气愤说道:“我还不是怕你被抓去什么地方,到时候连去哪给你收尸都不知道。”话还是温馨的话,可她偏偏就是要挤兑惠娘,谁要她这些天一直跟自己不对付的。   “刀疤死了我就没想过要活着,刚就想咬舌自尽的。”惠娘说。   许真真鄙夷了她两眼,敢情她是见到许真真也被抓所以才忍着没死的?   傻子见她俩聊得正起劲,笑嘻嘻的走过来,用手摸了摸惠娘的脸。惠娘哪里肯让他摸,当时就将脸侧到了一边,还狠狠的瞪了傻子一眼。   傻子在惠娘那吃了瘪,就把气发在了许真真身上,他告诉其中一个手下,说:“把她留下,把她带走,随你们怎么处理。”   这话一出,在场的都懵了,究竟是带谁离开让谁留下?   傻子提高嗓门,郑重的指着许真真说:“这个丑八怪,你们想带她干什么都可以,赶紧让她离开,我看着碍眼!”   听到这句话,许真真想杀人的心都有了,这还不算什么,更可气的是,几个跟着傻子过来的壮汉用那种不坏好意的眼神看着许真真,他们想做什么昭然若揭,许真真想大声呼救,却被人塞了一嘴的烂布条,她叫不出来,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几个大汉就像饿狼扑食一样围到了许真真周围,他们满身酒气,一个人甚至还用手摸上了许真真的肩膀,许真真拼命摇头,嘴里呜咽着。   惠娘见状也在不停的制止,见对方无动于衷,她便跪下来替许真真求情,那傻子说:“你嫁给我,我就放了她……”   “不行,我死也不会嫁给你。”惠娘脱口而出,她要和刀疤分开,可她从未想过再嫁。   “那她的下场可就惨了。”傻子乐呵呵的拍着手,对着那些人吆喝道,“今天就当是我给你们的赏赐,不要客气,一个个来……” ☆、奇怪的八爷府   这傻子也不知道是被谁挑唆,竟然变得这么精明,惠娘还以为只要她哄几句傻子就会听他摆布,不想他非要惠娘同意,甚至还要拖着惠娘当场拜天地。惠娘哪里会愿意,愣是吐了傻子几口吐沫星子,然后傻子就怒了,让那些人动作快一些。   许真真这边可就惨了,几只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还有人碰到她的敏感处,她看着惠娘,一脸的绝望。起初她还会用脚去踢靠近她的人,后来被人用绳子捆住之后,她就放弃了,闭上了眼,接受一切暴风雨的侵袭。   就在他们快要将许真真衣服扒下来的时候,惠娘终于大声的求饶,她和傻子说:“你放了她,我愿意嫁给你。”   她跪了下来,抱住傻子的大腿声嘶竭力的说:“求你放了她,她是无辜的,求你放了她。”   惠娘也在这一刻击垮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她知道就算自己这时候不屈服,眼睁睁的看着许真真被□□,到最后她也是会被人抓到傻子床上的。到时候不仅自己活不了,连真真也受牵连。   许真真是为了救自己才被抓的,她明明有机会可以逃跑,可是她却留了下来。惠娘想既然已经气走了刀疤,自己活没活着也就无所谓了,还不如换了自己去救真真。   眼瞧着惠娘跪下来向傻子求饶,傻子有了一会儿的迟疑,但很快,傻子露出了奸笑,对着手下做了一个手势便拉着惠娘离开了这里。   惠娘的求饶并没有换来什么,相反更让傻子获得了征服欲。她被拉进了一个房间,被人丢到了床上,见着傻子脱光了衣服朝她走来,那边许真真已经被人脱下了外衫,只剩一件肚兜,要不是嘴里含着东西,许真真真想咬舌自尽,一死了之,她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宁可死了算了。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飞身过来,踢开许真真前面的三人,将那动手最多的大汉一掌打到在地,他拿出一把剑,直接刺进了那人的肚子。周围的人一见有人闯入,还杀了一个人,大家蜂拥而上,全被那蒙面男子一剑封喉,所有的人都毙命于此。   男子持剑走到许真真面前,用剑劈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许真真瘫软在地,被男子一把抱起,他来时身披的斗篷盖在了她的身上。   “谢谢你。”许真真说。之前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许真真这会儿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她只能勉强的让自己不闭上眼睛,因为她要看清楚这位救命恩人究竟是谁。   因为这里出了命案,官府马上就会派人过来,此地不宜久留,男子抱起许真真快步前行,他并不是走得直线,估计是怕身后会有人跟踪,又或者是怕有人怀疑,在城中绕了很久的路,终于回到了一个地方。   许真真一看,这不是八爷府上吗?   她将那人蒙着的布掀开,天呐,竟然是胤禩。   难道说她刚才的那一幕全被胤禩看到了?怪不得一路上都觉得此人的身形和气味都异常熟悉,隐隐约约能猜到但又不敢相信真的会是他。   许真真被胤禩抱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是她第一次躺在他的床上。   “八爷,我脏,你别让我上你的床。”许真真想试图制止胤禩。   可胤禩说:“惠娘被救出之后现在在你们房间休息,我带你进去不方便。”   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她连忙问惠娘怎么样了?为什么会不方便?   胤禩回道:“她伤得比你还重。以死明志,将头撞到了床沿上,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这会儿我让人找了大夫过去,你就在我这里休息。”   听见惠娘也被救出,许真真那颗悬着的心也算是可以放下了。可是现在躺在胤禩床上,她说不出的尴尬,她甚至想有个地洞能立马钻进去。   那些伤害她的人都被胤禩杀了,没错,他们都已经死了,不会有人会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只要胤禩不说,其他人也就不会知道。可是她怎么就觉得这事不会轻易摆平呢?   “八爷,这事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如果是的话,你放我走吧。”许真真说。   胤禩摇头,说:“别担心了,这事我能处理好,人是我杀的,即便是出了什么问题也是我来扛着。”他看了一眼许真真,此时因为她轻微的动作,导致斗篷倾斜,露出了一半肩膀。许真真也有所察觉,她连忙将一旁的被子掀开,自己躲了进去。   “我先出去,替你找个丫鬟过来。”胤禩慌忙的走了出去,替许真真关上了门,然后又像是想了什么,重新敲门走了进来,他说道,“那个,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许真真点点头,她刚才看到胤禩快要出门的时候想喊住他,让他别叫丫鬟,不然只要一个人知道了,她的名誉绝对不保。   “我……我想说这事我能自己解决,八爷放心吧。”许真真说道。   次日,许真真穿着胤禩昨日给她准备好的衣服出了门,正巧碰到一个小丫鬟。小丫鬟一看她这么早从八爷房中出来,眼神都变得怪怪的。   胤禩昨晚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可能是睡书房,又可能去睡别的地。许真真不想胤禩因为自己而被人误会,所以说:“八爷现在在书房,让我过来给他取一件东西。”   虽然有点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总过什么都不说强。   小丫鬟笑了笑,说:“真真姐,我只是个小丫鬟,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先去忙了。”说完就离开了。   许真真过来看惠娘,听厨子的解释是八爷昨日和惠娘聊账本的事聊得很晚,惠娘回来途中不小心跌到了,摔破了头。   厨子还问刚进来的许真真和惠娘同住一个屋,怎么一晚上不见人影,连惠娘受这么重的伤不见。还未等厨子说完,一旁的丫鬟们都捂嘴笑了起来,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厨子看着丫鬟们笑咒骂她们不懂规矩,丫鬟们当着许真真说是厨子不懂事。   许真真一时语塞,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好这时惠娘说起了胡话,嘴里念叨着:“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放开我!”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不知道惠娘是做噩梦还是真经历了什么,许真真让丫鬟们都出去,只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惠娘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许真真,她赶紧抱住,哭着喊着说:“你没事吗?你没事吗?你还好吗?”   昨天的那个事犹如噩梦一般,让两个人都受到了身心的双重巨创,看到现在还坚强的许真真,惠娘知道,这样的坚强只不过是她的伪装术。她越是脸上不显露出来,就越是难受得很。她紧紧的抱着许真真说:“是我欠你的,我当时就在想,只要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奇怪的八爷府   老九胤禟一大早就赶了过来,他早就收到了消息,说是昨晚的命案很可能和八爷府有关。这事被他封锁之后,尸体已经被处理好,连傻子府里的人都要求保守秘密,否则殃及家人可就不是他们求饶就能办到的了。   那财主家自然是知道对方惹不起,也没想到自己的傻儿子真会带这着几个人,明目张胆去抢八爷府的人。这会儿已经将傻子好好关了起来,不再让他踏出房门一步。   此时胤禟正和胤禩聊天,说起了昨晚的事。胤禩明显不想多说什么,只说不要将此事传出去。   许真真还在惠娘身边,见惠娘头被磕出一道口子,心疼得不行,她告诉惠娘:“八爷救我们的事,你忘记就好。”   “现在我们都收起自己的情绪,不要让其他人怀疑,不要露出马脚。”   “就按照八爷给你的那个说法,是你不小心摔了才这样,知道吗?”   早年间曾在新闻上看到过类似的案子,说实在的,那时候她就在想自己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对这个世界失望?可是现在许真真根本没办法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她已经没时间去矫情的释放自己的负面情绪。   胤禩现在的处境并不比她们好,相反她还担心会有一群虎视眈眈的人正在抓胤禩更多的把柄,如果这次真被人发现,她就成为害死胤禩的人。   她不想这么做,所以她必须坚强。   “我知道,真真,八爷这次救了我们,还替我们隐瞒了所有事,我感激他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惠娘点点头,她握着许真真的手说,“不过我还是放不下你,你也不要时刻都这么扛着,有时候忍不住了,就来找我诉诉苦,知道吗?”   许真真笑了笑,说:“我昨天去洗了个冷水澡,已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了,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醒了也就什么都没有了。”   两姐妹聊了一会儿天,惠娘明显有了疲乏之意。   许真真走出房门,快走到后院的时候,发现几个丫鬟围在一起说着什么悄悄话。   不过走过去就能听得八九不离十,还不是说她今天一早从八爷房间出来,平时看着和八爷不对付,甚至还有点忤逆的意思,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做出这等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等到许真真走近,大家都纷纷散开,好像是怕遇到她似的。   厨子拿着个烟袋走过来,问她吃了东西没,许真真说没胃口,厨子便问:“真真丫头,你真喜欢八爷?”   许真真不语,就连刚才还在帮自己的厨子都来询问自己了,这解释还有必要吗?   她绕过厨子,到厨房给惠娘煮粥喝。   厨子跟了进来,继续说道:“其实八爷人挺好的,只是你想要个名分可能比较难,毕竟人家身份摆在这里,而你……”   身份,地位。   这胤禩是皇子,再怎么不受宠也至少会配个格格小姐,哪怕是妾,也必须按照清朝制度才行,她许真真既是汉女,脸上又被盖上了这么一个印记,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摆脱。   “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见八爷明显有培养你做管家的意思,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要去八爷那,做出这样的事……”厨子一副看人不成器的感觉,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抽着几嘴的烟。   烟雾缭绕,充斥着整个厨房。   见许真真还是不说话,厨子又说了:“要不是我待你如亲闺女,这般不讨喜的话我还真不会说,不过我还是劝你,赶紧停止你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你最多是个通房丫头,其他的就不要做多想了。”   没想到之前一直和蔼可亲的厨子如今会这么说自己,许真真委屈的说不出话来,而她又能说什么呢?   说什么人家会相信吗?   许真真端着点心来到两位阿哥的房中,带着一脸的不高兴,她将东西摆放好了之后就想离开这里,没想到却被胤禟发现,问道:“真真,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不要忘了,你如今一言一行可是会影响到八哥,最好控制一下。”   胤禩示意了胤禟一眼,意思是让他顾及一下许真真的感受。可是越是这样胤禟就越对许真真有想法,不过就是一个丫鬟,至于让自己的处境变得这么难看吗?   这消息暂时是被封锁了,可是像大阿哥太子爷那样的人,整天都派着人盯在八爷府门外,稍有动静就会被人知晓,这是八哥早就知道的,可他偏偏还是出了门,救了这两个在他看来并不是十分重要的人,值吗?   胤禩让真真退下,并且告诉她不要将九爷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待真真离开,胤禩就对胤禟说:“这几个月我也想了许多事,我一味的隐忍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有时候被欺负到了一定程度,也是会爆发的。”   “八哥,这时候可不是爆发的时候。”胤禟说。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他们在暗,我斗不过他们,可是在明,就不一定了。”胤禩说。   胤禟不明白胤禩的意思,他说:“明,你想怎么弄?”   “前线告急,战事刻不容缓。”胤禩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笑了笑。   “你要去前线?”胤禟明白胤禩的意思,他是想在前线立功,奠定自己在宫中的地位。可是这前线死伤无数,是拿命去搏,这样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晚上的时候许真真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准备回房间睡觉,正巧经过大厅的时候遇到了胤禩,他站在一处看着头顶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真真不想和他再有什么交集,毕竟自己在府中已经和八爷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再要是被谁看到他俩单独在一起,又指不定会传出什么版本。   所以她转身离开,就在这时,胤禩也恰好回头,叫住了她。   “八爷,我想休息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您有什么吩咐我也不会去做了。   胤禩笑了笑,他没什么需要许真真去做的,只不过是见到了想问一句。   见许真真急着要走,他只好说:“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许真真点点头,随即就要走,不过这个时间有一个丫鬟经过,又是看到了这一幕。   她和那丫鬟对视了一眼,心想,完了,明天又要变成她们的谈资了。 ☆、奇怪的八爷府   府里的八卦很快就传到了胤禩的耳中,也很快传到了宫里,宜妃来到府上的时候,许真真正跪着擦地,这抹布碰到了一人的花盆鞋,抬头一看竟然上次遇到的那个凶狠的老太太。   虽说宜妃年纪也不大,可在许真真心里,她和那跳广场舞的大妈有过之而无不及,看到都怕了。   这不,这宜妃娘娘故意让下人不通报,悄无声息的来到许真真身边,还不叫她起来,许真真就想,她这次铁定又要跪很久了。   “你叫许真真?”宜妃问道。   许真真点点头,她看着宜妃站着的一大群宫女太监,连忙说道:“见过宜妃娘娘,娘娘可是要找八阿哥,我这就给您叫去。“   说着就想起身离开。   可是这刚有了起身的动作,就被宜妃用花盆鞋再次踢到了地上。   膝盖估计是被蹭破皮了。   “我这次来,就是要来找你,你去搬胤禩这个救命都没用。”宜妃看上去就是来势汹汹,像要扒了许真真的皮。   “这原本要成为八福晋的人,你认识吧?”宜妃问。   宜妃问这个做什么,难道和郭络罗有关?联想起两人的姓氏,许真真不由怀疑这娘娘是要来找自己算账的。   事实证明她想得没错。   “回娘娘的话,曾和格格见过几次。”许真真别无他法,只好如实回答。   “我还听说你故意替郭络罗挡过一刀?”宜妃又问。   故意?许真真听出了宜妃这话里有话,她用了故意一次,是不相信许真真是真的为了郭络罗而挡刀,而是另有所图。   “你利用筱薇,试图接近几位阿哥,在被十阿哥、九阿哥赶走之后,你将目标锁定在了八阿哥身上。”宜妃终于说出了她此行的目的,在她的心里,许真真就是抢走八阿哥的女人,是间接让郭络罗筱薇沦为笑柄的凶手。   前不久宜妃还在郭络罗口中听到了不少抱怨,可是无凭无据她没找不到理由过来,今天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来收拾许真真。   她捏住许真真的下巴,说:“说,你就是想故意接近八阿哥,伺机上位是不是?”   “不,娘娘,您误会了,奴才没有这么想过。”许真真摇头,试图解释。   可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宜妃恼怒,她让两个太监拉住许真真,让另外两个太监来掌嘴。   “娘娘,我跟八阿哥真的没什么。”这些天一直在避嫌,即使和八阿哥有照面也尽量跑得远远的,就是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谁知道还是躲不过。   “你还敢顶嘴?”宜妃眼里充满了怒火。早就见这个丫头不顺眼了,上次胤禟还专门将她带进了宫,宫里面不仅有她和八阿哥的闲言碎语,连胤禟的也有了。   宜妃这个当娘了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沾染上这事,自然是想找个机会狠狠的收拾一下这女人,最好是能斩草除根。   今天正好是胤禩被皇上召了去皇宫,见着府上没人,她才敢借机来找许真真。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她也可以用许真真忤逆自己来推脱。   宫里总不可能因为一个丫鬟而降罪于她。   宜妃做了一个手势,太监们作势就要将巴掌打到许真真脸上。   “住手!”就在那巴掌快到落在脸上的瞬间,一句喝令制止住了太监们的动作。   一行人齐齐望向身后,连宜妃都变了脸色。   是四阿哥胤禛,他怎么来这里了?   胤禛过来之后,不仅制止了宜妃对许真真施虐,还将宜妃带去了皇宫,两人当时不知道在窃窃私语什么,总之胤禛一说完,宜妃就变得高兴了起来,叫人放开了许真真,自顾自的走了。   胤禛回头看了许真真一眼,虽说两人只有几次短短的碰面,可是每一次都让她记忆犹新,许真真不仅打了一个寒颤。   后来胤禩回了府上,九阿哥十阿哥也跟着来了,唤了许真真过去。   许真真刚进门,十阿哥胤锇就说:“真真,你是不是今天对人说了什么话?”   九阿哥胤禟也过来说:“我额娘是不是来了,然后你对她说了什么?”   两个人将许真真堵在了门口,问得许真真是一脸懵逼。   她茫然的看着这两个人,不明白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站在后面的胤禩发话了,他说:“宜妃娘娘今天来过了?”   许真真点头,说:“来过了,后来又走了。”   她避重就轻,不想把中间难堪的一幕说出来。   一旁的老九老十急了,其实这事他们早就知道,根本不需要真真隐瞒。   “你可真是要急死我们,我四哥是不是也来过?”老九急得不行,问道。   “嗯,后来和宜妃娘娘一同走了。”许真真回。   “可是说了什么?”老九又问。   许真真摇头,当时他们俩在一旁说话,声音很小,根本就听不清说了什么。   但她发现了问题了严重性,所以说:“宜妃娘娘似乎是专门来找我,说我……勾引了八阿哥。”说到这里的时候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胤禩,然后说,“然后四阿哥就出现了。”   胤禟摊了摊手,说了句:“完了。”   胤锇也皱着眉头回到了原来的座位。   许真真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屋子。   就听到胤锇说:“八哥,看来四哥是故意让你难堪啊,他明知道你申请去前线,还故意整出这么个事,唉。”   “千防万防,防住了太子他们,就是没防住四哥。”胤禟也说。   许真真一听更不解了,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去前线?四阿哥使绊子?   难道说她又害了八阿哥不成?   “我当时什么都没说,难不成四阿哥又说了我什么不是?”许真真问道。   胤禟本想说什么,被胤禩又拦住了,他说:“这件事跟真真无关,他们想做的事,就是没有真真也还是会有别的办法对付我。”   这段聊天之后,几位阿哥似乎都忙了起来,特别是胤禩,自从他过了那三个月就经常很晚才回家,厨子说八爷在为自己去前线做准备。   许真真就问了就是做准备也不可能这么忙,难道还出了什么别的事?   厨子就说他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缘由,只是听说八爷本来有资格去的,后来皇上勃然大怒,像是又不准八爷去了。   八爷对去前线似乎很执着,这些天一直就没放弃过。   许真真这才明白,原来那天胤禩他们着急的就是这件事,她那该做些什么能帮到他们呢?    ☆、奇怪的八爷府   这天夜里,八爷府里显得异常安静,下人们早早入睡,连胤禩房中的灯也熄灭了。就在此时,院中的池塘里突然冒起了泡泡,一个人头从水里飞了出来,他呲牙咧嘴,在空中乱撞,听到动静的许真真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的那一刻她惊呆了,一颗满脸是血的头颅正对着她发笑,嘴里还念叨了:“真真,我来娶你了……”   “啊!”许真真从梦里醒来,这个噩梦太想真得了,即便是惠娘在一旁安抚她都无济于事。她现在满身是汗,眼泪都止不住。这个梦让她想起了上次那个假教主惨死的样子,这让她无法忘怀。   惠娘从外面给许真真打了盆热水进来,帮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许真真说让惠娘不要将这事告诉别人,不然怕影响不好。   两个人坐在床上就这么依偎着一直聊到了后半夜,直到天快亮了,许真真才有了点睡意,惠娘让她先休息会儿,这天一亮,鬼也就不敢来了。   许真真听话的睡去。   听厨子说今天府上要来几个下人,据说是宜妃娘娘故意安排的,说是怕府里下人太少,照顾不好八阿哥。   惠娘一大早就把府里准备妥当,不多时就见领事太监带了几个人过来。   厨子建议不要让这些人做太累的活,毕竟不是府里直接招的,而是上面派过来的,总得给宜妃娘娘一些面子。   于是乎,惠娘就让这些人暂时先做着家丁,需要帮忙的时候再吩咐他们做事。   许真真睡了一觉之后情况好了很多,这不,她就来厨房问厨子要吃的,看到一大群人围在厨房,什么事也不做,就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   一群人盯着许真真默不作声,厨子赶紧跑过来解围说:“都是新来的伙计,还没给他们分配活呢,你小声点。”   许真真一想,这八爷府又不是救济堂,哪有不做事光吃饭的道理,虽说是新来的,可她从房里过来的一路上,可是看到府里其他人都在拼命做着自己的事。这些人倒好,一个个都杵在这里光看着厨子做饭了。   她有些生气的,指着前面两个说:“你们,去把柴房的柴劈了。”   又指着后面两个:“你们,去把后院的水缸倒满水。”   最边上那个个子最高,但是一直低着头,许真真就走到他面前说:“你跟我过来,我们府上有几把椅子坏了,去补补。”   那人“哦”了一声,一行人就按照吩咐去做他们该做的事。   许真真看着厨子一脸得意,说道:“你瞧瞧,这事要落实到位,人家才知道要做些什么。”   厨子鄙视了一眼,冷哼道:“就你聪明,就你厉害,你可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   许真真摇头,谁派来的有什么区别吗?还不都是要照顾八爷的?   她想啊,就是皇上派来的,也总不可能要八爷反过去照顾他们吧?   “小丫头还是太嫩,这是宜妃娘娘派过来的,明着说是嫌八爷这人手不够,可实际上呢,来得都是壮丁,谁知道真正的用意是什么。”厨子说完就把烟袋一放,去到灶台那里做自己的事去了,再也没说什么,留下若有所思的许真真一个人在那发呆。   过了没多久,许真真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撒腿就跑出了门。   那四个去院子里做事的人倒还没事,可那个修椅子的是必须去各大房内收集椅子的,万一他借着去拿椅子的空挡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那可就遭了。   于是许真真开始加快速度,先是跑到八爷的房里,嗯,很好,没人;然后又是八爷的书房,嗯,很好,没人;再是去了八爷的练功房,嗯,很好,没人。   她气喘吁吁,扶着墙大喘着气,不时听到了流水声,这才发现她已经到了府里的池塘边。昨晚的梦再次浮现在了眼里,她盯着水面,潜意识里总感觉会从里面冒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就在这时,从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是在找我吗?”   许真真回头,正看到一个人笑着问自己,那眉眼还有嘴角的弧度都和昨晚梦里的人极其相似,她尖叫了一声,然后不停往后退。   她似乎感觉到那人想用手抓住她,不!   “你要逃到哪里去?哈哈,你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那人忽然狂笑起来,让原本就害怕的许真真只想赶紧远离这里,但她的双脚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人控制住。   噗通一声,许真真选择跳进了池塘,接下来的事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许真真被人救起,如今正躺在自己床上。   惠娘端来了一碗姜汤给许真真服下,问她落水的原因。   “你还记得我昨晚做的那个梦吗?今天我就见到他了,他来到我们府里了,就在那群新来的家丁里。”许真真握住惠娘的手,急切的说,“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今天那个人就必须离开这里。”   惠娘发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她唤来厨子和那个让许真真落水的家丁。这个人个子是最高的,样貌也极为出色,如果不是从皇宫派遣过来,她还真觉得这人是什么豪门公子。当了八府的家丁,还真是可惜了。   厨子先是过来询问了真真的病情,然后就说:“这小子今天一直在我那儿忏悔,说不该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   惠娘一看这人心虚的样子,还真跟真真的话对得上,她质问那人,说:“你为什么要推真真下水?”   那人就立马跪下来,直摆手说:“冤枉啊,我真的没推许姑娘下水。”   惠娘又问:“你没推她下水,真真会无缘无故跳下去?”   “我就是那时候看到许姑娘跑来跑去,以为她是在找我,所以就走过去拍了一下她,没想到她见着我就像见了鬼一样,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跳到了水里,我根本就拦不住。”那人回道。   许真真听到这里就忍不住了,直说:“胡说,你明明当时就跟我说了句,‘你要逃到哪里去?你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    ☆、奇怪的八爷府   因为口无对症,落水之事就不了了之了,虽然许真真气愤得不行,可是厨子说人家毕竟是宜妃带过来的,第一天就处置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惠娘也和许真真说,或许是她昨天做了噩梦,太过紧张的缘故,所以到了那个地方,恰巧被人拍了一下,就有些情绪失控了。   许真真这会儿百口莫辩,但她仍然相信自己当时并不是出现癔症,而是那人真真实实的说过那句话。   她在房中调整了一会儿心态,打算找那人好好聊聊,如果是她冤枉他了,那她一定说声对不起,但如果不是,那她决不轻饶。   这会儿八阿哥胤禩从外面回来,得知许真真又落水了,正巧路上遇到了她,便问:“我听惠娘说你在房间休息,怎么不多躺一会儿?”   许真真之前一直躲着胤禩,这几月虽然同在一屋檐下,可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要不是这次她边走路边想事,忘记了要躲人这一茬,指不定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她望了望周围,生怕又被什么人撞见,拿着这个话柄去取笑她。连忙对着胤禩福了福身,说道:“多谢八爷关心,奴才已经好了。”   说完作势要走,胤禩拦住她,说:“我也听说了府里的一些闲言闲语,上次是我做得不够妥帖,你要避嫌我也能理解。”   没想到胤禩这么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许真真倒还有些惊讶,她看着胤禩,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八爷已经长起了胡子。   胤禩被许真真盯着看有些不自在,问:“哪里不妥吗?”   “没什么。”许真真其实是想夸一下长胡子的胤禩比没胡子的他要帅许多,后来想了一想又给咽回去了,“八爷要是没什么吩咐,奴才就退下了。”   多说无益啊,还是赶紧离开才是王道。   “我最近在忙着去前线的事儿,府里就顾不上来了,你和惠娘多费点心。”胤禩说道。   确定去前线了吗?什么时候?要去多久?   前线这个词就这么被胤禩提了出来,竟觉得分别就在眼前了。许真真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忽然空荡荡的,觉得像是少了一块什么似的。   就好像以前读书的时候,每每到了毕业季,以前那些打打闹闹,嬉笑怒骂的人再也不会出现就难受得不行。   可是这次为什么会觉得更加无法接受。   “八爷,前线是说的哪里?”许真真问着。明知道问了之后自己也不可能去那么远的地方,可是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胤禩想了想,他说:“目前还不确定要去哪里,随军打仗,哪里有□□就去哪里。”   “那没有一个大概的地方吗?”许真真又问。   胤禩笑了:“西南方,要是真去了,我给你们写信。”   他说写信,大抵是给皇上他们的吧?告知自己在那边一切安好,战况如何,局势怎样。总不可能特意给她许真真写封信,她是什么人呀,不过是一个没名声的小丫鬟罢了。   许真真点头,她没什么要问的了,再问可能又会让人误会什么。   她落荒而逃,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好奇它为什么越跳越快?真是个怪毛病。   下午的时候,许真真在厨子那问清楚了那人的全部信息。推自己下水的嫌疑犯名叫阿晟,姓什么不知道,因为是汉人,卖了做苦力,也就没去管这些东西。据说是最开始要被拉去敬事房当太监的,后来看到他人高马大的,就叫去当了几个月的守卫。可是这人说来也奇怪,做守卫的时候不是这种病那种病,就像是魔怔了一样,差点也是要被丢弃的主,这不,这次又被宜妃娘娘派到了这里来。   许真真感叹了一声:“唉,这八爷还真是命苦啊。”   怎么什么不给力的人都来他们这里了。   厨子也跟着叹气,后来就反应了过来:“真真丫头,说什么呢,我们自己说自己还可以,但你要是连大伙一起骂,不就是嚼舌根吗?”   “大叔,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先走了,谢谢你的消息啊。”许真真见形势有点不对,赶紧跑开。   其实从宜妃娘娘派来的五个人里面,除了阿晟,全是宜妃精挑细选分过来的,毕竟是要到皇帝那交差的,总不可能明晃晃的都带些残次品过来。   阿晟呢,正是代表着宜妃对于八府的不满,许真真听着厨子这么一分析,更是觉得阿晟推她下水是故意而为之,是他没错了。   她踹开了替五个人准备的房间门,一行人全向她行来的注目礼。   四个人都怒视着她,问:“你要找谁?”   许真真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来找阿晟,刚才我以为只有他在才这样的,你们不要介意啊。”   这么一说,那四人的眼神才渐渐缓和了下来。   叫了缩在最里面的阿晟出来之后,那几个人就将房门一关,不再应答。   许真真当时没有多想,揪住阿晟的耳朵就是往外面一拉。   阿晟疼得直叫,说:“许姑娘,我这是哪里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欺负我?”   许真真一听,哟呵,这还是恶人先告状了,明明是他推自己下水,还装鬼吓唬她的好不好?   “阿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是做什么事的,我也就不拆穿你。但你要知道,在这府上,我还是有发言权的,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可以将你赶出府。”许真真说。同时她还不忘在阿晟的耳朵那加大力度。   “哎哟,你都快把我耳朵给揪没了。我刚才说得都是实话,我是看到你一直盯着那水,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才去拍你肩的。”阿晟试图躲开,此时他俩一高一低,他这高的还得将就着矮得那个,微蹲着让她揪住,有时候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他就站起来,许真真又踮起脚尖硬生生得又将他拉了下来。   “好,既然你不承认,那你明天就收拾包袱走吧,这里容不下你这么危险的人。”许真真松开了他。   “你这是假公济私,我要去告诉八爷。”耳朵得到解放的那一刻,阿晟连忙去揉揉,他借着自己长得高,故意低着头说,“我是奴才,你也是丫鬟,你凭什么冤枉我?我这就去告诉八爷去!”   说着就往前面跑,许真真一想,这家伙是要去告状啊,连忙就在后面追。   可女生毕竟跑得慢,刚追了没多久就追不上了。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许真真坐在假山后面休息,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动手?动什么手?她不由得警觉起来。    ☆、奇怪的八爷府   夜晚,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进入到了八爷房间,他举起了手中的匕首,正准备对着八爷的胸膛刺去,不料,在床的周围忽然出现了好几个人,他们打掉了匕首,毕竟牵制住了他。   许真真从八爷的被窝里面跳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男装,正是在今晚假扮了胤禩引蛇出洞。   她对着来人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先是不语,后估计是觉得逃不出去想咬舌自尽,但没想到许真真先他一步,往他嘴里塞了一大团布,那人急了,拼命挣扎。   胤禩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直在隔壁房间等候消息,由着许真真在房间吸引对方注意。和许真真同时出现的几个人是胤禟安排的,他也听说了府里有些不对劲,特意叫了人过来,这不,就跟在胤禩后面一起进了门,还顺手踢了那人一脚。   胤禟说:“和你在一起的几个人都被我们抓起来审问了,你是亲自动手来杀八爷的人,如果将你送到皇上面前,恐怕死得人绝不是你一个,你的九族也会受牵连,你确定你不要告诉我们真相?”   早上的几个大汉用绳子绑着一个个被带了进来,带他们的进来的人是阿晟,这个人本应该也要算在里面的,但是阿晟忽然倒戈,说自己不是他们一伙的,还暴露了今晚要实施的计划,许真真他们半信半疑,故在今晚将计就计,这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不过许真真并不认为阿晟就能摆脱嫌疑,她有个直觉,那就是阿晟的身份可能并不是那么简单。   “八爷,我将他们都带来了。”阿晟对着胤禩说道。   许真真轻咳了一声,在胤禩跟前说:“八爷,此人不得不防。”   胤禩没做反应,对着阿晟问道:“你可认识他们几个?”   “回八爷的话,不算认识,就是被派过来的时候多说了几句话。”阿晟回道。   “可曾在他们口中透露过什么?”胤禩问。   “不曾,他们说话很隐蔽,一般都背着我说,只是我察觉到他们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刚来这里的时候就一直在观察着地形,所以我才斗胆上报给了许姑娘。”许真真在假山后听到他们谈话,待他们离去之后,许真真就看到阿晟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她立马跑过去结结实实在他后背打了一巴掌,阿晟疼得直嗷嗷。   然后阿晟就对着许真真如实招来了。   说也奇怪,许真真只不过是去打了阿晟,他竟然连问都不问就把话全说出来了,是不是说明他也看到了刚才的事?也听到了刚才的话。   可是仔细想想,阿晟所在的距离也太远了,根本就无法听清假山这边的声音。   所以越是这样,许真真就对阿晟多增加几分怀疑。   待胤禩和阿晟的谈话完毕,胤禟便看见那行凶的人冷静了下来,他先是蹲下来,告知那人乖乖听话,否则即便是他最后自行了断,也必定挫骨扬灰,和他身边有关的人一个也逃不了。   那人像是被威慑住了一样,使劲的点头。   胤禟就将塞在他嘴里的布条拿开,问:“你现在可以承认是谁派你来的了?”   “回九爷的话,是宜妃娘娘派我们来的。”那人回道。   胤禟怔了一下,然后压制住了怒火又踢了他一脚,说道:“混账奴才,到现在还不说实话?”   “小的说的是真的,真的是宜妃娘娘。”说完,周围三个人也纷纷点头表示确定。   胤禩拦住了要发怒的胤禟,说:“你额娘应该是中了他们背后那人的圈套,到时候我一死,罪名也会是宜妃娘娘的身上,谁都不想到会谁那个人。”   想到这里,不免让人心生寒意,这一借刀杀人完美无缺,而且还可以一石二鸟,铲除掉宫里最得宠的妃子。   这么一想,大家的处境就变得极其尴尬,要想调查下去,宜妃是必然脱不了干系。可是不查的话,只怕今后这样的事会发生的更频繁。   许真真心知这事应该和朝堂之人有关,历史上和胤禩敌对的就是□□和四爷党了,那会不会是他们?   “先将他们四个带下去,严加看管。”胤禩皱着眉头,他现在对此事一筹莫展,只能先按兵不动,等想出解决办法再说。   见人要被带走,许真真忙加了一句,她指着站在一旁的阿晟说道:“这个人也关起来,分别关着,绝对不能让他们有往来。”   阿晟本想喊冤,但奈何两位皇子都没反应,只能悻悻离开。   此时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三人,还在气头上的胤禟说:“我没想到他们这些人竟然盯上了我额娘,连她都不放过。”   “你额娘正得盛宠,自然会成为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胤禩回道,他看了看许真真,说,“我留你在这里,就是觉得你刚才有话要说,现在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你可以说了。”   这是八爷让她拿主意吗?许真真想。可是她对于这段历史并不怎么清楚,只知道这段时间被分成了三大派,现如今太子还身在储位,身份不可撼动,而八爷最近也因为退婚的事被软禁了三个月,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被成为针对的对象。   可是就今天这事,绝不可能是偶然。   定是有人想斩草除根。   会是太子吗?如果是太子,那么杀了八爷有什么好处,他已经是太子了,康熙爷很疼爱他,这是许真真想不明白的事。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   胤禩看了她一眼,问:“想到了什么?别怕,说出来我不会怪你。”   “八爷,九爷,可能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许真真大胆的猜想,“我怀疑是有人设计让我们中圈套,不仅想来个一石二鸟,还想来个一石三鸟。”   胤禩展眉,一旁的胤禟也起了好奇心,让许真真赶紧继续说。   “我猜你们肯定会觉得要杀八爷的人会是太子。”许真真说。   胤禟笑了笑,对胤禩说:“八哥,还真没想到,这小丫头懂得还真多。”   “羞得胡说,以后这种话少说为妙。”胤禩还是有所谨慎,他又说,“让真真自己分析,我们就不多做评价。”   许真真点头:“八爷说得没错,言多必失,你们不要评判我说的对不对,拿做参考就好。”   “我分析,真正在背后的那个人一定会觉得此次派人过来,即便是被你们发现,逼着凶手说出真相,当那人说出是宜妃娘娘的时候,你们肯定也是不会信的。”   “而这时候,你们会自然而然联想到,这是一招借刀杀人,从而会怀疑到你们兄弟几个中权利最高的那个。”   “可你们冷静想想,这事要是抖露出去,皇上会为难谁?太子殿下地位巩固,可不会因为这些无凭无据的事而轻易被否定的,而且八爷你现在真的被皇帝接纳了吗?”   “到最后只会闹得你们兄弟不和,那人就会站出来得利。”   许真真说完,胤禟似懂非懂,他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是让我们坐以待毙?”   “不,她是想让我们再等待一些时机,让真正的那个人自己露出马脚来。”胤禩和许真真相视一笑,似乎在那一刻就读懂的对方的意思。   留下还是一脸莫名的胤禟在问:“究竟谁才是你们说的那个幕后凶手呢?”    ☆、奇怪的八爷府   第二天之后,府里就传来了八阿哥被行刺的消息,所幸只是刺伤了手臂,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当天,几位阿哥都过来询问八爷的情况,有太子,大阿哥,四爷,还有十爷,十三爷,十四爷。   许真真在院子里忙活了大半天,直到下午才有空坐下来喝杯茶。   惠娘跑进屋子里,一脸的不高兴。   许真真问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有阿哥欺负你不成?”   “哼,那倒不是。”惠娘看到许真真故意拿自己说话,鄙夷了她两眼,她说,“昨天八爷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是个管家呢?凶手呢,抓到没有,刚才太子爷还问我来着,我竟然什么都答不出来。”   他们昨天就将那几人送到了别的地方去,只留下一个阿晟在这里,起初许真真还有点不乐意,说这个阿晟疑点太多,也应该送去。可是胤禩说总得留一个,而且阿晟知道的一定比他说出来的还要多,目前看来,他暂时不会伤害到自己,就且留下。   胤禟连夜找了几个和那些人相似的家丁,让他们一直在后院做事,其他人肯定不会说什么,至于派他们过来的人就算发现了不对劲,也不会故意暴露。   说回到惠娘这里,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也是实情。   昨天的事□□发突然,根本来不及和惠娘多做解释,而且胤禩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所以许真真也没法说。   “那凶手当时就跑了,八爷正派人在找他。”许真真喝了一口茶,正准备出去继续做事。   惠娘拦住她,问:“那凶手长什么样子?”   许真真想了想:“个子高高的吧,当时他穿着夜行衣,蒙着面,也看不清长相。”   她随便胡诌了几句。   不想,惠娘的脸色立马变得不好了,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许真真问她怎么回事。   惠娘说:“这人不会是刀疤吧?他也是糊涂,打家劫舍竟然打到八爷头上。”   估计是被许真真带偏了,这让惠娘的心悬在了半空上,她联想到刀疤为了银子去杀人,然后又变成全国通缉的对象。   “惠娘,你能不能想点好的,刀疤受了那么重的伤,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问题,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重新干起这样的勾当,更何况八爷对刀疤有恩啊,他再不济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吧?”许真真和惠娘说。   惠娘这么一想,立刻冷静了下来,她或许是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刀疤身上,刚才竟然还冤枉他。   “你要不要去找一下他?”   “我找他做什么,都是已经没有关系的人。”惠娘似乎不想提起这个话题,她将头偏了过去,然后眼角又出现了泪痕。   许真真就不理解了,她早就对他们这一对不理解了,明明是有感情的为什么还要弄成这样,不应该啊。   “惠娘,你的泪对于刀疤来说不值钱了,别哭了,没用。”许真真感叹道。   惠娘擦了擦眼睛,笑着说:“你说得没错,是不值钱,有些人觉得感情至上,什么都可以舍去,而我却不一样,我需要找个安全感,一个依靠,单单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情,我怕是活不长久。”   她说她以后不会再这样莫名其妙的哭了,因为就像许真真说得那样,要让自己的眼泪用在值得的地方。   哄完了惠娘之后,许真真就去帮忙了,阿哥们终于都走了,剩下了一部分收尾工作。阿晟也一直不停的在做事,许真真依旧看他不爽,故意致使他去做最累的活。   当阿晟走到大门口,要打扫院门的时候,一条皮鞭扎实的抽到了阿晟的脸上。   许真真唏嘘了一下,当时她和阿晟的距离不到几公分,只要这皮鞭稍有偏差,挨打的就是她了。   可是皮鞭的主人可就不是这么想的,她说:“哎呀,许真真,你真走运,躲过一劫。”   来人是郭络罗格格,这一鞭子就是要送给许真真的。   见阿晟替自己挨了一鞭子,她对他的偏见稍微减少了一点,让他赶紧退下,她自己应付就可以了。   阿晟见状拔腿就跑,唯恐再次被连累。   郭络罗来势汹汹,可她这次并不是专门来找许真真的。   她见着许真真冷哼了一声,然后饶过她朝着胤禩的书房中去。   胤禩本来在书房和老九老十在谈事,忽然门就被人打开,一看正是郭络罗,后面还跟着个许真真。   胤禟连忙指责,说:“真真,你是刚进来的丫头,这么不懂事?”   潜台词就是没见到他们在忙吗?这句话对许真真和郭络罗都适用。   许真真连忙道歉,郭络罗就笑了说:“表哥,你不要跟我说这种文字游戏,我这次来是来找胤禩,你们先出去,有什么要紧事也得我先和他聊完再说。”   话都这么说了,胤禟胤锇自然是没办法继续再留下来,他们带走了许真真,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郭络罗一改刚才的面目,变得特别温柔,她对胤禩说:“我听说你受伤了,特意过来看你。”   胤禩看了看她,惊讶她变脸的速度,不过心想着她这次过来恐怕不是为了慰问自己这么简单,忙说:“多谢格格关心,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你我曾有婚约,即便做不成夫妻,我想也不应该让关系这么差。”郭络罗说。   “格格说得没错,之前是我想得不够周到,处处逃避格格,是我做得不太好,委屈你了。”这是胤禩第一次以来对郭络罗说得最长的一段话,不知道这是不是让郭络罗有什么误会,胤禩明显发现郭络罗的表情发生了微妙变化。   她似乎笑了。   “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我也觉得我之前做得不够好,很任性,可是自从我阿玛给我许了另外一户人家之后,我就越发觉得,我的心里……”她觉得自己已经说得足够直白了,即便不说,自己刚才的行为就让胤禟他们猜到了什么,难道胤禩会猜不出来?   这几天,尚书大人的公子要过来提亲,她百般拒绝,今天一听到胤禩受伤了,她就慌得不能自已,直到这一刻她才觉得她不能失去胤禩,所以想来问个明白。   如果胤禩答应,她可以不计前嫌…… ☆、奇怪的八爷府   “格格,我们的事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我马上要去边关前线了,何时能回来都不一定,你阿玛对你寄予厚望,你不要辜负他。”胤禩说。   其实这样的话已经算是回绝了,几乎是看不到一丁点希望,可是郭络罗身处其中,只想尽可能的找到一些理由来解释这些不可能。   “你是觉得我阿玛在从中阻拦了我们?我可以和我阿玛去说。”   胤禩摇头。   “还是说你担心你去边关几年我就不会等你?我可以现在就告诉你,哪怕等到死,我都会等你回来。”   胤禩还是摇头。   “你说你要我如何做才能答应,我都做到这般低声下气了,你难道都不会动容吗?”郭络罗一直祈求她,她自觉已经将身子低到尘埃,可她别无她法,只希望胤禩能站出来。   可是感情的事啊,并不是你做了什么就能有回报的。   “格格,你忘掉我吧,其实你我之间并无交集,你现在觉得心里有我,只不过是因为不甘心。我相信你那尚书的儿子一定是对你倾心一片,和我对比,他一定好太多,你给他一些机会,说不定他就是你的良配。”胤禩将郭络罗缠在他胳膊上的手松开,然后退后了几步,到桌子前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郭络罗当即就把杯子扔到了地上,说:“胤禩,你说我给他机会,你又何尝给过我机会?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了,但你要知道,她的身份,皇上是绝对不允许你娶她的。”   郭络罗说的这个人,此时正在给脸上挂彩的阿晟涂药,她做事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虽然看不惯阿晟,但这件事上,就是阿晟替自己挡了刀,她不可能坐视不管。   阿晟支支吾吾的叫唤了几句,被许真真硬是给骂了回去,完了还说:“你这个大老爷们,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你不会是装的,是装的对不对?”   她试图在阿晟这里套话。   一旁的惠娘和厨子笑着说:“人家都被打成这样了,真真你就饶了他吧。”   “我饶了他,谁饶了我啊,他上次明明就把我推下水了还不认账,我找谁说理去!”许真真一脸不服气。   “得,真真,待会就和我去十阿哥府上,省得你在这里看见阿晟心烦。”惠娘说道。   许真真一愣,好奇的问:“这十福晋一直不待见我,我过去万一气得她早产了怎么办?”   厨子一听赶紧呸了一声,说:“你这样的话还是忌讳点,这十福晋生的可是皇子,可不能有什么闪失。”说着还对着许真真瞄了阿晟一眼,示意她不要什么话都当着外人面说。   许真真立刻心领神会。   不一会儿,药涂完了,惠娘就叫人准备好了马车,叫着许真真收拾东西,这几天就去十爷府上住。   许真真没想到惠娘还当真了,连忙问:“真的假的,你都是八府的管家了,还要去十府当丫鬟吗?”   “没办法啊,谁要现在十福晋为大呢,她吃不惯其他人做的东西,食欲也不怎么好,就馋我做的那几样,这不,今天十爷过来遇到我就说了这事,我说要带上你去作伴,八爷也答应了。”惠娘说完就拉着许真真,要去书房和胤禩说一声。   他们过去的时候,胤禩和郭络罗刚从房里出来。   胤禩就说了句:“等了很久了吗?”   许真真和惠娘就看了一眼,说:“八爷在讨论事,我们不敢逾越。”   “嗯,以后先敲门,有事我会让你们先退下,没事的话就可以进去,也不必要在外面久等。”胤禩说道。   许真真和惠娘连连点头,并告诉胤禩他们即将去往十府上住几天,府里的事已经让厨子代为处理。   胤禩表示知道了。   两人坐上马车的时候,惠娘就说了句:“你刚才看郭络罗格格的反应没有?”   许真真当时只顾低着头,也没仔细去看,就问:“她怎么了?”   “以前趾高气昂,完全瞧不起人的样子,今天好像是哭过,眼睛红彤彤的。”惠娘回道。   哭过?这郭络罗刚进门的时候还打伤了人,就她这样,谁还敢欺负她?   根据她多年对于恋爱的观察,极有可能是在感情上受到了委屈,一般这样的委屈是普通打击的几十倍以上,被打击到的人很有可能一蹶不振。   难道说,是胤禩说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了?   “我猜八成是八爷又同意和格格在一起了,她这是喜极而泣。”惠娘得到了相反的答案,她也说这是她这么多年的经验之谈。   许真真笑了笑,夸赞惠娘慧眼如炬。   “这格格和八爷门当户对,长得又好看,而且还是皇上看上的人,其实还真得挺登对的。”惠娘说,“在我们那儿有句俗话,王八配绿豆,什么锅配什么盖,哈哈。”   “惠娘,我们那的俗话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你说的没错,是什么身份就找什么样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许真真想得太多,总觉得惠娘说这话是故意对她说的。   对于八爷,她的确是存在好感,可是更多的是钦佩和仰慕,毕竟不是和自己同一阶层的人,连话都未必能说到一块。而且她早就不会去想这样的事了,在自己身上发生过这么多的事,即便她许真真能接受,谁还会无条件的去理解和包容呢?   许真真看着快要落山的夕阳,心情也跟着降了下来。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她都会涌来一种茫然和孤独的感觉。   可是就在她们的马上到了十府门口的时候,许真真和惠娘就看到几个家丁急急忙忙往外跑。   许真真发现不对劲,赶紧上前询问,被得知十福晋的羊水破了,已经快到临盆了。   惠娘一听,小声对着许真真说道:“你可真是神啊,说什么中什么,还差两个月足月呢,这可如何是好?”   许真真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事如果发生在现代那还好说,可在古代,医疗技术还不是很发达,这十福晋和孩子能不能平安,可就真难说了。 ☆、奇怪的八爷府   许真真和惠娘跟着府里的一干人等都在福晋的门外候着,十爷在外面急得团团转,据下人说,十福晋下午吃完东西都还是好好的,也不知道突然为了什么,像是踹了十爷一脚,动了胎气,这才导致羊水破了。   十福晋在里面叫个不停,那声音啊就像是拿刀子在她身上划了一刀似的。   惠娘小声对许真真说:“这肯定是十福晋又在那里跟十爷挑刺才这样的。”这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在许真真他们还在府上的时候,哪一天十福晋没有拿十爷出气?也就是十爷疼福晋,什么都让着她。   这么一想,十福晋也是个有福气的人。只是现在情况危急,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撑得过去?   在十福晋鬼哭狼嚎声中,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稳婆,可是任凭她们想了各种办法,连羊水都快没了,孩子仍是不想出来。   胤锇在门外恨不得自己进去替十福晋受这份罪。   当稳婆告诉他,孩子和大人都有可能不保时,胤锇攥紧了拳头冲了进去。   许真真和惠娘也紧跟着走了进去,看到了满脸惨白,已经虚弱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十福晋,这还是她们印象中的那个人吗?   两人不仅互看了一眼,眼里充满了惋惜。   十福晋哭着和胤锇说:“我对不起你,没有把孩子保住,还要离你而去。”   胤锇愤怒的叫来下人,吩咐道:“把全城所有的大夫稳婆都给我叫来,太医也要,快,救不了福晋,我让你们全都陪葬!”   所有人都跟着跪下,那听命的下人被吓得两腿直发抖,后来还是许真真劝说他,才赶紧离开。   胤锇握住十福晋的手,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还没欺负够我呢。”   十福晋笑了,说:“你说什么傻话,我天天欺负你,你早烦我了。”   “没有,一点没够,我就想让你每天都欺负我,你听我的话,好好休息,等着大夫来好吗?”说这话的时候胤锇都快哭出来了。他一个大男人恐怕还从没有在众人面前哭过。   十福晋给他擦了眼泪让他别哭。   一旁的惠娘看见此景也跟着抹泪,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许真真看着快要崩溃的众人,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她走到胤锇面前,跪下说道:“十爷,福晋,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用上。”   胤锇转头,问道:“什么法子,只要能救我妻儿,什么法子都可以,你快快说来。”   “开膛破肚,将福晋的肚子划开一个口子,然后将胎儿取出来,再将福晋的肚子缝上。”为了避免十福晋听到会被惊吓到,许真真特意将嘴凑到十阿哥耳边。   这办法在现代来说已经广为流传,俗称剖腹产,可是在清代根本就没人尝试过,十阿哥一听到对妻子做出如此残暴的事,立马推开了许真真,并且唤来下人将许真真抓起来。   就在此时,十福晋的下 体开始出现流血的征兆,一旁的稳婆一边给福晋擦汗一边大呼危险。   许真真就说:“十爷,情况危急,你就信我一次,我愿意以命偿命。”   她甚至说出用生命为代价。   可是许真真的做法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毒害福晋。   “我该如何信你,换你你能做到吗?”十阿哥稍微有点动摇,但是这样的事太难做决定了,一旦出事,他不仅会失去妻儿,更会受众人唾骂,说什么不信信一个这样的黄毛丫头。   可是十福晋的血越流越多,她眼看就要晕厥过去,许真真期许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胤锇终于下定了决心,说:“你要是救不了,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许真真朝着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她感激十阿哥的理解和信任。危急关头,容不得她多想,她赶紧将手伸进滚烫的开水中消毒,然后命令在场的丫鬟都离场,只留下少数几个人伺候。而胤锇也必须离开,因为画面太过血腥,可能会引起不适。   胤锇起先不愿意走,还是惠娘苦口婆心劝说了才走出这间屋子。   见清场完毕,许真真开始叫人准备好纱布,麻醉散,消毒好的剪刀,针线,以及滚烫的开水。   然后她再看向十福晋的肚子,发现她的肚子要比想象中的要大许多,应该是平日里在府上吃了太多补的东西,将体内的婴儿养得太重的缘故,自然是无法正常生育的。   这样的情况,就算是太医他们来了也于事无补。   她事先和十福晋打了招呼,让她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福晋,为了孩子,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暂时忘掉你对我的那些偏见。”   十福晋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她捏住许真真的胳膊,嘴里嚷嚷着像是想让许真真离开。   “你现在的情况很不理想,除了我,这里在场的人都救不了你,你只能相信我。”她十分严肃的说,“不要去想我的事,放轻松,为了孩子,你要试着坚强一点。”   她用涂满麻醉散的手轻轻的在十福晋脸上拍了拍,十福晋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她没有加重药量,因为药量太多会对腹中的孩子不好,所以现在刻不容缓,她得加快速度了。   在她用刀划来肚子的那一刻,周围的人都开始尖叫起来。   胤锇在外面使劲的拍打着门,想问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但许真真这时候已经由不得她再分心,她在嘈杂声中开始了一步步的……   一声婴儿的啼哭终于从房间里面传来,稳婆抱着已经收拾好的小阿哥递到胤锇怀里。   “恭喜十爷,母子平安。”稳婆说道。   胤锇看着手里胖乎乎的小娃,心里乐坏了,但是他还是担心房里的十福晋,连忙问道:“福晋怎么样了?我能进去了吗?”   稳婆摇头,说:“真真姑娘在里面缝针,她只说福晋没有大碍,待逢好针之后十爷就可以进去看了。” ☆、大结局   要说真救了十福晋,许真真可没有那份胆量,这一切都得归功于那失联已久的红包群,终于在她快要动刀的那一刻给联系上了。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清朝红包群   【许真真】大家,救命啊。   【武则天】真真,我还以为你的第一句话是问我们这些天去哪里了。   【许真真】是啊,我也想问,可是现在情况紧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慈禧】怎么了?你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许真真】两位姐姐,能否给我一个法宝,让我做一台现代的剖腹产手术?或者直接将人送去现代做手术,有这样的操作吗?   【群主】【包拯】有倒有,不过你又想反噬了?   【许真真】这时候还想什么反噬不反噬,人家是两条命,我忍不住不去救她们。   以上的对话让许真真瞬间变成了一个临床医生,另外红包群还送了她一套完善的手术设备,防止在术后缝针处感染。   手术就这么做成功了,十福晋和小阿哥母子平安。   许真真累得趟在地上睡了有一个时辰,最后她被惠娘叫醒,才现在自己一直睡在地上。   回去的路上惠娘就像个被圈了粉的小粉丝,不停的问着许真真各种问题,不过大多都是类似不孕不育啊的那种。   许真真狐疑的问:“惠娘,你这方面有毛病吗?”   惠娘鄙夷了她两眼:“我就问问,你可别扯到我身上。”   两人下了马车,发现胤禩正等在门口,许真真就像是凯旋而归一样,看着胤禩就好像藏着一肚子话,她说:“八爷,我今天接生了一个孩子。”   “嗯,我知道,十弟的孩子平安降生,多亏了你了。”胤禩回道。   “啊?你都知道了?”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许真真还想给胤禩一个惊喜呢?   胤禩点头,他早就听闻了十福晋难产的事,后来还特意派人去问了情况,知道他们都没事这才放心。   只不过都这么久了,自己竟然都不知道许真真有这样的本事,还真是有点诧异。   他唤许真真到自己的书房,递给了她几本医术,说:“我好像听说你能识字,送你几本书。”   许真真一看是医术,脑袋里就一阵懵,她哪里会什么医术啊,怕不是八阿哥误会自己了。   她赶紧摆手,将那书推到胤禩那边,婉言拒绝道:“八爷,您这书太宝贵了,奴才受不起。”   “真真,有一个技能也是好的,等你二十五岁之后,出去了也能寻一门生计。”胤禩说。   “八爷,我没说要走啊,我还打算这辈子都留在这里呢。”这里有吃有喝,而且和府里的人都相处融洽,她哪里还想着要出去重新再开始一段生活?   “你这是说傻话,年纪大了,也该找个好人家。”胤禩说。   “好人家都是别人的,我是轮不到了,我宁愿在您府里做丫鬟,也比在外面漂泊强。”这是实话,没有比八爷府上更好的地方了。   胤禩笑了笑,说:“真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更要听我的话了,将这几本书拿去。”   就在这时,厨子敲响了他们的门,说是皇上传旨,要召见真真。   许真真一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刚才自己救了十福晋,所以想当面感谢自己?又或者是看到十福晋被自己弄成那样,所以恼羞成怒想要当场让许真真五马分尸?   “别多想了,这次你救了小皇子和福晋,一定是好事。”胤禩笑着,让厨子给他们准备马车,他要和许真真一同进宫。   一路上,胤禩介绍了宫里面的情况和礼仪,让她放平心态,不要太过担心。   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次过去一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她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这是她以前每次遇到事就会有的。   果然一进宫见到皇帝,她就被人呵斥跪在了地上,这里除了皇上康熙,在场的还有太子,大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似乎大家都在等着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   胤禩看了看老十,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胤锇一脸尴尬,将脸偏了过去。   “你就是许真真?”康熙问道。   许真真给康熙磕了一个头,回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就是许真真。”   “胤礽,老九,老十你们刚才争论的可是她?”康熙问。   那三人齐齐点头。   轮到许真真搞不懂了。   “胤禩,你可是为了她杀过人?”康熙忽然严肃的问道。   八阿哥立刻跪了下来,他知道那件事定是被皇上知道了,说:“是,请皇阿玛责罚。”   康熙皱眉,作势要叫人将老八带下去。   老九老十立刻跪到康熙面前替胤禩求情,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他叫了一声皇阿玛,然后说:“我能证明老八是无辜的,这是一场有意陷害。”   说这话的是胤禛,他将一个折子递到康熙面前,康熙一看,立刻让人将大阿哥抓起来。   这天降一个锅,砸的大阿哥猝不及防。   只听胤禛继续说道:“近日,我听说八弟在府上被人行刺,就派人特意去查,发现这些人正是从大阿哥府上出来的。然后我也得知了八弟为了救丫鬟杀人的事,借此查了一下这家。”   “这家经营了数个店铺,包括几家酒楼和钱庄,他们和我朝一些官员关系密切,背后的大老板正是大阿哥。”胤禛说。   大阿哥嚷道:“你胡说,我平日从不和其他人往来,怎么可能会开着这么多的店铺?”   康熙怒斥他:“你好好看看,这里面全都是你们交易的账面。”说着就把东西甩到了大阿哥脸上。   “还有,八弟杀那么多人,全是因为大阿哥的阴谋,是他设计了这一场戏,让八弟往里跳,然后他再上报。”胤禛说。   大阿哥一听自己的罪证全都抖搂出来,连忙对着太子喊:“太子,你快救救我,你快救救我。”   胤禛笑道:“我相信太子是刚正不阿的人,定不会因为你求情就会帮你说话。”   说完就看见太子对着康熙说要重罚大阿哥的事。   大阿哥发现太子这是要弃自己而去啊,就什么也不顾了,直接对着康熙说道:“皇阿玛,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太子指使,都是太子指使啊,求皇阿玛明察!”   太子脸立马变成铁青,皇上也气得不行,他让人将太子和大阿哥带下去,说是听后处置。   然后皇上问胤禩,为什么被行刺的事情不告诉他?   胤禛见胤禩不想回,就解释说:“回皇阿玛,这件事八弟不好说,我来解释。”他看了看胤禟,说,“是因为九弟,那几个下人是通过宜妃娘娘介绍的,他们怕牵连到娘娘,所以才瞒住不说,八弟,我说的对吗?”   胤禩并没有说话,他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说:“胤禩承认自己杀了人,还试图隐瞒,不求皇阿玛原谅,希望这次皇阿玛能派胤禩去最危险的前线,用来赎清罪孽。”   今晚,他们兄弟几个终于认清了各自的真面目,四阿哥成为了最终的赢家,他捕获了大阿哥太子还有胤禩,让他们再也没有出头的机会,而且在皇帝心中抢占了最有利的地位,胤禩心中五味杂陈。   康熙并没有直接回应胤禩的请求,他反而看向了一直跪在角落的许真真,说:“我的儿都因为这个你丫头几乎毁掉了所有人生,我该如何处置你?”   “皇阿玛,她是无辜的,请您放过她,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胤禩见状,连忙爬到许真真面前,像个屏风一般替她留出了一个安全的位置。   “是啊皇阿玛,真真今天还救了我的福晋和小阿哥,她是我的恩人,请您放过他。”胤锇也替许真真求情。   后面的胤禟也随即点头。   康熙最终放了许真真一马,回去的时候,府里面就在传八阿哥救她杀人的事,当然也包括她被人欺辱,一时间传言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   胤禩让厨子抑制住这事,后来他见许真真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在给自己擦着书房的桌椅板凳,就问:“真真,我已经让人封锁消息,要是有人再传,定当从重处罚,”   许真真摇头,说:“这事迟早是要被人知道,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没事的八爷,你不用担心我。”   她一如往日般平静,好像此事不曾发生过,但也只有胤禩知道,越是这般毫无波澜,她心里就越难受,只是她或许没把胤禩当成自己人,说不出心里话来。   后来,胤禩去前线之前,特意在康熙面前给许真真求了一个太医院学徒的职位。也就是许真真去太医院的时候,胤禩出征边疆,她连面都没送。惠娘哭哭啼啼,许真真在房里准备着自己要带走的包裹,惠娘责怪她无情,她说:“这是八爷最想要做的事,即便是死,他也不会后悔,惠娘,别哭了,我相信他会平安回来的。”   许真真去到太医院之后,因为进步飞快,几个月后被连着升了几级。她治好了太后的糖尿病,救了出天花的小阿哥,还有皇帝康熙多年的骨质疏松。   后来她还研制出了克制自己身体里的蛊毒秘方,终于可以每晚都睡到大天亮了。   有一天,她在路上遇到了郭络罗格格,早听惠娘说她在上个月就嫁给了尚书的公子,现在已为人妇。她的脸上不再有戾气,反而是被幸福感取代。   两人在大街上相遇,郭络罗还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我成亲的时候就想叫你来的。”   许真真笑了笑:“格格,你知道奴才的身份也不配去参加,我……”   “你现在都已经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了,怎么说都还是我们高攀你。”郭络罗说道,“胤禩,有给你写信吗?”   许真真一愣,这话是怎么说来着?   八爷去了这么久,除了在太医院偶尔听到一些前线的情况,这些天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她摇头,郭络罗就说:“这人也真是的,之前还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要娶你,没想到自己先跑去前线。”   娶她?许真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格格,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跟八爷没有任何关系。”她生怕郭络罗又想对她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连忙撇清关系。   “我才没乱说。”郭络罗捂嘴笑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早不是当初的那个嚣张跋扈的格格了。”   许真真赶紧点头。   “好了好了,既然胤禩没有对你说什么,那他应该还有别的安排吧。”郭络罗见许真真急于澄清,开始在心里有点不确定许真真的想法。她想啊,胤禩莫非是和她之前一样,只是一厢情愿?人家根本就没把他放心上?   但是转眼一想,许真真刚才的反应也只是扭捏,实际上她在否认的时候,还是脸红了的。   和郭络罗碰面的当晚,许真真就失眠了,她想起之前回到八府去见厨子和惠娘的时候,惠娘拿出一些银子和一些书籍交到她手上,说是八爷临走前特意交代的,让惠娘在真真危急的时候帮她一把,银子是让真真在宫里面一些人际往来,偶尔也可以给自己置办点东西,因为胤禩知道,许真真那饭量,估计在宫里面根本吃不饱。还有这些书籍,都是胤禩派人从各地寻来的名贵医书,用来针对一些奇难杂症的。惠娘当时已经识了不少的字,却一直说这些书她一个字都看不懂,许真真笑了,说这是洋书,里面全是英文。   每次她一来八府,厨子总会给她做好吃的菜,样样都是她爱吃的,而且都管饱管够。以前八府上下为了开源节流,菜的样式都很少,她也只是吃饭的时候就点咸菜,毕竟量太大。自从胤禩离开之后,八府的待遇明显提高,厨子都说是八爷在外面立了不少功,所以府里才会有这么好的生活。   九爷十爷会因为许真真来八府小住,也会过来找她说话。   他们会提起胤禩在外面的丰伟战绩,也会透露他受过多少次伤,吃了多少的苦。   许真真和他们说起在街上遇到郭络罗格格的事。   胤锇就说当年八哥取消婚约的时候,郭络罗还来纠缠几次,这回郭络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也算是了却了胤禩的一桩心事。   说完,他们就齐齐看向许真真。   许真真问他们干嘛这么看着自己,他们就说:“我八哥临走之前,看到担心你被流言所扰,一直在想着处理办法,后来我们就提议要不然让他收了你,做一方妾侍。”   “九爷十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宁愿被人唾弃,也不会接受这样的施舍。”许真真说。   胤锇一见连忙解释说:“你别误会,当时我们也就这么一说,没想到八哥跟你想的一样,把我们臭骂了一顿。”   “对啊,八哥平时连生气的都不会,还头一次看见他发大火。”胤禟也说。   “真真,你怎么想的?”两兄弟又将问题抛到了许真真身上。   说也奇怪,自从被郭络罗像是说漏嘴之后,许真真想胤禩的时间就越来越多,她会想到他的好,会想他是否真的爱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对自己产生感情的呢?   而她,对胤禩又是怎么样?   在她还有些迷茫的时候,前线就传来了消息,说是战事告捷的时候,胤禩带领的军队被人围困在四面环山的地方,援军进不去,他们也出不来,情况十分危急。   许真真这就慌了,说什么也要去前线找胤禩。   她从太医院告了假,由阿晟陪同一起前往胤禩所在的边关。   快马加鞭,经过几日不停息的赶路,终于来到了那里,却听到胤禩已经去世的消息,她跌落马下,两眼无神。   眼泪从她眼里流了出来。   清朝红包群。   【群主】【包拯】这应该就是你上一次的反噬吧,没想到是这种方式。   【武则天】真真,别难过了。   【慈禧】让她哭吧,哭够了也就好了。   没想到胤禩在快要接近成功的时候,因自己而死,许真真的心情变得极其复杂起来,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只要没有见到胤禩的尸体,她就不要放弃。   于是,她到了军营,要求他们带她去见胤禩最后一面。   胤禩全身用白布包着,整个人一动也不动,许真真慢慢的走到他身边,不敢去触碰他的身体。   “你说让我学有所成,我现在已经成功成为太医院的太医了。”   “你为什么没有回来?”   “皇上说要封你做大将军,还有贝勒,你高不高兴?”   “八爷,不,胤禩,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你不是说要回来娶我的吗?”   许真真抽泣着,一字一句就像是用针扎进她的心里。   “我本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受了这么多的苦,生活已经灰暗无比了。”   “是你,让我的生活重新出现了色彩,你教会我要重新认识人生。”   “为什么在我懂了这么多的时候,你却不在了?”   她哭得几近崩溃,终于扑到了胤禩身上。   就在这时,身下的人似乎有了反应。   许真真吓得跳了起来。   诈尸啦!   “你……你,是人还是鬼?”许真真见胤禩坐了起来,吓得大声尖叫,直到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还有向她张开的怀抱。   “确定还活着?”没想到胤禩竟然没死。   “嗯,过来。”他示意她过去。   许真真擦干了眼泪,扑到胤禩怀中。她抱得很紧,生怕这是一场梦。   “我做了一个很长梦,梦里,你穿着我从未见过却又特别熟悉的长裙,从一座高楼上下来。”胤禩说。   “高楼?”许真真显得很诧异,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画面,似乎这个画面在她的印象中已经淡出很久了。可是被胤禩这么一说,她又想了起来。   那是曾经经常发生的事。   只是不明白,胤禩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你和我并肩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而我也不知道当时身处何地,只是觉得很熟悉,熟悉到像是我做过一样。”   许真真两眼通红,她问:“还有呢,还有梦到过什么?”   “不记得了,只是想起来会觉得很心痛,还有觉得梦里的我太隐忍了,明明很喜欢你,却又忍着不对你说。”胤禩环抱住许真真,说,“好在,现在我能醒来,还能抱住你,说我差点来不及要说的话。”   他捧住许真真的脸颊,对她说:“真真,嫁给我好吗?”   许真真哪里还能说什么,只能拼命点头,说了句:“好。”   全文完。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书本网【坑爹小萌物】整理 本书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不得做商业用途!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